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灯柔光漫过贵妃榻,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揉得缱绻。
汤丽手指灵巧解开诰命服盘扣,赤金镶珠的衣扣一颗颗松开,外层繁复的锦袍缓缓滑落,露出内里浅粉色里衣,衬得肌肤莹润如玉。
汤丽眉眼含春,往日里主母的端庄凌厉尽数褪去,只剩满眼娇媚柔情,手臂轻轻搭在张锐轩的脖颈,带着几分嗔怪与纵容。
张锐轩眸色渐深,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愫,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榻边软帘被晚风轻轻拂动,掩住满室旖旎。
方才朝堂上的紧绷、府门前的焦灼,此刻都被这温柔乡尽数抚平。暖阁内只剩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往日里的猜忌与醋意,都在这极致的温存里化作绵绵情意,唯有彼此相拥的温热,成了这深夜里最真切的安稳。
待到云收雨歇,汤丽慵懒地倚在张锐轩怀里,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脸颊泛着事后的绯红,指尖轻轻戳着他的胸膛,轻声嘟囔:“你呀!天天就想这些风流事?”
张锐轩揽紧汤丽,手指轻抚汤丽的发丝,眼底满是宠溺,低声应道:“吾日三省吾身,先贤皆是如此,岂能偷懒。”
汤丽闻言白了张锐轩一眼,小手在张锐轩胸膛轻轻按了一下,懒得再掰扯这些荤话,眉眼间褪去方才的娇媚,慢慢找回几分一品诰命的端庄沉稳。
汤丽慵懒地往张锐轩怀里靠了靠,缓了缓气息,才慢悠悠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主母威仪:“好了,不跟你胡搅蛮缠。既然那三人是陛下亲口赏赐下来的,入了咱们公府的门,规矩就不能乱。”
话音顿了顿,汤丽抬眼看向张锐轩,眸中清亮,全然是打理家事的笃定模样:“趁着这两日府里诸事安顿妥当,挑个吉时,是不是该让三个妹妹来给我敬茶,行个入门的规矩?”
虽说心里终究是膈应,可帝王赏赐,她身为正妻断不能驳了陛下的面子,更不能落个善妒不容人的话柄。
张锐轩看着怀中人眉眼间的通透与威仪,心头一软,手指摩挲着汤丽肩头柔润的肌肤,低笑出声:“还是夫人思虑周全,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张锐轩先起身,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温情,伸手便要去扶汤丽,嘴上笑着打趣:“娘子,为夫来伺候你穿衣,可别慢待了咱们一品诰命夫人。”
汤丽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绯红,嗔怪地瞪了张锐轩一眼,刚想撑着身子起身,就被张锐轩先一步揽住腰肢。
张锐轩拿起散落的浅粉色里衣,手掌却不老实,顺着汤丽莹润的肩头一路往下摩挲,温热的手指划过肌肤,汤丽身子微微一颤,一阵发软和酥酥麻麻的。
“别闹!”汤丽再次白了张锐轩一眼,按住张锐轩四处作乱的手,耳根烧得通红,压低声音呵斥,“青天白日的,仔细下人闯进来看见,成何体统!”
张锐轩非但没收敛,反倒低笑出声,另一只手拿起诰命服的锦袍,趁帮套衣袖的间隙,手掌轻轻掐了把汤丽纤细的腰肢,语气带着满满的戏谑:“在自己房里,怕什么,夫人这般好看,为夫多看两眼、碰一碰都不行?”
汤丽被张锐轩闹得又羞又恼,嘴里喃喃道:“无赖!”忙侧身躲开,伸手抢过张锐轩手里的衣袍,自己快速拢在身上,防备地看着张锐轩:“大无赖!你再没个正形,我就不理你了!赶紧穿好你的官袍,还要办正事呢!”
说着,汤丽伸手去拿玉带,想赶紧把繁复的诰命服穿戴整齐,远离张锐轩的捉弄。
可张锐轩哪肯轻易作罢,上前一步从身后轻轻环住汤丽,下巴抵在肩头,温热的呼吸洒在颈间,双手看似帮她整理衣襟,实则时不时在她腰间摩挲着,动作又轻又慢,满是宠溺的挑逗。
“好好好,为夫不闹了,这就帮夫人理好。”张锐轩嘴上服软,手上却依旧不规矩。汤丽浑身不自在,伸手在张锐轩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又羞又急地推开他,飞快地系好衣袍系带,整理好鬓边凌乱的珠钗,总算把一身诰命服穿戴得周周正正,恢复了端庄模样。
轮到张锐轩穿衣时,汤丽也故意板起脸,伸手帮整理官袍,可张锐轩依旧不安分,低头在汤丽唇角亲了一下,汤丽连忙偏头躲开,伸手抵住张锐轩的胸膛:“别没个分寸!一会儿还要见人,赶紧规整好!”
两人这般打打闹闹,好不容易才各自穿戴整齐。
张锐轩一身斗牛服,眉眼间的慵懒尽数褪去,只剩几分沉稳。
汤丽身着诰命服饰,珠钗端庄,衣袂规整,方才的娇媚娇羞藏起,又变回了执掌张家内宅的主母,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些许未散的红晕,添了几分柔意。
汤丽狠狠剜了他一眼,抬手抚平他肩头微乱的衣料,又理正他的玉带,低声啐道:“下次再敢这般胡闹,我定不饶你。”张锐轩笑着握住汤丽的手,低头在手背轻轻吻一下,这才乖乖作罢。
两人携手走出内间,步入陶然居正厅,汤丽不动声色抽回手,缓步走到主位上缓缓落座,身姿挺拔,周身自带一品诰命的威仪,瞬间收敛了所有小儿女情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