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菲利落地跨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如标枪,双手随意地搭在桌沿,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眼底闪烁着掌控全局的锐利光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利落,像是一位即将宣布战役开始的指挥官:“限时三十秒,请听第一题...”话音刚落,她便微微眯起眼睛,眼神紧紧锁定着对面的张伟,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严肃又紧张,仿佛连空气都在此刻凝固了几分。
而唐悠悠此刻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劲儿,她双手紧紧攥着那根比自己脸还大的彩虹棒棒糖,糖纸在灯光下折射出绚丽的光泽,她猛地扬起胳膊,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胡一菲和张伟中间的实木桌子狠狠拍了下去,“嘭”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跟着微微晃动,溅出几滴晶莹的水珠。她脸上洋溢着极致的激动与雀跃,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两颗闪闪发光的黑宝石,嘴角咧到耳根,连带着脸颊上的梨涡都盛满了欢快的笑意,仿佛这一下拍出了全世界的热闹。
周景川靠在沙发上,笑得肩膀都微微颤抖,眼底满是忍俊不禁的笑意,他单手撑着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着唇角,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戏谑与宠溺,声音慢悠悠的,却满是调侃的意味:“悠悠啊悠悠,我就知道你这爱凑热闹的心思,根本按捺不住三分钟!你看看你,人家一菲刚要出题,你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冲出来,拿着个大棒棒糖拍桌子,生怕这客厅里的气氛不够热烈是吧?”
他顿了顿,故意挑了挑眉,眼神里的笑意更浓了,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纵容:“也就你,能把一根棒棒糖当成助威的锣鼓,把好好的答题现场搞得跟庙会似的热闹,我看你不是来活跃气氛的,是来抢戏的吧?”说罢,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依旧挂着藏不住的笑意,眼底满是对唐悠悠这活泼性子的包容。
诺澜端着水杯,刚喝了一口温水,听到唐悠悠那声惊天动地的拍桌声,忍不住呛了一下,她轻轻咳嗽两声,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掩唇轻笑起来,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俏皮的调侃,声音软乎乎的,却精准地戳中了唐悠悠的特点:“大嘴悠,你这嗓门和力气,简直能媲美菜市场的叫卖大妈了!不过你这根超大棒棒糖倒是挺抢镜,难不成你是想趁着答题间隙,给大家表演个一口吞棒棒糖?”她微微歪头,眼神里满是戏谑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我看你不是想活跃气氛,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炫耀你的超大棒棒糖吧?毕竟这么大一根,估计能吃好几天呢。”
唐悠悠被两人说得脸颊微微泛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手里的超大棒棒糖被她下意识地往身后藏了藏,眼睛里的雀跃劲儿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窘迫与委屈,语气带着几分软糯的辩解,声音轻轻的,像在撒娇:“我就想活跃活跃气氛嘛!你们看刚才的气氛多紧张,一菲姐和张伟跟要决斗似的,我这一拍桌子,气氛不就热闹起来了?”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真诚,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又没捣乱,就是想加入你们,一起凑个热闹,难道这样也不行吗?”说这话时,她微微嘟起嘴巴,眼底闪烁着委屈的光芒,像一只做错事却不知错在哪里的小猫咪。
唐悠悠话音刚落,便感觉到几道无语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胡一菲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张伟一脸懵圈,仿佛被她刚才那一拍震得还没缓过神。
周景川和诺澜则是憋着笑,眼神里满是调侃。瞬间,唐悠悠的脸颊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樱桃,刚才的兴奋与雀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与尴尬。她耷拉着脑袋,肩膀微微垮了下来,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眼底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连手里的超大棒棒糖都失去了往日的吸引力。她慢吞吞地挪动着脚步,小心翼翼地来到胡一菲的身边,脑袋垂得更低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仿佛生怕再惹大家不高兴。
随着胡一菲那声掷地有声的利落宣告,这场紧紧牵动着众人神经的智力赌局正式拉开了惊心动魄的帷幕。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像是被拧紧到极致的发条,每一寸角落都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紧张与刺激,连窗外偶尔掠过的风,都像是特意放缓了匆匆的脚步,裹挟着几分好奇,想要悄悄窥探这场巅峰对决的精彩走向。
胡一菲稳稳当当地支棱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如挺拔的青松,没有丝毫懈怠,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的利刃,周身的气场瞬间切换成肃穆威严的“考官模式”。
胡一菲清了清嗓子,语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郑重与严肃:“提问,为什么北极熊不吃企鹅?”
话音落下的刹那,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对面的张伟,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仿佛早已预判了他的答案,却又故意摆出这般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只为了更好地拿捏这场赌局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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