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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历史 > 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 第83章 锦盒藏“祸”惊宴席,妙语拆招显锋芒

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暮春时节的永宁侯府,恰是一派“芍药开时春昼永,蔷薇落处晚风柔”的景致。西跨院的蔷薇架下,青石板路被晨露浸得泛着温润的光,沈清沅正对着铜镜由丫鬟挽月梳理长发,镜中少女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凝星,一身月白色绣暗纹的襦裙衬得身姿窈窕,只待辰时过半,便要随父亲永宁侯沈从安往镇国公府赴宴——今日是镇国公老夫人的六十大寿,京中勋贵几乎尽数到场,说是祝寿,倒更像一场暗藏机锋的“社交场”。

“姑娘,您说今日国公府的宴席,那位刚从江南回京的柳家小姐会不会来?”挽月一边将一支嵌珍珠的玉簪簪进沈清沅发间,一边好奇地问道,“昨儿听厨房的张妈说,这位柳小姐在江南时就以‘才貌双绝’闻名,还得了圣上御赐的‘慧心兰质’匾额呢!”

沈清沅对着铜镜轻轻挑眉,指尖摩挲着袖口精致的缠枝莲纹样,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管她来不来,咱们既不是去比美的,也不是去争匾额的,不过是走个过场,吃两碟精致点心,听几段趣事罢了。倒是你,别到了国公府看见新奇玩意儿就挪不动脚,上次去礼部尚书府赴宴,你盯着人家廊下的鹦鹉看了半盏茶的功夫,差点把给尚书夫人的贺礼都忘在花厅了。”

挽月被说得脸颊一红,急忙摆手:“姑娘!那不是鹦鹉长得好看嘛,绿羽毛配红爪子,还会说‘客官里边请’,奴婢还是头回见这么有意思的鸟儿!这次奴婢肯定记着,绝不给姑娘添麻烦!”

主仆二人说说笑笑间,外头传来管家沈忠的声音:“大小姐,侯爷在府门口备好了马车,说是再不走,怕是要赶不上国公府的开场茶了。”

沈清沅应了声“知道了”,起身接过挽月递来的素色纱巾搭在臂弯,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随侍的小丫鬟春桃手里的贺礼——一只紫檀木锦盒,里边装着她亲手绣的“百寿图”帕子,针脚细密,配色雅致,比那些金银珠宝多了几分心意。待一切收拾妥当,她提着裙摆快步走出院门,只见父亲沈从安已身着藏青色朝服站在马车旁,身姿挺拔,面容威严,见她出来,原本严肃的神色柔和了几分:“沅儿,今日宴席上鱼龙混杂,少说话,多观察,别像上次在公主府那样,又跟户部侍郎家的公子辩什么‘农桑之策’,免得惹人生厌。”

沈清沅吐了吐舌头,乖巧地应道:“爹,女儿知道啦!上次那是户部侍郎家的公子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还说农家女只会养蚕织布,成不了大器,女儿才忍不住跟他辩了几句。再说了,女儿说的‘农桑乃国之根本,女子亦能为农桑出力’,也没说错呀,您不还夸女儿说得有道理嘛!”

沈从安被女儿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将她扶上马车:“你呀,就是嘴皮子厉害。罢了,出门在外,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马车缓缓驶离永宁侯府,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沈清沅掀开车帘一角,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街边小贩叫卖着新鲜的樱桃和桑葚,茶馆里传来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声音,偶尔有穿着绸缎衣裳的公子小姐骑马而过,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她心中不禁感慨,穿越到这个架空的大靖王朝已有三年,从最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连请安礼仪都弄不清楚的现代社畜,到如今能在侯府站稳脚跟、甚至偶尔能给父亲出出主意的侯府千金,这三年的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镇国公府门前。只见国公府朱红色的大门上挂着烫金的匾额,门两侧立着两尊威武的石狮子,门口已有不少官员和家眷陆续抵达,穿着各色服饰的丫鬟仆妇往来穿梭,好不热闹。沈清沅跟着父亲刚走到门口,便见镇国公府的大管家笑着迎了上来:“永宁侯、大小姐,快里边请!老夫人特意吩咐了,说您二位要是到了,直接去东花厅奉茶。”

穿过雕梁画栋的门厅,绕过栽满牡丹的庭院,沈清沅跟着管家来到东花厅。花厅内早已坐了不少人,见沈从安进来,众人纷纷起身见礼,沈清沅也跟着一一回礼,目光却在人群中快速扫过——果然,户部侍郎家的公子李修文也在,正端着茶杯跟旁边的人说话,看见沈清沅,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赶紧移开了视线,想来是还记着上次被她“怼”的事儿。

沈清沅忍不住在心里偷笑,找了个靠窗边的位置坐下,挽月和春桃则站在她身后。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丫鬟端来热茶和精致的茶点,沈清沅拿起一块杏仁糕放进嘴里,甜而不腻,口感松软,忍不住对挽月小声说:“这国公府的点心就是不一样,比咱们府里的好吃多了,等会儿走的时候,咱们看看能不能讨两块带回去。”

