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忍不住瞟了一眼室内的薛允琛。
我的老天爷!这夫妻俩可真会玩!瞧着夫人清丽脱俗的模样,手段竟这般……带劲!方才里头那动静,听着就够吓人了,这还要上“家伙”了!这位薛公子,看着人高马大,没想到私下里……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单生意,可真值了!
“快去。”
碧桃不耐地打断老鸨的浮想联翩。
“再磨蹭,我怕我改主意,直接料理了他,脏了你们的地方。”
“是是是!马上!马上就来!”
老鸨被那眼神吓得一激灵,不敢再耽搁,连忙转身,提着裙子几乎是跑着下楼去取东西了,还不忘把那两个偷看的小丫头一并拽走。
碧桃重新关上房门,落了闩。
室内再次恢复寂静,只有薛允琛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他躺在地上,方才门外清晰一字一句地钻入他耳中。
他…他真的遇到变态了。
这是个有特殊嗜好、手段狠戾的疯子!
薛允琛的脸色霎时惨白如纸,比方才醉中更甚。
被缚在身后的手腕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徒劳地蹬着腿想往后退,可身后就是冰冷的桌脚,退无可退。
碧桃转过身,一步步走回来。
她的步伐不疾不徐,踏在厚软的地毯上几乎无声,却每一步都像踩在薛允琛紧绷的神经上。
唇上那点血迹已经凝成暗红,衬得她肤色更白,眼眸更黑,里面跳动的冷焰让他肝胆俱寒。
“你…你别过来!”
薛允琛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
“我…我是薛家的二少爷!我父亲是薛伯礼!你敢动我…薛家不会放过你的!你想要钱?我给你!多少都行!你放了我…求你……”
他语无伦次,试图用家世威胁,又忍不住卑微哀求,眼泪又涌了上来,混合着之前的泪痕,狼狈不堪。
碧桃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对他自报家门的威胁恍若未闻,只慢慢蹲下身,伸出手。
那只手只是落在薛允琛散开的衣襟上,慢条斯理地,将他本就凌乱的衣襟又扯开了一些。
微凉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薛二少爷?”
碧桃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玩味的残忍。
“薛家?等你能囫囵个儿走出这扇门,再去搬救兵不迟。”
“不…不要……”
薛允琛绝望地摇头,被缚的双手在背后绞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叩门声。
“夫、夫人,东西取来了。”
碧桃起身,走过去开门。
门只开了一道缝,老鸨谄媚的脸挤在门边,手里捧着一个乌木托盘,上面盖着一块红绸。
碧桃伸手掀开红绸一角。
托盘上果然放着几样东西:一根细长黝黑的皮鞭,还有一件用铃铛制作而成的衣裳,在灯光下闪着幽光……
老鸨凑近,用气音飞快地介绍。
“夫人,这鞭子是上好的水牛皮浸油揉制的,韧性极佳,抽起来声音脆,疼也疼得‘有分寸’……这绸带是西域来的冰蚕丝,又软又韧,绑哪儿都行,还不会留深痕……这衣裳是特制的,悦耳的很……”
碧桃面无表情地听着,从袖中又摸出几块银锭,看也不看塞进老鸨手里。
“够了。走远点,听到任何动静都不准靠近。”
她的声音冰冷。
“耽误了我的‘正事’,你知道后果。”
老鸨攥着沉甸甸的银子,脸上笑开了花,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夫人您慢慢‘调理’,保管没人敢打扰!这层楼我都清了,您放心!”
说完,抱着托盘鞠躬,脚步轻快地退开,还不忘贴心地把走廊远处几盏灯也熄了。
碧桃端着托盘回到室内,将东西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薛允琛看到碧桃拿起那根鞭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手腕轻轻一抖。
“啪!”
一声清脆空爆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锐利感。
薛允琛浑身剧烈一颤,仿佛那一鞭已经抽在了自己身上。
碧桃提着鞭子,缓缓走到他身边,鞭梢垂落,几乎触及他的脸颊。
“夫君。”
她弯下腰,声音轻柔得像情人低语,却让薛允琛如坠冰窟。
“酒醒了几分?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薛允琛拼命点头。
“能…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问什么我都说!求你别……别用那个……”
“错哪儿了?”
碧桃用冰凉的鞭柄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我…我不该来这种地方喝酒……不该骂你……不该咬你……”
薛允琛抽噎着,语无伦次。
“我以后再也不来了!我发誓!你放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只是不该来喝酒?”
碧桃的鞭柄顺着他的下巴滑到喉结,微微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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