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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历史 > 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 第118章 锦盒藏锋惊夜宴,妙语拆局戏权臣

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暮春的定安侯府总浸在三分软风、七分花香里,连廊下悬着的风铃都比别处慢半拍,唯独今日的揽月轩透着股不同寻常的紧绷——檐角的灯笼早早就亮了,橘色光晕里浮着细密的金粉,却照得廊柱下侍立的丫鬟们指尖泛白。

沈清沅正对着妆镜描最后一笔黛眉,螺子黛是西域进贡的珍品,笔触划过眉骨时竟带着丝凉意。她瞥了眼镜中映出的自己,鹅黄襦裙衬得肤色胜雪,领口绣着的缠枝莲纹用了蹙金绣法,走动时会泛着细碎的光,活脱脱一副“不谙世事侯府娇女”的模样。

“小姐,英国公府的马车到了,夫人让您……”贴身丫鬟晚翠推门进来,话没说完就被沈清沅抬手打断。

她指尖捏着支银簪,簪头是只衔着珍珠的金蝉,转动时珍珠会轻轻碰撞,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脆响。“急什么,”沈清沅将银簪斜插在发髻上,鬓边垂落的珍珠耳坠跟着晃了晃,“今日是太后设宴赏新茶,去早了反倒成了活靶子。”

晚翠跺脚道:“可夫人说,今日户部尚书、御史大夫都要去,还有那位刚从江南回来的盐铁转运使——听说他手里握着不少官员贪墨的证据,小姐您要是……”

“要是被人当枪使,或是不小心撞进谁设的局里,对吗?”沈清沅轻笑出声,起身时裙摆扫过凳脚,带起一阵淡淡的梨花香,“放心,我这侯府千金的身份,就是最好的挡箭牌。再说了,比起当人人摆布的棋子,我更想看看,这些大人手里的‘证据’,到底能不能烫到自己的手。”

说话间,院外传来脚步声,沈清沅透过窗纱看见母亲柳氏的身影,连忙迎上去。柳氏穿着一身石青色褙子,鬓边只簪了支碧玉簪,往日温和的眉眼间带着忧色:“沅儿,今日宴会上少说话,尤其别跟盐铁转运使周大人搭话,户部李尚书跟他不对付,咱们侯府没必要卷进去。”

“娘,我知道啦。”沈清沅挽住柳氏的胳膊,故意晃了晃,“您忘了上回赏花宴,王御史想让我难堪,最后还不是被我几句话堵回去了?再说了,太后设宴是为了赏新茶,又不是审案子,哪能那么剑拔弩张。”

柳氏被女儿哄得松了点眉头,却还是不放心:“那也不行,你爹说最近朝堂不太平,咱们安安稳稳才是正经。对了,你外祖母让你带的那盒碧螺春,你放好了吗?那可是她特意让江南的亲戚捎来的,太后素来爱喝这个。”

“放着呢,”沈清沅指了指晚翠手里的锦盒,“我还在里面垫了层棉纸,保证茶叶不受潮。娘,咱们走吧,再不去,英国公夫人该等急了。”

母女俩坐上马车,车帘放下的瞬间,沈清沅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她悄悄掀开一角车帘,看见街角处停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车辕上刻着个小小的“周”字——想来就是那位盐铁转运使周砚的车。前世她在史书上见过这个人,说他刚正不阿,却在半年后的盐铁案里被人诬陷,最后流放三千里,而构陷他的,正是今日要赴宴的户部尚书李嵩。

“小姐,您在看什么?”晚翠轻声问。

“没什么,”沈清沅放下车帘,指尖摩挲着锦盒的边缘,“只是觉得今日的天,比往常暗得早。”

马车行至宫门处,早有太监等候。沈清沅跟着柳氏下车,刚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这不是定安侯夫人和小姐吗?许久不见,沈小姐倒是出落得越发标致了。”

