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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历史 > 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 第136章 夜露沾衣识诡影,金簪作饵缚“狡兔”

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暮春的夜总比白日多几分凉润,晚樱花瓣被夜风卷着,黏在西跨院的青石板上,像铺了层碎粉笺。沈清辞拢了拢外披的月白绫罗披风,指尖刚触到冰凉的襟扣,就听得身后传来青黛压低的声音:“小姐,暗处的人都按您的吩咐布好了,连廊下那盏气死风灯的灯芯,都换了掺了硫磺的,夜里但凡有人碰,保准亮得比白昼还晃眼。”

沈清辞没回头,目光落在西跨院那扇虚掩的窗上。窗纸是新糊的云母笺,映着院里那株半谢的晚香玉,影影绰绰的倒像幅水墨小品——可只有她知道,这“小品”里藏着多大的猫腻。白日里从那紫檀漆盒里拈出的浅粉丝线,此刻正缠在她袖口的银扣上,线头那点毛茸茸的絮状物,是只有苏州织造局才出的“云绒锦”特有的质感,而府里除了三姑娘崔夜的贴身丫鬟,再没人有这料子的衣裳。

“崔夜这步棋,走得倒不算笨。”沈清辞指尖捻着那根丝线转了圈,眼底浮出点促狭的笑,“知道把步摇放在西跨院,既栽赃得了暂住的二姑娘,又能借着‘丢了贵重首饰’的由头,让管家嬷嬷来搜院——到时候再‘恰巧’搜出二姑娘屋里有同款丝线,这脏水泼得,连盆都不用换。”

青黛听得咬牙:“那三姑娘也太黑心了!二姑娘才刚从外祖家回来,连西跨院的门槛都没踩热,她就想着害人!小姐,咱们不如直接把这丝线拿去给老夫人看,让她评评理!”

“急什么?”沈清辞抬手敲了敲青黛的手背,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咱们这位三妹妹,向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心里早把后续的路都铺好了。你以为她只放了支步摇?方才暗卫来报,她昨儿特意让厨房给二姑娘送了碗莲子羹,羹里加了点‘安神’的东西——若是咱们现在去告状,她保准哭着说自己是‘担心二姐姐旅途劳顿’,再反咬一口说咱们栽赃,到时候老夫人耳根子软,指不定还觉得是咱们小题大做。”

这话刚落,院墙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簌簌”声,像老鼠啃噬木梁,又像有人踩着草叶前行。沈清辞立刻抬手按住青黛的肩,两人往廊下的朱红柱子后一躲,刚藏好身形,就见一道浅粉色的影子从月亮门后溜了进来——不是崔夜本人,是她的贴身丫鬟晚晴。

晚晴手里提着个乌木小匣子,脚步放得比猫还轻,走到廊下那盆晚香玉旁,蹲下身就去扒拉花盆里的土。沈清辞看得清楚,她指尖捏着个油纸包,看模样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埋进去——想来是崔夜怕步摇的戏码不够,还想在二姑娘的院子里藏点“实锤”,比如偷来的库房首饰,或是沾了药粉的帕子。

“行了,该咱们登场了。”沈清辞对着青黛递了个眼色,自己先从柱子后走了出来,脚步声放得极缓,惊得晚晴手一抖,油纸包“啪嗒”掉在地上,露出里面半块刻着二姑娘闺名的玉佩。

“晚晴姐姐这是做什么?”沈清辞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手里还把玩着那支赤金点翠步摇,步摇上的孔雀蓝翠羽在灯影下晃了晃,晃得晚晴脸色瞬间惨白,“大半夜的在二姐姐院子里埋东西,莫不是三妹妹怕二姐姐刚回来缺了物件,特意让你送些‘好东西’?”

晚晴猛地站起身,手里还攥着半截带泥的玉佩,嘴唇哆嗦着:“不……不是的!是……是这玉佩自己掉在这里的!我……我就是路过!”

“路过?”沈清辞往前走了两步,夜风卷起她披风的下摆,露出袖口那根浅粉丝线,“可我怎么瞧着,你衣裳上的料子,跟我白日里捡着的丝线一模一样?还有这步摇——”她举起步摇,簪头的碎钻在灯影下闪着光,“三妹妹前儿还跟我说,她丢了支一模一样的步摇,怎么就落在二姐姐的院子里了?”

晚晴的脸彻底没了血色,腿一软差点跪下,嘴里还硬撑着:“是……是你栽赃!沈清辞,你别以为你是侯府嫡女就能胡来!我家姑娘可是老夫人疼爱的,你敢冤枉她,老夫人饶不了你!”

