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直播：江小姐的封神之路 第459章 这把手，得这么拉

那女人的声音像是被冰水泡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锐的恐惧，透过手机听筒扎进齐云瑞的耳朵里。

“地址。”齐云瑞的声音瞬间绷紧，刚才看望洛洛后那点松弛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

电话那头报出一个小区名字和门牌号。

“待在安全的地方，锁好门，我们马上到。”齐云瑞挂断电话，直接对驾驶座上的刘志说。

“去金茂府，最快速度。”

刘志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齐云瑞的脸色，“齐局，什么情况？刚才电话里那动静，跟见了鬼似的。”

“可能比见了鬼还麻烦。”齐云瑞揉了揉眉心，“她说她男朋友，每天晚上在阳台，扒自己的皮。”

刘志握着方向盘的手滑了一下，车身轻微地晃了晃。

“扒……扒皮？”他嗓子有点干，“咱这是……碰上画皮了？”

“到了再说。”齐云瑞没多解释，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

车子在金茂府小区门口被拦下。齐云瑞直接亮出证件，保安立刻放行。

一个穿着睡衣，披着外套的年轻女人正等在楼下，脸白得像纸，看见他们过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跄着跑过来。

“是齐局长吗？是我报的警！”

“我是。”齐云瑞打量了她一眼，“你男朋友还在楼上？”

“在！他在洗澡！”女人叫小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趁他进去才敢跑出来的。他力气变得好大，我怕……”

“别怕，先说说具体情况。”齐云瑞把她带到一边，刘志在旁边警戒。

“我们……我们在一起三个月了。”小文语无伦次地说，“他什么都好，对我特别好。就是……就是一个多月前开始，他变得很奇怪。”

“他开始怕热，大冬天空调都要开到最低。晚上睡觉的时候，身体冰得像块铁。”

“我昨晚起夜，看见阳台有人影。我悄悄过去看……就看见他……他站在月光下，把胳膊上的皮……像脱手套一样……一点一点往下撕……”

小文说着，又开始干呕。

刘志听得头皮发麻，递过去一瓶水。

齐云瑞眉头锁得更紧了，“你看到皮下面是什么了吗？”

“我不敢看！”小文哭着摇头，“红色的，好像还有点反光……我吓得赶紧跑回房间，装作没看见。”

“他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齐云-瑞继续问。

“他叫周明，是个……自由投资人。我们是在一个酒会上认识的。”小文吸了吸鼻子，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

“酒会？”

“嗯。”小文低下头，“我那时候刚失恋，心情很不好。是一个朋友带我去的。”

她停顿了一下，好像在回忆什么。

“其实，我本来不想去那种地方的。我那时候在一个互助小组里，大家都是受过情伤的姐妹，互相鼓励。”

“互助小组？”齐云瑞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对。”小文点头，“我们组长叫芙蓉姐，人特别好。她以前也被一个渣男骗过，后来自己走了出来，还开了公司，就建了这个群，专门帮我们这些姐妹。”

齐云瑞和刘志对视了一眼。

“芙蓉姐？”刘志试探着问，“是不是叫……白芙蓉？”

小文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对对对！就是白芙蓉！你们也认识她？”

齐云瑞心里有了数。他拿出手机，对刘志说：“你带一队人上去布控，先别惊动目标。用热成像仪看看情况。我去找一下白芙蓉。”

“明白。”

……

半小时后，齐云瑞站在一家名为“芙蓉新生”的女性生活馆门前。

这里不是他想象中的公司，更像个高档会所。落地玻璃窗里透出温暖的灯光，能看到几个女人正围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气氛很放松。

他推门进去，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孩迎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找白芙蓉。”

“请问您是？”

“齐云瑞。”

女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您稍等，我马上去通报。”

没过多久，白芙蓉就从里面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她变了。

不再是那个依附于小男友、眼神里带着讨好和不安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西装，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化着淡妆，眼神明亮，走路带风。

“齐局长。”她伸出手，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稀客啊。”

齐云瑞跟她握了一下手，那只手温暖又有力。

“白总现在是大忙人了。”他客气了一句。

“什么白总，叫我芙蓉就行。”白芙蓉引着他往会客区走，“倒是齐局长，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又是什么案子，能让你亲自找到我这儿来？”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你认识一个叫小文的女孩吗？也在你的互助小组里。”齐云瑞开门见山。

白芙蓉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她想了想，“有点印象。是不是一个长头发，眼睛大大的，看着很没安全感的女孩？”

“是她。”

“她出事了？”白芙蓉立刻问。

“她交了个新男朋友。”齐云瑞没有直接回答，“你知道这事吗？”

“知道。”白芙蓉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我还劝过她。那孩子心太急了，上一段感情的伤还没好利索，就一头扎进下一段。我跟她说，男人给的都不是依靠，自己站直了才是根本。”

她说话的语气，像个经历过风浪的过来人。

“可惜，她听不进去。”白芙蓉放下杯子，叹了口气，“她说那个男人对她特别好，堪称完美。我一听‘完美’这两个字，就知道要坏事。”

“为什么？”

“这个世界上，哪有完美的人？”白芙蓉看着齐云瑞，眼神锐利，“所谓的完美，都是装出来的。装得越像，图谋的就越大。我吃过这种亏，看得明白。”

她坦然地提起自己的过去，没有丝毫遮掩。

“我后来想明白了。我不是蠢，只是太缺爱，太想抓住一点温暖。所以那个小骗子稍微给点甜头，我就把什么都掏出去了。”

“想通了之后，我就开了这个地方。”她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心血，“我告诉来这里的每一个姐妹，别总想着找个男人来救你。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你做得很好。”齐云瑞由衷地说。

眼前这个女人，是真的从过去的泥潭里爬了出来，还想着回头拉别人一把。

“她那个完美的男朋友，到底怎么了？”白芙蓉把话题拉了回来。

齐云瑞沉默了一下。

“我们怀疑，他可能……不是人。”

白芙蓉的瞳孔缩了一下，但她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慌，只是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

“又是你们处理的那种‘东西’？”她问。

“**不离十。”

“小文现在安全吗？”

“暂时安全。”

白芙蓉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过了几秒，她重新睁开，眼神里多了些什么。

“齐局长，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规矩。但如果可以，我想去看看她。”

“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我明白。”白芙蓉说，“我什么也不做，就陪陪她。她现在最需要的，可能不是警察，而是一个能听她说话，能懂她为什么会掉进坑里的女人。”

齐云瑞看着她，最终点了点头。

他拿出手机，正准备给刘志发个信息。

手机却在这时疯狂震动起来。

是刘志打来的。

齐云瑞立刻接通。

“齐局！”刘志的声音又急又低，背景里还有“滋滋”的电流声，“目标回来了！”

“情况怎么样？”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刘志压着嗓子，“我们用热成像仪看他，他……他身上没有温度！屏幕上就是一团人形的蓝色！跟周围的环境一个温度！”

齐云瑞的心沉了下去。

没有热源。

那屋子里的，根本不是活物。

“还有！”刘志的声音更加紧张，“他好像……发现我们了！”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玻璃破碎声，紧接着是刘志的一声怒吼。

“动手！他要跑！”

电话被猛地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