沈清沅回头,看见英国公夫人带着女儿林婉儿走来。林婉儿穿着粉色罗裙,看见沈清沅就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清沅,我还以为你要迟到呢!今日太后新得了批好茶,咱们可得好好尝尝。”

“婉儿,”沈清沅捏了捏她的手,压低声音,“今日宴会上别乱跑,尤其是别靠近户部李尚书那一桌。”

林婉儿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点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娘也跟我说了,今日朝堂上的人多,让我少说话。”

几人说说笑笑地走进大殿,殿内早已灯火通明。正中央的宝座上坐着太后,一身明黄色的宫装,头戴凤冠,虽已年过半百,却依旧气度不凡。沈清沅跟着众人行礼,起身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殿内的座位安排——户部李尚书坐在太后左手边第二桌,而盐铁转运使周砚则坐在右手边最末一桌,两人之间隔着好几张桌子,却依旧能感受到空气中的张力。

太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道:“今日请各位来,一是为了赏这新到的碧螺春,二是想听听各位近来的趣事。咱们不谈朝堂,只论风月,大家不必拘束。”

众人纷纷应和,殿内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宫女们端着茶盘穿梭其间,沈清沅接过一杯茶,刚要喝,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她回头,看见周砚正被两个太监拦住,其中一个太监尖声道:“周大人,太后有旨,今日只论风月,不谈公务,您带的这些东西,怕是不能带进殿内。”

周砚手里捧着个黑色的木盒,脸色涨得通红:“这不是公物,是我偶然得到的一件珍品,想献给太后!”

“珍品?”李嵩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周大人刚从江南回来,手里的‘珍品’,怕不是江南盐商送的吧?”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砚身上,周砚气得浑身发抖:“李尚书,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周砚为官清廉,从未收过任何人的贿赂!”

“是不是血口喷人,可不是你说了算。”李嵩冷笑一声,“去年江南盐税亏空了三十万两,陛下派你去查,你查了半年,却只抓了几个小喽啰,难不成那些大盐商,都跟你有交情?”

周砚刚要反驳,太后却抬手制止了他:“好了,今日是家宴,别为了这些事伤了和气。周大人,你既然说这是珍品,不如打开让大家瞧瞧,若是真的好,哀家自然欢喜。”

周砚咬了咬牙,打开了木盒。盒内铺着红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一块巴掌大的玉佩,玉佩通体翠绿,上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龙眼里还镶嵌着两颗红宝石,在灯火下泛着耀眼的光芒。

“好玉!”有人忍不住赞叹道。

太后也点了点头:“确实是块好玉,周大人有心了。”

李嵩却皱起了眉头:“太后,这玉佩看着眼熟,好像是前朝皇帝赐给镇国公的遗物。镇国公府抄家时,这玉佩明明已经失踪了,怎么会在周大人手里?”

周砚脸色一变:“这……这是我在江南的一个古董店里买的,我不知道它是镇国公的遗物!”

“不知道?”李嵩站起身,走到周砚面前,“周大人,你身为盐铁转运使,掌管着江南的盐铁事务,却连前朝遗物都认不出来,是不是太失职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故意隐瞒,想将这玉佩据为己有?”

周砚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沈清沅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一声——李嵩这招真是阴狠,先是诬陷周砚收受贿赂,现在又拿出玉佩说事,就是想把周砚逼上绝路。

就在这时,沈清沅突然开口:“李尚书,您说这玉佩是镇国公的遗物,可有证据?”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沈清沅,李嵩愣了愣,随即冷笑道:“沈小姐,这是朝堂之事,你一个女子家,插什么嘴?”

“李尚书此言差矣,”沈清沅站起身,从容不迫地说道,“太后说了,今日只论风月,不谈公务。可您却一直揪着周大人不放,一会儿说他收受贿赂,一会儿说他私藏前朝遗物,这难道不是在谈公务吗?再说了,我虽然是女子,却也知道凡事要讲证据。您说这玉佩是镇国公的遗物,可有凭据?比如玉佩上的印记,或者相关的记载?”

