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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历史 > 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 第45章 琉璃盏碎惊朝野 妙语连珠定风波

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暮春的风带着海棠花的甜香,漫过永宁侯府的朱漆回廊。沈微澜拢了拢月白绣折枝玉兰花的披帛,指尖刚触到廊下那串新挂的水晶帘,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丫鬟绿萼略显慌张的嗓音:“小姐!不好了!宫里来人说,让您即刻去长乐宫一趟,说是……说是昨儿个陛下赏您的那对琉璃盏,出了岔子!”

沈微澜脚步一顿,回头时脸上还带着几分晨起未散的慵懒,眼尾微微上挑,倒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灵动锐气:“琉璃盏?就是那对要透光看才能见着里面描金游鱼的?我昨儿个回来就搁在书房博古架最上层了,难不成还能自己长腿跑了?”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快步回房换了身端庄的石青色织金褙子,又让绿萼取了支赤金点翠步摇绾了发髻——入宫面圣,仪态上断不能让人挑出错来。临出门时,她瞥见妆台上那盒刚从江南运来的螺钿胭脂,忽然想起什么,指尖沾了点浅粉,在唇上轻轻一抿,对着铜镜笑道:“待会儿若是见着陛下,总不能让他觉得咱们侯府姑娘被这点小事吓白了脸不是?”

绿萼跟着她穿过垂花门,见自家小姐依旧气定神闲,心里的慌张倒消了大半,忍不住嘟囔:“那对琉璃盏分明是陛下赏的,咱们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怎么会出岔子?别是宫里有人故意找茬吧?”

“找茬也得看对象。”沈微澜瞥了眼街角那辆等候的青篷马车,语气轻快,“咱们永宁侯府虽说不上权倾朝野,但也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再者,琉璃盏碎了便碎了,若是人心碎了,那才麻烦。”说罢,她撩开马车帘子,身姿轻盈地坐了进去,还不忘叮嘱车夫:“稳着点赶,别颠坏了我这双刚绣好的软底锦鞋。”

马车辘辘驶向皇宫,沈微澜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的功夫,脑子里已经把前因后果捋了一遍。昨儿个是上巳节,陛下在曲江池设宴,席间见她在诗词会上得了头名,一时高兴,便赏了那对西域进贡的琉璃盏。那琉璃盏通体澄澈,内里描金游鱼栩栩如生,确实是难得的珍品。她昨儿个带回府后,特意让管家找了最好的锦盒盛放,摆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还特意嘱咐丫鬟们擦拭时要格外小心,怎么一夜之间就“出了岔子”?

正思忖着,马车忽然停下,车夫在外禀报:“小姐,长乐宫到了。”

沈微澜整理了一下衣摆,刚走下马车,就见内侍总管李德全迎了上来,脸上堆着惯有的笑容,只是眼底藏了几分难察的凝重:“沈小姐,陛下和娘娘都在里头等着呢,您随咱家来吧。”

她微微颔首,跟着李德全穿过层层宫阙。长乐宫的庭院里,几株晚樱开得正盛,落英缤纷间,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沉寂。殿内更是气氛紧绷,沈微澜刚迈进门槛,就见御座上的景帝面色沉郁,旁边的皇后则端着茶盏,眼神复杂地望着她。而殿下,站着几个面生的官员,为首的正是近来颇受景帝信任的御史大夫王怀安。

王怀安见沈微澜进来,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臣参见陛下、娘娘。沈小姐既已到了,还请陛下容臣将事情原委说清楚。”

景帝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说吧,别绕弯子。”

王怀安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沈微澜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启禀陛下,昨日陛下赏给沈小姐的那对琉璃盏,今日一早竟在宫中出现了碎片。据负责清理御花园的宫女所言,碎片是在西暖阁外的花丛中发现的,而西暖阁昨日下午,只有沈小姐曾去过——当时沈小姐说是去取陛下赏赐的诗集,可谁曾想,竟会将陛下赏赐的琉璃盏带至此处,还不慎损毁。”

他话音刚落,殿内顿时一片寂静。沈微澜挑了挑眉,心里冷笑一声——好一出“人赃并获”,连证人都找好了,看来是早有预谋。她没有立刻辩解,反而走上前,对着景帝和皇后福了一福,声音清亮:“陛下,娘娘,臣女有一事不明。那对琉璃盏是昨日傍晚陛下亲自赏赐给臣女的,臣女带回府后,便交由管家妥善保管,府中上下皆可作证。若说琉璃盏的碎片在宫中出现,那便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有人从侯府偷了琉璃盏,带到宫中损毁,嫁祸给臣女;要么,就是那碎片根本不是臣女那对琉璃盏上的。”

王怀安立刻反驳:“沈小姐这话未免太过牵强!那碎片上的描金游鱼,与陛下赏赐的琉璃盏一模一样,宫中内侍也已辨认过,绝无差错!再者,侯府守卫森严,谁能轻易偷出琉璃盏?依臣看,分明是沈小姐昨日在宫中一时疏忽,打碎了琉璃盏,怕陛下降罪,便悄悄将碎片丢弃,想着回府后再找借口搪塞!”