“冤枉?”沈清辞笑了,声音里的暖意散了些,多了点冷冽,“那不如咱们现在就去老夫人院里,让老夫人瞧瞧这玉佩——二姐姐的贴身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再让老夫人闻闻你手里的油纸包,里面除了玉佩,还有没你家姑娘特意准备的‘安神香’?哦对了,”她转头对着暗处喊了声,“暗卫,把方才跟着晚晴姐姐来的那两个人带出来吧,别让他们在墙根下冻着了。”

话音刚落,两道黑影从墙后架着两个小厮走了出来。那两个小厮是崔夜院里的,此刻头垂得快贴到胸口,手里还攥着个小陶罐——里面装的,正是崔夜让厨房给二姑娘加在莲子羹里的“安神药”。

晚晴看得眼睛都直了,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不是的……真的不是我家姑娘的主意!是……是我自己想帮姑娘分忧,才……才做这些事的!姑娘她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沈清辞蹲下身,指尖挑起晚晴的下巴,目光冷得像冰,“可我记得,昨儿你去厨房要‘安神药’的时候,特意说是三妹妹的吩咐,还让厨娘别声张。厨娘怕担责任,特意让小徒弟记了下来——要不要我现在就把厨娘和小徒弟请来,跟你对质?”

这话一出口,晚晴彻底没了声息,瘫在地上像摊烂泥。沈清辞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刚要吩咐人把晚晴押去老夫人院里,就听得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崔夜带着哭腔的声音:“姐姐!姐姐手下留情!晚晴不懂事,是我没教好她,你要罚就罚我,别为难她!”

崔夜穿着身水粉色的软罗烟裙,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挂着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她扑到沈清辞面前,刚要拉沈清辞的手,就被沈清辞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三妹妹这话就错了。”沈清辞语气平淡,目光却像带着秤砣,压得崔夜不敢抬头,“晚晴说她是‘自己想分忧’,可她手里的玉佩、身上的丝线、还有那罐安神药,哪一样不是跟你有关?你若是真不知情,怎么会这么巧,在晚晴被抓的时候赶过来?”

崔夜的哭声顿了顿,随即又哭得更凶了:“我……我是担心晚晴,她去给二姐姐送东西,迟迟没回来,我怕她出事,才过来看看的!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就算再不懂事,也不会害二姐姐啊!”

“是吗?”沈清辞转头看向被押着的小厮,“那你问问你的小厮,方才他们在墙根下做什么?是等着帮晚晴埋完东西,再去告诉管家嬷嬷,说二姐姐院里有‘赃物’吗?”

那两个小厮本来就吓得发抖,被沈清辞这么一问,立刻跪下来磕头:“老夫人饶命!是三姑娘让我们这么做的!三姑娘说,只要把玉佩埋在二姑娘院里,再去报官,就能让二姑娘名声扫地,再也不能跟三姑娘抢老夫人的宠爱!”

“你胡说!”崔夜猛地回头,指着小厮尖叫,“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是你们被沈清辞收买了,故意栽赃我!”

“栽赃没栽赃,老夫人一看便知。”沈清辞对着青黛使了个眼色,青黛立刻转身去请老夫人。不过半炷香的功夫,老夫人就披着外衣,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脸茫然的二姑娘崔月。

“这大半夜的,出什么事了?”老夫人揉着太阳穴,显然是被从睡梦中叫醒,有些不耐烦。可当她看到地上跪着的晚晴和小厮,还有崔夜脸上的泪痕,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清辞,这是怎么回事?”

沈清辞把手里的步摇、玉佩和安神药一一递到老夫人面前,声音清晰:“回老夫人,白日里门房在西跨院捡着这支步摇,瞧着像是三妹妹丢的,我本想等明日再问,可谁知方才晚晴偷偷来西跨院埋这玉佩——这是二妹妹的贴身玉佩,还有这罐药,是三妹妹让厨房加在二妹妹莲子羹里的安神药,说是怕二妹妹旅途劳顿,可这药里加了过量的合欢花,长期喝下去,会让人精神萎靡,甚至不孕。”

“什么?”老夫人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转头看向崔夜,“夜儿,这是真的吗?”

崔夜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掉得更凶了:“老夫人,不是的!是沈清辞陷害我!她就是看不惯您疼我,故意找这些人来栽赃我!”

“是不是栽赃,问问厨娘就知道了。”沈清辞早就让人把厨娘和小徒弟请了过来。厨娘一见到老夫人,就立刻跪下了:“老夫人,是三姑娘让晚晴来要的安神药,还说要加合欢花,说是能让二姑娘睡得香,小的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可不敢违逆三姑娘,就加了一点,还让小徒弟记了日子!”

小徒弟也跟着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上面清清楚楚记着:“三月廿三,晚晴姐姐来取安神药,加合欢花三钱。”

铁证如山,崔夜再也没法狡辩,双腿一软,瘫在地上,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老夫人看着她,气得手都抖了:“你……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歹毒?月儿是你亲姐姐,你竟然想害她!我平日里真是白疼你了!”