李嵩被问得哑口无言,他只是听人说过镇国公府有这么一块玉佩,却从未见过实物,更别说什么证据了。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太后看了沈清沅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赞赏:“沈小姐说得有道理,凡事都要讲证据。李尚书,你若是没有证据,就不要再妄加揣测了。”

李嵩咬了咬牙,不甘心地坐回座位。周砚感激地看了沈清沅一眼,沈清沅却只是微微点头,继续喝着手里的茶。

宴会继续进行,可气氛却不如刚才那般轻松。沈清沅注意到,李嵩时不时地看向周砚,眼里满是怨毒。她知道,李嵩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肯定还会有后招。

果然,过了一会儿,李嵩又开口了:“太后,臣近日得到一份奏折,上面说江南盐商与地方官员相互勾结,挪用盐税,中饱私囊。周大人在江南查了半年,却对此事一无所知,臣怀疑,周大人是不是也参与其中了?”

周砚猛地站起身:“李嵩!你不要太过分!我在江南查案,处处受阻,那些地方官员要么推诿扯皮,要么闭口不谈,我怎么查?再说了,我已经将查到的线索上报给陛下了,你凭什么说我参与其中?”

“上报给陛下了?”李嵩冷笑一声,“可陛下至今没有收到你的奏折,你该不会是根本就没有上报,而是想隐瞒此事吧?”

周砚气得浑身发抖,他明明半个月前就将奏折送出去了,怎么会没到陛下手里?他刚要辩解,沈清沅却再次开口:“李尚书,您说周大人没有上报奏折,可有证据?陛下日理万机,或许还没来得及处理周大人的奏折呢?”

“证据?”李嵩愣了愣,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份奏折,“这就是证据!这是臣从吏部侍郎那里得到的,上面说周大人的奏折根本就没有送到陛下手里,而是被他私自扣下了!”

沈清沅看了眼那份奏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尚书,您这份奏折是从吏部侍郎那里得到的,可您有没有想过,吏部侍郎为什么要把这份奏折给您?他是不是想借您的手,陷害周大人?”

李嵩脸色一变:“你……你胡说八道!吏部侍郎是忠臣,怎么会陷害周大人?”

“忠臣?”沈清沅轻笑一声,“李尚书,您可别忘了,去年吏部侍郎的儿子在江南做盐商,因为偷税漏税被周大人查处,他一直怀恨在心。现在周大人查到了江南盐税亏空的真相,他怕周大人会牵连到他,所以才故意扣下奏折,然后把这件事告诉你,让你去陷害周大人。您要是信了他的话,可就中了他的计了。”

李嵩被沈清沅说得哑口无言,他仔细一想,觉得沈清沅说得有道理。吏部侍郎确实因为儿子的事跟周砚有过节,他说不定真的是想借自己的手陷害周砚。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太后看了沈清沅一眼,眼里的赞赏更浓了:“沈小姐心思缜密,分析得很有道理。李尚书,你以后做事要谨慎些,不要轻易被人利用。”

李嵩连忙起身行礼:“臣遵旨。”

周砚感激地看着沈清沅,沈清沅却只是微微点头,继续喝着手里的茶。她知道,今日之事还没有结束,李嵩虽然暂时被打压下去了,但他肯定还会找机会报复。

宴会接近尾声,太后让人端上了新烤的点心。沈清沅拿起一块梅花糕,刚要咬,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回头,看见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在地上大声道:“太后!不好了!陛下收到一份密折,上面说江南盐税亏空的事牵扯到了很多官员,其中还有……还有几位国公爷!”

殿内瞬间一片哗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太后也皱起了眉头:“密折呢?呈上来!”