“王大人这话,可就冤枉臣女了。”沈微澜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眼神却带着几分锐利,“昨日臣女从西暖阁取了诗集后,便即刻随父亲回府了,这一点,侯府的车夫、随行的丫鬟,还有宫门口的侍卫都能作证。若是臣女真的打碎了琉璃盏,为何不当时就向陛下请罪,反而要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丢弃碎片?再者,那琉璃盏是西域进贡的珍品,质地坚硬,寻常磕碰根本不会碎裂,除非是有人故意用重物击打。王大人总不会认为,臣女会在皇宫里,拿着重物去砸陛下赏赐的东西吧?”

她这番话条理清晰,句句在理,景帝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皇后放下茶盏,温声道:“微澜说的也有道理。那琉璃盏本宫也见过,确实不是轻易能打碎的。怀安,你说碎片是在西暖阁外发现的,可曾查明,昨日沈小姐离开后,还有谁去过那里?”

王怀安显然没料到沈微澜会如此伶牙俐齿,一时有些语塞,顿了顿才道:“这……臣已经派人去查了,只是还未有结果。不过,除了沈小姐,昨日去过西暖阁的,便只有……只有安乐公主了。”

“安乐公主?”景帝皱起眉头,“她去西暖阁做什么?”

安乐公主是景帝的小女儿,自幼娇生惯养,性子刁蛮任性,平日里就常常仗着父皇的宠爱,在宫中惹是生非。沈微澜听到这个名字,心里顿时有了底——想来,定是安乐公主见她得了陛下赏赐的琉璃盏,心生嫉妒,便偷偷将琉璃盏从侯府偷了出来(或许是买通了侯府的下人),带到宫中打碎,想嫁祸给她。

果然,没过多久,内侍就带着安乐公主进了殿。安乐公主一进来,就见气氛不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景帝,嘴里却还强装镇定:“儿臣参见父皇,母后。不知父皇召儿臣前来,有何要事?”

景帝面色一沉:“你昨日去西暖阁做什么?为何会在那里留下琉璃盏的碎片?”

安乐公主身子一颤,眼神慌乱起来,支支吾吾道:“儿臣……儿臣昨日只是路过西暖阁,并未进去,更不知道什么琉璃盏的碎片……父皇,您可不能听旁人胡说啊!”

“路过?”沈微澜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温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公主殿下怕是忘了,昨日臣女在西暖阁取诗集时,曾见公主殿下在阁外徘徊,当时公主殿下还问臣女,陛下赏了臣女什么好东西呢。怎么今日就成了‘路过’了?”

安乐公主没想到沈微澜会当场戳穿她的谎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景帝见她这副模样,哪里还不明白,顿时怒不可遏:“好你个不懂事的东西!竟敢偷拿侯府的东西,还故意损毁,嫁祸给微澜!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父皇,有没有这宫规国法!”

安乐公主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求饶:“父皇,儿臣错了!儿臣只是……只是见沈小姐得了那对琉璃盏,心里羡慕,才一时糊涂……求父皇饶了儿臣这一次吧!”

皇后见状,连忙上前劝解:“陛下息怒,公主年纪还小,一时犯了错,改了便是。微澜,你看这事……”

沈微澜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况且安乐公主毕竟是公主,若是真的严惩,反倒显得她小家子气。她对着景帝福了一福,语气诚恳:“陛下,公主殿下既然已经认错,想来也是真心悔改。那对琉璃盏虽说是珍品,但比起公主殿下的知错能改,倒也算不得什么。臣女恳请陛下,饶过公主殿下这一次吧。”

景帝见沈微澜如此大度,怒气消了大半,又看了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安乐公主,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微澜为你求情,朕便饶了你这一次。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禁足安乐宫三个月,抄写《女诫》一百遍,好好反省反省!”

安乐公主连忙磕头谢恩:“谢父皇!谢沈小姐!”说罢,便被内侍扶着退了出去。

王怀安见事情真相大白,自己反倒成了搬弄是非之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忙上前请罪:“陛下,臣……臣一时失察,错信了谣言,还请陛下降罪!”

景帝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疲惫:“罢了,此事也不能全怪你。你也是为了查明真相,只是以后行事,要多些审慎,不可轻信一面之词。”

王怀安连忙谢恩,退到了一边。

此时,殿内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皇后看着沈微澜,眼中满是赞赏:“微澜,今日多亏了你沉着冷静,才洗清了自己的冤屈。本宫看你不仅才情出众,这应变能力,也着实难得。”

沈微澜浅浅一笑:“娘娘过奖了。臣女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罢了。倒是让陛下和娘娘为臣女的事费心了,臣女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景帝也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了许多:“你这孩子,既有才情,又有胆识,还如此大度,难怪太傅常常在朕面前夸赞你。昨日赏你的琉璃盏碎了,朕心中也过意不去。李德全,去内库取一对和田羊脂玉镯来,赏给沈小姐。”

李德全连忙应了声,转身去取玉镯。沈微澜连忙谢恩:“谢陛下赏赐!臣女惶恐。”

不多时,李德全便捧着一个锦盒回来,里面放着一对莹白圆润的羊脂玉镯,质地细腻,光泽温润,显然是难得的珍品。沈微澜接过锦盒,再次谢恩。

离开长乐宫时,已是近午。阳光透过宫墙的缝隙,洒在青石板路上,留下斑驳的光影。绿萼跟在沈微澜身边,脸上满是兴奋:“小姐,您刚才真是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那王大人和安乐公主说得哑口无言,连陛下都夸您呢!”