挽月忍着笑点头:“奴婢记着呢,等宴席散了,奴婢就去跟国公府的管事妈妈说。”

就在这时,花厅外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紧接着,一个穿着粉色襦裙、梳着双环髻的少女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肌肤白皙,眉眼灵动,正是刚才挽月提到的柳家小姐柳如眉。柳如眉一进花厅,目光便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沈清沅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随即走上前,对着沈清沅屈膝行礼:“这位便是永宁侯府的沈大小姐吧?久仰大名,我是柳如眉,刚从江南回京,今日得见大小姐,果然名不虚传。”

沈清沅起身回礼,笑容温和:“柳小姐客气了,我也常听人说起柳小姐在江南的趣事,说柳小姐不仅才貌出众,还曾在江南组织女子纺纱织美,帮助了不少贫苦百姓,真是令人敬佩。”

柳如眉没想到沈清沅会知道自己在江南做的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说道:“大小姐过奖了,不过是些举手之劳罢了。倒是大小姐,我听京中的姐妹们说,大小姐不仅精通琴棋书画,还懂医术,去年冬天还治好了不少得了风寒的百姓,可比我厉害多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十分投机,旁边的几位小姐见了,也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聊起了京中的新鲜事。沈清沅一边应付着众人的提问,一边暗中观察——这些小姐们看似和气,实则各有心思,有的是想打探永宁侯府的动向,有的是想跟柳如眉套近乎,还有的则是等着看谁会出丑,好凑个热闹。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管家进来通报,说老夫人已经在正厅等候,请各位宾客移步赴宴。众人闻言,纷纷起身,按照身份地位依次前往正厅。沈清沅跟着父亲走在人群中,刚走进正厅,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正厅内灯火通明,中间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桌,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四周的柱子上挂着红色的绸带,上面绣着“寿”字,墙角还摆放着几盆盛开的牡丹,一派喜庆的景象。

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锦袍,头上戴着赤金镶宝石的抹额,虽然年已六十,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见众人进来,老夫人笑着抬手:“都坐吧,今日是哀家的寿辰,大家不必拘谨,只管吃好喝好。”

众人纷纷行礼落座,沈清沅坐在靠近窗边的位置,旁边正好是柳如眉。宴席刚开始,众人还比较拘谨,只是偶尔互相敬酒,说些吉祥话。可随着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闹起来,有的公子开始吟诗作对,有的小姐则聚在一起讨论首饰衣裳。

就在这时,坐在老夫人旁边的镇国公夫人突然开口说道:“今日老夫人寿辰,各位都带来了贺礼,哀家想着,不如让大家把贺礼拿出来瞧瞧,也让老夫人乐乐,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毕竟能在老夫人面前露脸,也是一件好事。于是,大家纷纷让丫鬟把贺礼拿上来,有送金银珠宝的,有送名人字画的,还有送珍稀药材的,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老夫人一边看,一边笑着点头,时不时还夸赞几句。

轮到沈清沅时,她让春桃把紫檀木锦盒递上去,笑着说道:“老夫人,这是晚辈亲手绣的‘百寿图’帕子,虽然不值什么钱,但也是晚辈的一片心意,还望老夫人不要嫌弃。”

老夫人接过锦盒,打开一看,只见帕子上绣着一百个不同字体的“寿”字,针脚细密,配色雅致,不禁眼前一亮,笑着说道:“沈丫头有心了,这帕子绣得真好,比那些金银珠宝更合哀家的心意。”

沈清沅刚想道谢,却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哼,不过是块绣帕子罢了,也值得老夫人这么夸赞?依我看,怕是永宁侯府连件像样的贺礼都拿不出来了吧?”

沈清沅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是坐在对面的礼部尚书家的二小姐王若彤。这位王二小姐一向眼高于顶,仗着父亲是礼部尚书,在京中小姐圈里横行霸道,之前就因为沈清沅拒绝了她介绍的亲事,一直对沈清沅心存不满。

沈清沅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几分,缓缓开口说道:“王二小姐这话可就不对了。贺礼的贵重与否,不在于它的价值,而在于送礼人的心意。老夫人一生见多识广,什么金银珠宝没见过?晚辈送这亲手绣的帕子,不过是想让老夫人感受到晚辈的一片孝心。倒是王二小姐,你送的那对金镯子虽然贵重,但想必也是尚书大人从库房里随便拿出来的吧?不知王二小姐自己又为老夫人做了些什么呢?”

王若彤被沈清沅怼得脸色一白,刚想反驳,却被旁边的柳如眉打断了:“王二小姐,沈大小姐说得有道理。再说了,这‘百寿图’帕子绣起来可不容易,光是设计一百个不同的‘寿’字,就得花费不少心思,更别说还要一针一线地绣出来了。依我看,沈大小姐这份心意,可比那些用钱买来的贺礼珍贵多了。”

其他小姐也纷纷附和,毕竟沈清沅说的在理,而且大家也看不惯王若彤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王若彤见众人都向着沈清沅,气得脸色发青,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狠狠地瞪了沈清沅一眼,不再说话。

老夫人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些孩子,别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沈丫头的帕子哀家很喜欢,若彤的金镯子也很好,大家的心意哀家都领了。”

众人闻言,纷纷附和,气氛又恢复了热闹。可沈清沅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总觉得刚才王若彤的反应有些过于激动了,不像是单纯的嫉妒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响,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如眉的丫鬟不小心把一个锦盒掉在了地上,锦盒打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竟然是几只死老鼠!

