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不跟你说实话是不行了!”吕子乔见胡一菲油盐不进,那副软硬不吃的模样丝毫没有松动,立刻话锋一转,换上了一副深情款款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嘴脸,故意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启他的忽悠模式:“其实我这人,向来最不爱在别人面前展露自己内心深处那柔软的一面,你们也知道,我这心肠啊,软得跟刚出炉的棉花似的,见不得半点人间疾苦。”
周景川慵懒地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端起桌上那杯冒着袅袅热气的青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清香四溢的茶水,随即挑了挑英挺的眉毛,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慢悠悠地开口调侃道:“行,我就静静地坐在这儿,听你一本正经地吹牛逼,看看这场精心编排的大戏到底什么时候正式开场?我倒要瞧瞧,你今天能编出什么天花乱坠的故事,能不能把一菲这‘铁石心肠’给说动了。”他一边说,一边还悠闲地晃了晃腿,那副看好戏的模样,仿佛已经看穿了吕子乔的所有套路。
诺澜也忍不住跟着掩嘴轻笑起来,伸出纤细的手臂亲昵地挽住周景川的胳膊,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里满是温柔,显然也对吕子乔接下来的表演充满了期待。
吕子乔没好气地白了他们两人一眼,直接无视了这对情侣的调侃和拆台,深吸一口气,立刻开始酝酿情绪,原本带着几分轻佻的声音瞬间变得低沉又深情,仿佛蕴含着说不尽的故事:“我每次路过市中心那座热闹的体育馆,都能看见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可怜老太太,独自坐在体育馆门口的台阶上卖烟。无论春夏秋冬,不管是狂风呼啸的暴雨天,还是烈日炙烤的三伏天,亦或是寒风刺骨的三九天,她就那么孤零零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时光遗忘的雕像。岁月的风霜早就深深地刻满了她的眼角和额头,爬满了细密的皱纹,可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依旧闪烁着一种慈祥又坚定的光芒,让人看了心里忍不住发酸。终于有一天,我再次路过她身边时,她突然伸出那双布满老茧、颤抖不止的手,紧紧拉住了我的手腕,声音沙哑又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年轻人,我知道自己的身子快不行了,怕是没多少日子了,临死之前,就只有一个心愿未了……’”
他绘声绘色地铺垫了半天,眼神里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终于在众人快要被他的故事打动时,露出了隐藏已久的狐狸尾巴,语气陡然变得无比恳切,带着一丝哀求:“而那个唯一的心愿,就是去看一场——东方神起的演唱会啊!她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亲眼见见那些年轻的孩子们在舞台上唱歌跳舞!”
胡一菲依旧端着那副高傲的姿态,眼皮都没抬一下,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显然对这漏洞百出的故事不为所动。可一旁心思单纯的林宛瑜却早已红了眼眶,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满是同情地看着吕子乔,声音哽咽地说道:“这老太太也太可怜了吧!子乔,你是想拿到门票,带她去看这场演唱会吗?你真是个好心人!”
“宛瑜,你可别太天真了!”胡一菲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无语和不屑:“你也不想想,那老太太根本就是个黄牛!子乔这鬼话你也信?”
“啊?黄牛?你怎么知道的?”林宛瑜一脸茫然地看着胡一菲,眼神里写满了困惑,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感动中回过神来。
胡一菲伸出手指了指吕子乔,语气理所当然地说道:“刚才某人还在这儿信誓旦旦地说,要把我的门票卖到两千块钱呢!这门票要是不卖给他,难道他还真会好心肠地送给那个所谓的‘老太太’?别逗了,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还不清楚?”
周景川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慢悠悠地补刀道:“子乔啊子乔,你这编故事的水平,也就只能骗骗宛瑜这种心思单纯、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小姑娘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听出来,这故事里的漏洞多到能塞下一个篮球。且不说一个快要‘不行了’的老太太,怎么会有精力天天在体育馆门口卖烟,就说东方神起的粉丝群体,大多是年轻小姑娘,一个老太太把看他们的演唱会当成临终心愿,这概率简直比中五百万彩票还低。”
诺澜也赞同地点了点头,柔声细语地说道:“而且哪有黄牛会说自己快不行了,就为了看一场演唱会啊,这也太假了。黄牛的目的都是为了赚钱,他们要是真想要门票,早就直接出价收购了,哪会费这么大劲编这种催人泪下的故事?再说了,真有这么可怜的老太太,想要看演唱会,完全可以通过公益渠道求助,根本不需要通过子乔这种人来辗转要票,这里面的破绽实在太明显了。”
吕子乔被众人怼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顿时急了,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怎么会瞎编这种事情!一菲,黄牛我见得多了,什么样的套路我没见过?可那个老太太不一样,她那眼神里的坚定和渴望,跟别的唯利是图的黄牛完全不一样!我能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想去看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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