崔月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眼泪也掉了下来:“三妹妹,我……我从来没跟你抢过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看着崔夜失魂落魄的样子,沈清辞心里没什么波澜——在这侯府里,软心肠换不来好下场,崔夜既然敢算计别人,就该想到会有被拆穿的一天。她对着老夫人行了一礼:“老夫人,三妹妹年纪小,或许是一时糊涂,只是这害人的心思不能纵容。依我看,不如把三妹妹送到家庙去静修半年,让她好好反省反省,也免得再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老夫人叹了口气,看着崔夜的眼神里满是失望:“就按你说的办吧。明日一早就让人送她去家庙,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回来。”

崔夜还想求饶,可看着老夫人冷硬的脸色,再看看沈清辞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自己再也回天乏术,只能瘫在地上,任由丫鬟把她扶了下去。

等众人都散去,青黛跟着沈清辞往回走,忍不住笑道:“小姐,您这招‘引蛇出洞’也太妙了!从白日里捡着步摇,到晚上等着晚晴上钩,再请老夫人来对质,一环扣一环,三姑娘想赖都赖不掉!”

沈清辞笑了笑,夜风卷起她的发丝,眼底闪着明亮的光:“对付崔夜这种心思多的,就得比她更有把握。她以为自己布的局天衣无缝,却不知道,她每一步都踩在我早就画好的圈子里。这侯府里的争斗,从来不是比谁更可怜,而是比谁更清醒——你若心软,别人就会把你当软柿子捏;你若强硬,别人才不敢轻易惹你。”

青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想起什么,问道:“那二姑娘那边,会不会觉得咱们多管闲事啊?”

“不会。”沈清辞摇了摇头,“二姑娘性子软,但不傻。今日这事,咱们帮她拆穿了崔夜的阴谋,她心里有数。再说,咱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侯府的名声——若是真让崔夜把脏水泼到二姑娘身上,到时候侯府姑娘名声受损,对谁都没好处。”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沈清辞的院子门口。院门口的灯笼亮着暖黄的光,映着满地的樱花瓣,倒比西跨院多了几分温馨。沈清辞推开院门,刚要进去,就见暗卫从阴影里走了出来,递上一张纸条:“小姐,这是从三姑娘屋里搜出来的,上面有个陌生的地址,还有几笔不明不白的银子往来。”

沈清辞接过纸条,借着灯笼的光看了看。地址是城外的一处破庙,银子的数目不小,看日期,正好是崔夜去外祖家之前。她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崔夜一个侯府姑娘,怎么会跟城外的破庙有牵扯?还往来这么多银子?

“看来,这事儿还没结束。”沈清辞把纸条收好,对着暗卫吩咐道,“派人去查查这个地址,还有这些银子的去向,有消息立刻报给我。”

“是。”暗卫领命,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青黛看着沈清辞的脸色,有些担心:“小姐,难道三姑娘还有别的阴谋?”

“不好说。”沈清辞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不过没关系,不管她还有什么后手,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想跟我斗,就得有输得起的底气——下次再让我抓住把柄,可就不是送家庙这么简单了。”

夜风又起,卷着樱花瓣落在沈清辞的肩头。她抬手拂去花瓣,转身走进院子,背影挺拔而从容。青黛跟在她身后,看着自家小姐的背影,忽然觉得,不管侯府里有多少勾心斗角,只要小姐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毕竟,她家小姐可是从现代传来的“侯府智囊”,对付这些古代的宅斗手段,简直是绰绰有余。

而此刻被押回房里的崔夜,正坐在床边,眼神怨毒地盯着窗外。她手里攥着个小小的银锁,锁上刻着个“林”字——那是她外祖家表哥的信物。“沈清辞,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不会放过你的!”她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恨意,“表哥说了,只要我帮他拿到侯府的兵符,他就帮我报仇!到时候,我要让你和崔月,还有整个侯府,都为今日的事付出代价!”

只是崔夜不知道,她手里的银锁,早就被沈清辞安排的暗卫注意到了。而她口中的“表哥”,也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不过这些,沈清辞暂时还不知道。她此刻正坐在书桌前,看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毕竟,在这侯府里,想要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光靠拆穿几个小阴谋是不够的。她得把所有的隐患,都掐灭在萌芽里——不管是宅院里的勾心斗角,还是隐藏在暗处的更大危机。而她的现代思维,就是她最锋利的武器,足以让她在这古代的侯府里,活得风生水起,无人能欺。

夜色渐深,侯府里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沈清辞院里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灯光下,她的身影映在窗纸上,专注而坚定——属于她的侯府生存战,才刚刚开始,而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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