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两连击。
一掌之中又叠了一掌的双倍力量。
轰隆一下当场向下轰下去。
瞬间轰的那绝对黑暗化作的漆黑巨掌向下沉降,两条蛟龙手臂直接倒飞。
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不敢怠慢。
头顶那只如弯刀的独角顿时绽放极度耀眼的光芒。
一霎间。
光芒化作劈天的刀影。
轰的一下接天连地的刀光冲天而起。
如同一道逆天而起的浩瀚瀑布。
狠狠的就自下而上斩中了光质分身压下来的那只金色骨掌。
轰!
那一霎。
唐然和小魔女就仿佛看到他的命运之线尽头有一团极度炽烈的金光瞬间爆发了开来。
如同一颗金色的太阳爆炸了一样。
在他命运之线的尽头,全部都化作了茫茫金光。
然而小魔女却感觉到了一些不太对劲。
因为她毕竟是大道之上,她很了解大道之上的力量。
对大道之上来说,一种能力,其实就相当于大道之上的一条命,劈开她的能力,就等于劈掉了她一条命,可是那怎么可能呢?
一个大道之上怎可能脆弱到被另一个大道之上正面一刀劈掉一条命呢?
如果大道之上有那么脆弱,那她还叫什么大道之上呢?
这显然很不合理,也很不太对劲。
不由就见她双目之中隐隐浮现金光,运足了目力去看。
试图看清那茫茫金光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终于就让她看到,那无穷金光竟并不是金光,而是漫天穿梭的无穷金线。
“这是…”
小魔女一怔,反应过来顿时就意识到那是她终极一跃而化成的法旨。
嘶!
恍然间她就意识到了什么,顿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她倒吸凉气却并不是因为她这一招有多么惊天动地,有多么难以复刻。
而是,她突然意识到,唐然的那光质分身连续三招没有变招间隙。
都是真正的招里藏着招式。
都是在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攻击中衍变而来。
甚至可以说可能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攻击促成了他招式的衍变。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这概念最简单的理解就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每一击的攻击都在他的算计之内,甚至可以说是它的每一击都是被他引导着完成的攻击。
而浓黑夜色的主人被他引导来的攻击又反过来帮助他完成对浓黑夜色主人的新的攻击。
“这…也可以吗?”
小魔女意识到她看到了什么情况之后,不由震撼莫名。
感觉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唐然对那浓黑夜色主人的攻击就已经让她感觉是真的太阴险了。
这个,简直就可以说是算无遗策了。
这把对方算的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缝隙啊!
当时她就只见。
那漫天被劈开的金光一霎间就化作了一张浩瀚无垠的金色法旨。
横亘在浩渺无尽的虚空里。
直接把那浓黑夜色主人和他那无垠的浓黑夜色全都一起笼在了其中。
金色法旨绽放无量神光。
一霎间就仿佛化作了无穷无尽的金色锁链,锁住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整个人当场浑身上下就统统被那金色的大道一样的锁链给锁上了。
试图彻底把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给封印在那金色法旨之中。
“吼!”
这一刻,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显然也是被惊吓到了。
因为显然他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诡异的打法,他的每一击,竟然都像是在帮助对方来攻击它自己一样,自己在帮着敌人打自己?这情况诡异的说实话,简直让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都感觉有点毛骨悚然了。
忍不住就发出了一声极度愤怒的咆哮。
当时挣住那锁在他全身上下的金色锁链,与那金色法旨像拔河一样较劲。
那双抓着终极帝尸的白玉之手也终于不得不松开。
同样也放松了对那晶莹剔透的竖眼中的小魔女和小丑的封印压制。
这一刻,它什么都顾不上了。
只想要彻底毁掉对方那诡异的能力。
当时只见它迎着那自上而下压下来的浩瀚金色法旨狠狠的拍了上去。
它那无量的神力在这一刻全都倾注在了那浩瀚无垠的金色法旨上。
试图要一击彻底轰碎那金色法旨。
彻底把它的存在驱散。
摧毁掉对方那让它帮着对方打自己的诡异能力。
轰隆隆!
那一双白玉之手狠狠的拍在了压下来的金色法旨上。
当时两者的碰撞就爆发出了极度剧烈的力量冲击的恐怖震荡。
那一刻,也就是虚空不是空间。
若不然。
怕是整个浩渺无尽的宇宙空间都要在那一下的碰撞下彻底湮灭成为虚无。
当时只见那金色法旨在那一双白玉大手的拍击之下。
轰隆隆的剧烈震颤。
一道道金色裂纹在那恐怖的力量冲击之下逐渐蔓延。
然而这一刻,并没有敢相信那金色法旨裂纹蔓延到最后的法旨破碎就会是战斗的结束。
小魔女不敢,她眼睁睁的看着那金色法旨在那浓黑夜色主人恐怖的神力冲击下如蛛网一样裂纹逐渐蔓延,遍布整个横亘虚空的浩大金色法旨。
但经过前两次的变化之后她已经深深的怀疑。
也许那金色法旨破碎的同时,很可能就是更为恐怖的变招的开始。
因为前两次的变招场景已经很明确的证明了唐然那光质分身完全就是一位算无遗策的老阴批,对方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计和引导之下,他恐怕也就不可能算不到他演化的金色法旨会有被对方强行冲破的风险。
而如果他算到了,那结果,小魔女不敢想接下来迎接那浓黑夜色主人的会是什么。
大概肯定是要比金色法旨还要更盛一筹的更恐怖的变招。
而且是没有任何间隙的变招。
此招破碎的同时,大概就是另一招更凶猛的变招出现的开始。
没有间隙,没有漏洞。
这就是一张把那浓黑夜色主人彻底算死了的罗网,绝不会给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半分钻出罗网的空间缝隙和时间。
而它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一层层的被那罗网当头罩下来,越挣扎,就被罩的越紧。
一个人真的可以把另一个人算死到这种地步吗?
小魔女望着那逐渐开始破碎的金色法旨,心中忍不住暗自震撼,她不由就想到了刚才不久前唐然说的若是没有欺骗,他这会儿就可以开香槟了的那句话,这可不就是从他那光质分身出手的那一刻结果就已经注定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