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和周礼国家是不一样的,这一点在朝鲜篇已经说过了。在中原地区,吃鸡大赛从来就没有停下过,因此败者的唯一结局,就是背井离乡离开中原地区,前往蛮荒的四野去生活。
宋国是子姓君王的国家,是殷商文明的国家,和周礼世界比起来,这个国家所代表的是商礼世界。
宋国一直以来都想融入周礼世界,但他们的存在本身就仿佛拥有原罪一样,每次靠近周人,得到的结果就是鄙夷和嘲笑。
商丘,宋国都城,这里既有成熟的炼器业,又因为地理优势而产生了发达的农业种植之术,这给百工的发展提供了先天优势。
以工兴商,以商掠诸国财富,时人称其为“天下之中,诸皇四通,货物所交易”的最商之国。
王紫元驾在云头悬在天上,她的重瞳眼静静地俯瞰着这座八百万人口的工商业巨城。
千丈高的白玉城墙蜿蜒如龙脊,它的表面流动着阵法禁制运转产生的微弱光芒。七十二座悬空仙阁以金灿灿的青铜锁链相连,浮于半空,朱漆飞檐下悬挂着照夜明灯,彻夜不熄。穿城而过的汴河已被施以分水诀,主道行万斛宝船,支流走快舟小舸,船篷上青旗招展,写满了各商会的名号。
东市冶炼工坊终日喷吐真火青烟,法器胚胎的捶打声与灵炁机械的嗡鸣声交织着;西市千座丹坊药铺昼夜飘香,琉璃柜中陈着筑基丹、延寿膏,客商摩肩接踵。
最奇是城中央的通天墟,九层螺旋巨塔收尽四海奇珍,底层便有贩卖东海鲛绡的货物了,顶层卖的东西只会更加夸张,那琉璃穹殿彻夜不熄,时时刻刻闪烁着七彩流光。别说里面的宝物了,这穹殿就是宝物本身。
每当暮钟响起,整座护城大阵就会泛起淡青光晕,如倒扣的琉璃碗罩住这红尘万丈,不许进出。
而大阵之下,隔绝内外之时,也非宵禁之时,有修者御剑穿行于飞檐间,凡人在青石板路上奔走,仙凡两界,一起在这座大城中维系着这座繁华交织的巍巍巨城。
而在这样一个国际化的仙道大都市中,大城外郭平民生活区,一个普通的家庭有了一个孩子,那是一个男孩,他刚出生的时候叫声很嘹亮,把这对新人父母高兴坏了。
王紫元静静的看着那个男婴,她抬手一丢,太昊玄鸟佩直接出现在了男婴的手中。因为男婴在襁褓中,所以这一变化,并没有被立刻发现。
当然,这枚玉佩还是被发现了。不过,这对夫妻本质上还是凡人,所以他们只是好奇玉佩的出现,他们甚至没有拿着玉佩到处宣扬。
没办法,他们作为底层人认识到了一件事——作为弱者,拥有宝贝本身就是一种罪。
于是,玉佩被压箱底了,甚至没给男婴佩戴,他们怕男婴弄丢了。而看那玉佩的样子,怎么说换个媳妇应该是不难的。
不得不说,底层人民的这个行为,还真的是正确的,反正两口子把事情一瞒,这件事好似没发生过一样。
男婴一开始只有小名,大约三岁的时候,因为他看起来不太像夭折的样子,男婴于是有了名字,他翟姓子氏,名玄,叫子玄,也叫翟玄。
这里出现子氏,自然也是因为这家人其实不一般,女方翟姓,出自已经灭亡的翟国。而男方子氏,这则是出自宋国王室的子姓血脉,男方祖上曾是宋襄王的异母兄,子姓名目夷,因为一些政治斗争,目夷被贬为庶民,且不得离开商丘。
千年下来,先祖的故事口口相传,而能让这个故事一直传下去的,是血脉中蕴藏的力量。
翟玄没有从母亲那里继承什么高贵的血脉,就算曾经有,一代又一代的稀释下,也没得差不多了。但他从父亲那里继承了一些力量,一些操控水的力量。
这份力量寥剩无几,最大的作用就是用在制墨行业上。没错,翟玄的父亲是个制墨工人,母亲是一个织女,他们是工薪阶层,还是共济会的一员。
说起这个共济会,那和墨家还有很深的关系,算是如今的墨家的外门。墨家和儒家一样,是以学术强盛在这个时代的修行学派,至于源头,飞升者和轮回者带来的。
墨家出现后,顿时扩大到了其他国家中,但只有工商业发达的地方,墨家才有成长的土壤。
于是,预料到墨家会成为心头大患的儒家从诸天万界的尊神那里借来了力量和版本,直接把墨家提前压的死死的,儒家甚至还在提前寻找未出世的墨子,简直是看谁像就把谁搞死,线下真实了属于是,露头就秒。
不过,诸天万界,墨子的版本有很多,虽然儒家线下真实了一些看起来像墨子的人,但实际上,墨家没有灭亡,只不过从明面上转入暗地里发展去了,他们扎根在工人群体中一边劳动一边修行,看到合适的人,就把《墨经》传给对方。
这样一群人就是共济会,大家有困难就一起接济的帮会。这样的帮会没有头,因为露头就秒,所以每个帮会成员都算是头的一部分,从而逃避了追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