驿馆,亥时三刻。
烛火摇曳,映出了因坐在窗前的侧影。
她依旧望着窗外的月色,眉头紧锁。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了因的眉头微微一皱。
门被推开。
九条太二站在门口,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笑容,一双狭长的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了因长老,还没歇息?”
了因站起身,微微欠身。
“陛下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要事?”
九条太二迈步而入,随手将门带上。
“要事?”
他笑了笑:“了因长老求援心切,朕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亲自来跟长老谈谈。”
了因望着他,没有说话。
九条太二走到她面前,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胸前,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了因长老,一路奔波,辛苦了。”
了因淡淡道:“为宗门奔走,谈何辛苦。”
九条太二点了点头。
“长老忠心可嘉。只是——”
他顿了顿,向前一步,离了因不过三尺。
“出兵之事,朕可以做主。但长老也知道,朝中那些大臣,各有各的心思。朕若是轻易答应了,他们反倒要生疑。”
了因望着他,目光平静。
“陛下想说什么?”
九条太二笑了。
“朕想说的是——长老若想让朕下定决心,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因的唇上。
了因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陛下想要什么诚意?”
九条太二的眼睛亮了。
……
一刻钟后。
烛火依旧摇曳,只是光线似乎暗了几分。
了因坐在榻边,衣襟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双含春的眼睛,此刻正望着九条太二。
九条太二站在她面前,呼吸有些急促。
“了因长老……”
了因抬起手,食指轻轻抵在他唇上。
“陛下急什么?”
她的声音婉转如莺,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陛下既然想要诚意,妾身自然会给。只是——”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
“陛下可知道,妾身修行的是什么?”
九条太二一怔。
“欢喜禅。”
了因微微一笑。
“欢喜禅,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两情相悦。强扭的瓜,可不甜。”
她站起身,走近九条太二,纤纤玉手搭上他的肩。
“陛下若是真心想要妾身,那就拿出真心来。出兵之事,明日早朝,陛下当众定下。妾身今夜,便好好陪陛下。”
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如何?”
九条太二的呼吸更急促了。
“你……”
了因轻轻笑了一声,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榻边。
“陛下不必急着回答。今夜还长,陛下可以慢慢想。”
她抬手,轻轻解开衣襟上第二颗纽扣。
九条太二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手。
……
八云宫深处,另一处寝殿。
烛火通明,纱幔轻垂。
橘阳菜斜倚在软塌上,衣袍松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对面,坐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
老者身形魁梧,面容刚毅,周身气息深邃如渊——半步日月境,东阳皇朝老祖,九条武藏。
橘阳菜娇声道:“老祖,臣妾可想您了。”
九条武藏哈哈一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小妖精,就你嘴甜。”
橘阳菜依偎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
“对了老祖,臣妾刚才过来的时候,碰见陛下了。”
九条武藏眉头一挑。
“哦?他去哪了?”
橘阳菜掩口轻笑。
“还能去哪?今日来了个欲佛宗的女使,长得那叫一个勾人。陛下那眼神,臣妾一看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九条武藏摇了摇头。
“这小子,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橘阳菜笑着捶了他一下。
“老祖还说别人?您自己不也是……”
九条武藏哈哈大笑,将她搂得更紧。
“老夫跟他可不一样。老夫这是……修行。”
橘阳菜嗔道:“歪理。”
此刻,橘阳菜依偎在九条武藏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老祖,您说陛下能得手吗?”
九条武藏嗤笑一声。
“就他那点本事?那女的是涅盘境一转,修行的是欢喜禅。他去了,不被采补就算烧高香了。”
橘阳菜掩口轻笑。
“那您不提醒他?”
九条武藏摇了摇头。
“提醒什么?让他吃点亏也好。省得整天惦记那些有的没的。”
他低头,望着怀里的女人。
“怎么?心疼了?”
橘阳菜嗔道:“臣妾心疼他做什么?臣妾心里只有老祖。”
九条武藏哈哈大笑,将她搂得更紧。
“小妖精,就会说好听的。”
橘阳菜依偎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什么。
“老祖,那欲佛宗的求援……咱们出兵吗?”
九条武藏沉默片刻,缓缓道:
“出不出兵,看那小子怎么定。老夫不管这些。”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
“明玄奕那小子,倒是有点意思。一百八十万联军,打得欲佛宗节节败退。可惜,他老家被人抄了。”
橘阳菜好奇道:“老祖是说……”
九条武藏摇了摇头。
“不说这些。**一刻值千金,谈这些做什么?”
他低下头,吻在橘阳菜唇上。
烛火摇曳,纱幔轻轻落下。
与此同时,驿馆,烛火摇曳,光影在墙上跳动。
了因的手指停在第三颗纽扣上,微微抬眼,望着他。
九条太二向前迈出一步。
了因轻轻笑了一声,手指松开纽扣,站起身来。
“陛下这是想好了?”
九条太二喘着粗气道:“了因长老,你这是在玩火。”
了因走近他,纤纤玉手按在他胸口,轻轻一推。九条太二竟被她推得倒退两步,跌坐在榻边。
了因俯身,双手撑在他两侧,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陛下,玩火的可不是妾身。”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得如同呢喃:
“妾身修行欢喜禅三百余年,采补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陛下若真想试试,妾身倒是不介意。只是——”
她顿了顿,轻笑一声。
“陛下这点修为,够妾身采几次?”
九条太二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了因直起身,退后两步,重新系好衣襟。
“陛下,出兵之事,明日早朝,妾身等着陛下的好消息。”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对了,陛下方才说,强扭的瓜不甜。妾身觉得,陛下说得对。”
她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九条太二坐在榻边,脸色青白交加。
良久,他狠狠一拳砸在榻上。
“这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