整个正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老夫人更是脸色一白,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柳如眉又惊又怒,指着丫鬟说道:“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锦盒里装的明明是我给老夫人准备的玉如意,怎么会变成死老鼠?”

丫鬟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小姐,奴婢不知道啊!奴婢从府里出来的时候,亲手把玉如意放进锦盒里的,一路上都没打开过,怎么会变成死老鼠呢?”

就在这时,王若彤突然站起来,指着柳如眉说道:“柳小姐,你就别装了!我看这根本就是你故意的!你刚从江南回京,想在老夫人面前露脸,可又怕比不过别人,所以就想出这种龌龊的手段,想破坏老夫人的寿宴,让大家都不痛快!”

柳如眉又惊又怒,连忙说道:“你胡说!我怎么会做这种事?王二小姐,你别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大家一看便知!”王若彤说着,走到锦盒旁边,捡起一只死老鼠,皱着眉头说道,“你们看,这老鼠身上还有余温,显然是刚放进去没多久的。刚才柳小姐的丫鬟一直跟在她身边,除了她,还有谁有机会把玉如意换成死老鼠?”

众人闻言,纷纷议论起来,看向柳如眉的眼神也变得怀疑起来。柳如眉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沈清沅看着眼前的景象,眉头微微皱起。她刚才一直注意着柳如眉和她的丫鬟,发现丫鬟掉锦盒的时候,手明显抖了一下,而且眼神有些躲闪,不像是单纯的不小心。可如果说这是柳如眉故意的,又不太可能,毕竟柳如眉刚从江南回京,没必要在老夫人的寿宴上做这种自毁前程的事。

就在这时,沈清沅突然注意到锦盒的角落有一根细小的丝线,颜色是淡紫色的,而王若彤今天穿的裙子,正好是淡紫色的。她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缓缓站起身,走到锦盒旁边,捡起那根丝线,笑着说道:“大家别着急,事情还没弄清楚呢。我刚才注意到,这锦盒里有一根淡紫色的丝线,而王二小姐今天穿的裙子,正好是淡紫色的。不知道王二小姐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丝线会出现在柳小姐的锦盒里呢?”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王若彤的裙子,果然,王若彤穿的是一条淡紫色的襦裙,裙摆上还绣着花纹,跟沈清沅手里的丝线颜色一模一样。王若彤脸色一变,连忙说道:“这……这可能是刚才不小心蹭到的吧?毕竟大家都坐得这么近,难免会有丝线蹭到。”

“哦?是吗?”沈清沅挑眉,眼神锐利地看着王若彤,“可我刚才明明看到,你在柳小姐的丫鬟掉锦盒之前,故意走到她身边,假装整理裙摆,还碰了一下锦盒。而且,你刚才说这老鼠是刚放进去没多久的,可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是你亲手放进去的?”

王若彤被沈清沅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众人见状,哪里还不明白,这件事根本就是王若彤搞的鬼!

老夫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冷冷地看着王若彤:“若彤,哀家问你,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王若彤见老夫人动了怒,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道:“老夫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不惯柳小姐刚回京就抢了我的风头,还跟沈大小姐走得那么近,所以才想捉弄她一下,没想到会弄成这样……老夫人,求您饶了我吧!”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若彤说道:“你……你太让哀家失望了!哀家的寿宴,你竟敢做出这种龌龊的事,不仅丢了你父亲的脸,也丢了咱们京中勋贵的脸!来人啊,把王二小姐带下去,交给礼部尚书,让他好好管教管教!”

很快,几个家丁走了进来,架着还在哭哭啼啼的王若彤离开了正厅。看着王若彤的背影,众人纷纷议论起来,都说她是自食恶果。

柳如眉走到沈清沅面前,感激地说道:“沈大小姐,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要被冤枉到什么时候呢。”

沈清沅笑着摇头:“柳小姐不必客气,我只是看不惯有人在老夫人的寿宴上搞小动作罢了。再说了,咱们都是女子,理应互相帮助,而不是互相算计。”

老夫人看着沈清沅,眼中满是赞赏:“沈丫头,你不仅心思细腻,还很有胆识,真是个难得的好姑娘。今日之事,多亏了你,否则哀家的寿宴就要被搅得一团糟了。”

沈清沅连忙说道:“老夫人过奖了,这都是晚辈应该做的。”

经过这么一场风波,宴席的气氛虽然有些受影响,但好在有惊无险。接下来的时间里,众人不再提刚才的事,而是继续喝酒聊天,吟诗作对。沈清沅也难得放松下来,跟柳如眉一起品尝着桌上的美食,听着旁边公子们的诗词,偶尔还跟父亲喝上一杯,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不知不觉间,宴席已经接近尾声。老夫人看着众人,笑着说道:“今日大家能来给哀家祝寿,哀家很高兴。为了感谢大家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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