小太监连忙将密折递上去,太后看了几眼,脸色越来越沉。她将密折扔在桌上,冷声道:“好啊!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挪用盐税,勾结官员,简直是无法无天!”

李嵩趁机开口:“太后,此事事关重大,必须严惩不贷!周大人在江南查案不力,导致事态扩大,臣建议,将周大人革职查办,另派官员去江南查案!”

周砚急得满头大汗:“太后,臣冤枉啊!臣在江南查案,处处受阻,那些官员根本不配合,臣也是无能为力啊!”

“无能为力?”李嵩冷笑一声,“周大人,你身为盐铁转运使,拿着朝廷的俸禄,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有脸说冤枉?”

沈清沅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思索。她知道,这份密折肯定是有人故意送上去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水搅浑,让所有人都陷入恐慌。而李嵩,就是想趁机除掉周砚,掌控江南的盐铁事务。

就在这时,沈清沅突然开口:“太后,臣女有一事不明,想向您请教。”

太后看向沈清沅,点了点头:“沈小姐请讲。”

“太后,”沈清沅从容不迫地说道,“这份密折上说江南盐税亏空牵扯到了很多官员,其中还有几位国公爷。可臣女想问,这些官员和国公爷,为什么要挪用盐税?他们挪用的盐税,又用在了哪里?如果只是为了中饱私囊,他们根本不需要挪用这么多,毕竟盐税是朝廷的重要财源,一旦亏空,很容易被发现。所以臣女怀疑,这件事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阴谋。”

太后眼前一亮:“沈小姐说得有道理,哀家怎么没想到这一点?你继续说。”

“是,太后。”沈清沅继续说道,“臣女觉得,这件事可能跟北边的匈奴有关。最近匈奴频频骚扰边境,朝廷需要大量的军饷来安抚边疆。而盐税是朝廷的重要财源,如果盐税亏空,朝廷就没有足够的军饷来支持边疆的战事。那些官员和国公爷,很可能是被匈奴收买了,故意挪用盐税,想让朝廷陷入财政危机,无法应对匈奴的入侵。”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会跟匈奴有关。李嵩更是脸色惨白,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件普通的贪墨案,没想到背后竟然牵扯到了匈奴。他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太后皱起了眉头:“沈小姐,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太后,”沈清沅说道,“臣女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臣女可以给您提供一些线索。去年冬天,有一批匈奴的使者来到京城,他们在京城逗留了一个多月,期间跟很多官员都有过接触,其中就包括几位国公爷。还有,上个月江南有一批盐商,偷偷将大量的盐运往北边,说是要卖给边境的牧民,可实际上,那些盐很可能是被运往了匈奴的军营。”

太后听了,脸色越来越沉:“好啊!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勾结匈奴,背叛朝廷!传哀家的旨意,立刻派人去查去年冬天匈奴使者在京城的行踪,还有上个月江南盐商运盐的情况!另外,将那份密折呈给陛下,让陛下定夺!”

“是!”小太监连忙领旨退下。

李嵩瘫坐在座位上,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他原本想陷害周砚,却没想到反而把自己牵扯进了这么大的案子里。如果真的查出他跟匈奴有勾结,那他不仅会身败名裂,还会连累整个家族。

周砚感激地看着沈清沅,他知道,是沈清沅救了他一命。如果不是沈清沅及时开口,他很可能已经被李嵩革职查办了。

沈清沅却只是微微点头,她知道,这件事还没有结束。匈奴勾结官员,挪用盐税,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她必须尽快找到证据,将这些人一网打尽,才能保住朝廷的安危。

宴会结束后,沈清沅跟着柳氏走出宫门。刚坐上马车,柳氏就忍不住问道:“沅儿,你刚才在殿上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这件事真的跟匈奴有关?”

沈清沅点了点头:“娘,我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那些线索都是我之前无意中发现的。去年冬天匈奴使者来京城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他们表面上是来求和的,可实际上却一直在暗中接触官员。还有上个月江南盐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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