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伴着唐然深沉的叹息,浩瀚的世界壁障之上金色牡丹花瓣层层绽放,向内包裹向整个宇宙。
同时。
那无数绽放的花瓣里一个又一个光质分身如洪流一样倾泻而下。
化作浩瀚无尽的光质分身洪流。
直接如滔天的潮水一样覆向那浓墨如黑的浓黑夜色。
那宏大浩瀚的场面一霎间就变的甚至比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绽放的浩瀚夜色还浩大了不知多少倍。
无穷无尽的分身洪流当场淹没了那无穷的夜色。
而伴着那无穷尽的光质分身洪流冲击撞上那浓黑夜色。
轰隆一下。
恐怖的爆炸就开始了。
无穷无尽的分身撞上那浓黑夜色就炸,瞬间就湮灭一片夜色。
虽然单个威力并没有那么强悍,一具光质分身也就不过炸出一个方圆数里的范围,相比那浩渺无尽不知多少亿万里的浓黑夜色来说,几乎不值一提。
但问题就在于这一刻唐然的那光质分身真就是无穷无尽无垠无量。
甚至可以说是一霎间充塞了时空。
无穷尽个分身同时在冲击到那浓黑夜色的时候骤然爆炸,与浓黑夜色一同湮灭,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就让那翻涌浩瀚的浓黑夜色在快速的消失。
而唐然自己的那无穷尽的分身,却仿佛永远也用不完。
前面炸着,后面便疯狂的自那牡丹花瓣上爆涌出更多。
为何会这样呢?
那是因为那无穷尽的光质分身都诞生于唐然的想象,是从他想象之中走出来的,他想象有多少,那光质分身便能有多少。
因为这一刻他是大宇宙的天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大宇宙就相当于他的识海世界,虽然不完全是,但差不离太多。
一念而生山海,一念可生众生,这一刻的他能做到。
这一刻,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和终极帝尸看到后路已封。
浓黑的夜色正在被唐然那浩瀚无穷的光质分身们肉眼可见的速度湮灭消失。
阴沉的神情也没有一丝的波澜。
只冷冷的望着唐然道:“这就是你的后手吗?那你可以死了。”
声音浩大,神威浩瀚。
浓墨如黑的夜色激荡翻滚不休。
那浓黑夜色主人身畔肤色死白的终极帝尸身体微微压低,如蛇一样额着头咧嘴冲着唐然发出嘶的一声嘶鸣咆哮,那一条嘴巴几乎咧到了耳根,呲出嘴里雪白锋利的尖牙,蛇信子一样的舌头嘶嘶的吐出。
一双蛇形竖瞳死死盯着唐然。
伴着那浓黑夜色主人的话语骤然嗖的一下如一道流星就迎着唐然激射而来。
一路上撞爆了不知多少唐然的那光质分身。
速度分毫不减的就冲向了唐然。
完全无视唐然的那无数光质分身的冲撞力量。
其可怕程度确实是可见一斑。
轰的一下,就直接在那无穷如潮涌一样的唐然的无数光质分身中冲出一条通路,径直冲到了唐然的面前。
五指生满尖利指甲的死白色手掌狠狠的一爪就朝唐然心口抓来。
场面一如唐然那光质分身在大宇宙外被它骤然突袭一样。
而这次甚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连他那虹光竖眼都没有绽放。
甚至连唐然本身都没有定住,就让那终极帝尸直接冲至了唐然面前。
可见也确实是有点没太把唐然放在眼里。
当时只见。
那终极帝尸五爪如勾,于真空划过当场划破那宇宙空间,甚至因为速度过快五爪之下当场空间就陷入了湮灭,空间无声无息径直消失。
狠狠的一爪就抓到了唐然的心口。
然而也就在它抓到唐然心口的时候,却见唐然身体里伸出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掌,一把按在了那终极帝尸的脸上。
“所以这就是你最后的后手了吗?”
那浓黑夜色立身在遥远处遥遥望着唐然身体里走出的那新的光质分身,看着那光质分身如玉的手掌一把按住那终极帝尸的脸孔,瞬间就把它按的仰面朝天倒跌了出去。
显然,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在踏入这浩瀚的大宇宙之前其实也就想过唐然还有新的光质分身藏在身体里。
并没有因为唐然说他的分身更厉害就觉得唐然被他杀死的那具分身就是唯一,他那么谨慎的存在,是不可能相信那种话的。
他能踏进这座宇宙,显然也不是因为认为他干掉了唐然的分身,就可以合力很轻易的干掉唐然一个人了,它从来也没有那么天真过。
之所以它终究是带着那终极帝尸踏入了进来。
原因事实上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认为他已经完全摸透了唐然的底牌。
他已经洞悉了唐然的所有手段,唐然在它手里已经完全不可能再掀起风浪了,这是它唯一会踏入这个大宇宙的理由。
除此之外,其他什么样的可能发生它都几乎不可能真的踏入这个大宇宙的。
所以,对于唐然身体里又走出来一位大道之上的光质分身,它一点也并不意外。
“如果你仅只是这样,那你今天真的就可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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