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转修仙，斗姆驾到 第19章 魔渊留残影，因果证真心

人会将自己身体分裂出来的分身视作自己的本体吗？但凡我执强一点点，这都不可能实现。但是，风曜灵可以。而她之所以可以，这基因还是从李谷一那里带出来的，从源头那里，李谷一的我执就没有其他修行者那样强。

与此同时，感应着消失的先天灵宝，应龙魔君瞥了一眼血色的天空，看向手中的风曜灵：“说！你那个好弟弟在哪里？”

“你为什么不打开我的脑子自己看？”风曜灵说的很轻松。

但逐渐变回人形的魔君面容很扭曲，他戾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这样干呢？”

魔君这样说的时候，握住风曜灵的头的手很用力，她的头其皮肤都撕裂了，骨头也在咯吱作响。

不过，风曜灵没有皱一下眉头，不是她不疼，而是她早就阳神很久很久了，她**上的疼痛不是疼痛，而是**对“心”发来的损伤报告。

阳神是一证永证的，在没有特殊情况的情况下，体会过肉身基因开源的风曜灵，已经不再是受伤就会产生疼痛的人了。现在，就算是魔君从脚开始生吃风曜灵，她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魔君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大拇指往风曜灵的眼眶一插，大拇指直接异化成特殊的插件进入了风曜灵的大脑。

然后，他在大脑中看到了美好的记忆。除了美好的记忆，还有什么？没有了，和仙道有关的一切记忆，风曜灵都没有了，傅南山的去向也是不知道的。她现在掌握的一点阳神之力，本质上只是过去的惯性而已。

“值得吗？”另一只手将风曜灵的头发扯过来，他将其拉扯到面前逼问道。

“功成不必在我。”风曜灵还是淡然的表情。

“你不怕死！”魔君明白了，他重复了一句：“你不怕死！但没关系，我不会让你死的！直接让你死了，那实在是太轻松了！我会让你活，我要慢慢折磨你！”

风曜灵没有说狠话，虽然这个时候她应该说一些狠话的，但无论是激怒还是不激怒，那都没有意义了，她选择服个软，服个软不是认输，也不是挑衅，只是策略。

“别这样，我好害怕！”

“你还在演！”魔君有些歇斯底里，他伸手一掏直接穿透了风曜灵的胸膛，然后挖出了一颗红彤彤的心脏，心还在跳。

“你怎么能只有一颗心呢？你偷的那颗心呢？”魔君询问道。

失去心脏，风曜灵直接濒死，她的眼神开始涣散，但很快，那种濒死的感觉消失了。她的心脏恢复了跳动，但风曜灵知道那颗心已经不是过去的那颗心了。

“告诉我，你偷的那颗心呢？”魔君再询问了一次。

这次，风曜灵没有服软，她全身瘫软在魔君怀里，以强硬的姿态说道：“我没偷，那是我抢的。”

魔君抱着风曜灵，下一个瞬间就想把风曜灵撕成碎片，但风曜灵的尝试起到了作用，他突然笑道：“你没说错，你确实没偷。”

魔君没有继续说些什么，他带着风曜灵离开了。而离开的途中，他一边回应龙国，一边打扫起了战场。所谓打扫战场，其实就是看看那些魔神下属的情况，而看完情况后，魔君恨不得直接把风曜灵掐死。

他娘的！你一个人干掉了我十员魔神！魔君想要杀掉风曜灵，但想了想，杀了她也太便宜了她了，他要带回去慢慢玩。

地仙界的风曜灵知道血海魔界的风曜灵处于什么状态吗？不知道，只要【窃国钩】持续切断血海魔界风曜灵的运，地仙界的风曜灵就不能通过神通知晓她的状态。

因此，别说救了，救是不可能救下来的。把傅南山送回地仙界，已经是魔界风曜灵的极限操作了。

未来的魔界风曜灵会有什么样的命运，这里暂且不提，视角回到地仙界的风曜灵这里，她通过记忆同步接过时间线的变化后，和傅南山说了地仙界的情况。

首先，傅南山和魔界风曜灵进入神性法界是最初的状态，打败五大死亡天使，五大死亡天使带着一部分法界跑路后，二人就失落在了血海魔界。

他们在血海魔界经历了约一千年的时间，而他回到地仙界的此刻，时间还是在他们刚刚离开没多久（时间线发生变动）。

傅南山听的瞠目结舌，他想到了艮位天柱官吏的谈话，以及魔界风曜灵的一切怪异行为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这里天柱坏了，我依旧能回来？”

风曜灵摸了摸【生死瓶】，无限可能在刚刚扩散了一次，但傅南山并不知道，她说道：“你对《原初光明始源真经》还不够了解，它本身就是能在无穷可能中选择自己想要可能的一种大罗仙道。”

“原来如此！”想明白了，傅南山全都想明白了，这一切都在风曜灵的算计中，他问道：“从一开始，我们就能直接回来对不对？不需要天柱！”

“嗯。”

“为什么？”傅南山不理解。

“你不修炼先天因果大道，不知道因缘际会是什么，可我知道。”风曜灵抬起【生死瓶】，呢喃道：“不走这一遭，我还是以先天太素为核心，先天因果为辅助，走到哪里才能看明白呢？

可走了这一遭，以先天太素为核心，以先天因果和先天生死为两仪四象之变的元神道果设计，我才能真的看明白未来的路。”

“所以，我们义结金兰，只是相互利用？我只是你的一个玩物？”傅南山冷笑道。

“世界是想象出来的，你如果觉得我们是相互利用，那我们的关系就会走向相互利用。你如果觉得我是真心和你做姐弟，那我们就是真心的姐弟。

这一点和先天大道也是一样的，先天大道不是创造世界的一种力量，而是理解世界的一个方向，方向越多，世界的真面目才越全。

就像我与你义结金兰，你心里有疑惑，我是冲着先天灵宝来的吗？可仔细想想，我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对吧？

这先天灵宝认主，到底是因为我想成为你的姐姐，所以它认同你，肯定了你，还是先肯定了你，然后我才选择的呢？

因在果前？还是果在因前？我的看法是，可能二者是同时发生的，二者都有，我对你的心……不纯，先天灵宝的心……也不纯。”

傅南山沉默了，他伸出手来握住了风曜灵的手，将自己阳神境界得到的法力全都给了风曜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