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蒋磊走后,宁太太问宁泽,“你说,他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宁泽一时也猜不透,“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原配的?”
宁泽的目光突然落在周二身上,“我明白了!”
宁太太急忙问,“你明白什么了?”
宁泽拍大腿,“周秉安,这是给我们指了一条明路啊!”
宁太太还是不懂,“什么明路?”
宁泽激动地转圈圈,“一条不用坐牢的路。”
宁太太眼睛一亮,“阿炎可以不用坐牢吗?”
宁泽摸着下巴的胡须,“很有可能。只要阿炎不跟周重云离婚,并且许诺照顾她一辈子,我们再使点力气,说不定可以当成家务事撤案。”
宁太太半信半疑,“这样可以吗?而且,周重云给阿炎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还害死了我们的孙子,阿炎却不能跟她离婚,还要养她照顾她一辈子,这岂不是太憋屈了!”
“愚蠢!”
宁泽呵斥,“现在是纠结这件事情的时候吗?现在最重要的是撤掉这个案子,让阿炎无罪释放。
只要阿炎无罪释放,他的工作就丢不了。”
哪怕可能会被调岗降薪,这一辈子都不会被升职,那也比去坐牢前途尽毁好。
最起码这样他还能继续留在南城,还有一份工作。
“更何况,一个不会动不会说话的植物人而已,留着又能如何?生死还不是在我们的一念之间?”
宁泽眼里闪过冷光。
只要宁炎没事,他们可以养周二几年做个样子,等风头过去,再让周二自然而然的病逝,宁炎就可以再娶一个好的。
哪怕碍于周秉安不能再娶,也可以找外面的人生一个,然后以领养的名义带回来。
宁泽越想越觉得可行,彻底坐不住了,“我去找人问问看看到底能不能行!能行的话就这么干!”
宁泽找到法院的好友询问。
好友听了点头,“自古以来都有一句话,清官难断家务事。
而你们家的事,宁炎有错,周重云作为妻子也有错,实在已经难辨对错,正合了这句话。
如果你们能够取得女方家属的谅解,主动承担错误,不与你儿媳妇离婚,并且承诺会好好照顾她下半辈子,那我们是可以从受害者的利益角度出发,撤销此案,不予判决。
毕竟,法外不外乎人情嘛!”
宁泽大喜,“所以,我们只要让柳叶音同意和解撤案,就可以撤案了?”
好友点头,“前提是,你能让她答应和解,撤案。”
宁泽捏紧拳头,“放心,我一定会让她答应撤案的,实在不行,那我们就同归于尽。”
好友摇摇头,想起一件事,“对了,我刚刚收到消息,潘琨死了,曹操那对夫妇也活不久了。”
宁泽大吃一惊,“枪决了?怎么没听说?”
好友摇头,“不是枪决。听说是他被纪委带走那天晚上,他残害过的怨婴去找他和曹家夫妇报仇,当时他们脸上身上都是怨婴撕咬出来的伤口。
那边不敢声张,找了市局的林法医去治疗,林法医当时一看,那些被撕咬的伤口全都腐烂了,只能把腐肉切除才能上药。
可就算是这样也救不了他们,因为那些伤口都沾染了怨气,无论切除多少次伤口依然会腐烂,根本无法阻止,。
一次次切割腐肉,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大,伤势也越来越严重,林法医除非用特殊手段,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你知道的,这种事情就算是金书记也不敢沾染的,所以他们只能等死。
听说就是因为这样,那边才那么着急忙慌的在短短三天里就把证据全都找齐全了。
我们法院那么快开庭审判,甚至是秘密开庭,也是想在他们死之前下判决书。”
宁泽大惊,“什么,竟有这样的事情!”
好友警告宁泽,“这件事虽然已经不是什么绝密,但到底牵涉到了封建迷信,所有人都会闭紧嘴巴,以免惹祸上身。
我之所以告诉你,是因为周重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被潘琨弄掉的。”
老农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宁泽,宁泽心头剧震,“你的意思是,那个怨婴就是我那可怜孙儿?”
老农拍拍宁泽的肩膀,“不无可能啊!”
宁泽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眼里的心痛怜惜被惊悚恐惧压过了。
毕竟,生下来的孩子让人喜爱,没生下来的孩子让人痛心,变成怨婴的孩子就让人畏惧了。
不过那怨婴找潘琨复仇,间接让潘家覆灭,又让宁泽心里痛快了一些。
虽然他厌憎周二,他也知道周二并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一开始肯定也是被逼的。
只不过被突破了底线,然后就破罐子破摔,彻底变成了她自己曾经都看不起的人。
所以潘琨是让他们两个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不过,宁泽突然想到,怨婴既然怨恨潘琨,会不会也恨周二甚至柳叶音?
毕竟要不是这两人贪图权势,孩子也不会因此丧命,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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