沈微澜笑着摇了摇头,指尖摩挲着锦盒上的花纹:“不过是据理力争罢了。若是真的被他们冤枉了,不仅我自己受委屈,咱们侯府的颜面也会受损。对了,回去后记得提醒管家,好好查一查府里的下人,看看是谁敢勾结外人,偷拿府里的东西。”

绿萼连忙应道:“是,小姐,奴婢记住了!”

两人刚走到宫门口,就见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那里,车帘掀开,永宁侯沈卓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几分担忧:“微澜,怎么样了?陛下没为难你吧?”

沈微澜走上前,笑着说:“父亲放心,女儿没事。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是安乐公主一时糊涂,才闹出这么一场误会。陛下不仅没为难女儿,还赏了一对羊脂玉镯呢。”

沈卓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这孩子,越来越有主见了。走,咱们回家,你母亲还在家等着咱们呢。”

沈微澜点了点头,跟着父亲上了马车。马车缓缓驶离皇宫,沈微澜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知道,这只是她在这个时代遇到的一个小插曲,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她。但她并不害怕,因为她有疼爱她的家人,有足够的智慧和勇气,去面对一切风雨。

回到侯府,沈夫人早已在府门口等候,见他们回来,连忙上前拉住沈微澜的手,上下打量着:“我的儿,可算回来了!快让母亲看看,有没有受委屈?”

沈微澜笑着挽住母亲的胳膊:“母亲放心,女儿好得很呢。不仅没受委屈,还得了陛下赏赐的玉镯。”说着,便把锦盒递给母亲看。

沈夫人打开锦盒,见里面的羊脂玉镯晶莹剔透,顿时喜笑颜开:“真是好东西!看来陛下是真的很赏识你。走,咱们回屋,母亲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莲子羹。”

一家人说说笑笑地回了内院。刚进客厅,就见管家匆匆走来,躬身道:“老爷,小姐,刚才查出来了,府里负责打扫书房的丫鬟春桃,昨日收了安乐公主身边宫女的银子,偷偷把琉璃盏从府里带了出去,交给了安乐公主的人。”

沈卓脸色一沉:“胆大包天的奴才!竟敢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把她带上来!”

不多时,春桃就被带了上来,她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老爷,小姐,奴婢错了!奴婢一时糊涂,才会被钱财迷了心窍,求老爷和小姐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沈微澜看着她,语气平静:“你可知,你这一时糊涂,差点让整个侯府蒙羞?若不是今日在宫中把事情说清楚,后果不堪设想。”

春桃连连磕头:“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小姐开恩!”

沈卓皱着眉头,正要发话,沈微澜却开口道:“父亲,她虽是犯了错,但念在她在府中伺候了两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饶她一命吧。只是不能再留在府中了,给她一些银两,打发她出府,让她以后好自为之。”

沈卓点了点头:“也好,就按你说的办。管家,照小姐的意思做吧。”

管家应了声,带着春桃下去了。

沈夫人看着沈微澜,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心太软。这种吃里扒外的奴才,就该重重惩罚,也好给其他下人提个醒。”

沈微澜笑了笑:“母亲,得饶人处且饶人。她已经知道错了,若是真的严惩,反倒显得咱们侯府没有容人之量。再说,杀鸡儆猴的法子有很多,不一定非要取人性命。”

沈卓看着女儿,眼中满是赞赏:“微澜说得对。做人做事,既要坚守原则,也要留有余地。你能有这样的心胸,为父很是欣慰。”

正说着,丫鬟端来了莲子羹。沈微澜舀了一勺,入口清甜,暖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笑着说:“还是母亲做的莲子羹最好吃。对了,父亲,母亲,过几日便是外祖母的寿辰,咱们是不是该准备些礼物了?”

沈夫人眼睛一亮:“是啊,你外祖母最爱吃江南的点心,还有那些新奇的小玩意儿。咱们得提前准备,可不能让其他亲戚比下去了。”

沈卓笑着说:“放心吧,礼物的事,为父已经让人去准备了。到时候,咱们一家人一起去给老夫人贺寿,让她老人家也高兴高兴。”

沈微澜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有这样一群疼爱她的家人,是她最大的幸运。而她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好这份温暖,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傍晚时分,沈微澜回到自己的院子。绿萼帮她卸下钗环,换上轻便的家常衣裳。沈微澜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那株新开的蔷薇,夕阳的余晖洒在花瓣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伸出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今日这场风波,虽然来得突然,但也让她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想要安稳地生活下去,不仅要有智慧和勇气,还要懂得审时度势,刚柔并济。而她,也在这场风波中,又成长了一步。

“小姐,您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绿萼端着一杯清茶走进来,笑着问道。

沈微澜接过清茶,抿了一口,语气轻快:“我在想,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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