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吕子乔那张写满沮丧的脸还没在众人眼前停留两秒,就以神速冲回沙发——方才的蔫头耷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抑制不住的得意。他猛地举起手机,像举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在众人眼前晃了晃,声音里都透着炫耀的劲儿:“有没有看到我打回来的鱼?这条鱼给我留了电话号码!她叫什么名字来着?噢!banana!”
周景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满是对好友的调侃,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打趣:“香蕉?我说子乔,你这是钓了条水果成精的鱼啊?还是人家姑娘觉得你这人甜得发腻,干脆给自己起个水果名方便你记?不过别说,‘香蕉’这名字还挺接地气,一听就好记,比那些花里胡哨的英文名强多了——怎么样,是不是打算下次约人家去吃香蕉船,顺便再探讨探讨‘水果人生’啊?”他和吕子乔关系最好,说话也没什么顾忌,句句都戳在打趣的点上。
曾小贤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语气里满是不服气:“这什么世界啊?这也能成功?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说不定人家姑娘就是随口应付一下,你还真当真了。”
周景川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通透,慢悠悠地说道:“有猫腻又怎么样?至少人家子乔敢去试,敢去主动争取,不管结果如何,都比你在这里守着自己的心思原地打转、什么都不干强吧?感情这东西,从来都不是靠想就能得到的,也不是靠猜就能有结果的。你总喜欢把一切都在脑子里反复琢磨,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把该说的话咽下去,把该做的事往后拖,结果呢?喜欢的人身边有了别人,自己只能在这里唉声叹气、质疑别人的成功。你得明白,机会是留给有行动的人的,哪怕行动会失败,也比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强——至少试过了,不会后悔。”
诺澜也轻轻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中肯:“曾老师,感情里最忌讳的就是想太多、做太少。你总是把自己包裹得太紧,害怕受伤,害怕被拒绝,所以不敢迈出那一步。可子乔不一样,他从来不会放弃去尝试,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有时候,勇敢一点,简单一点,反而更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你看子乔,哪怕只是得到一个名字、一个电话号码,也是他勇敢行动换来的结果,这总比你一直停留在原地要强得多。”
吕子乔卯足了劲狠狠点头,脑袋点得像拨浪鼓,语气斩钉截铁地附和道:“对!你跟展博那小子压根不是一回事,展博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短板——这辈子怕是都摸不透女孩子的心思,你倒好,纯属后天瞎琢磨,把自己活活困在死胡同里钻不出来!”
被这突如其来的“背刺”扎得猝不及防的陆展博,当即瞪圆了眼睛,眉毛拧成一团疙瘩,语气里满是委屈又恼火的控诉:“不是,你俩掰扯事儿关我什么事啊?我招谁惹谁了?好端端的怎么就把我拉下水了?这锅我可不背!”
曾小贤夸张地摊开双手,肩膀垮得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张脸写满了无辜,嗓门都拔高了几分:“我想得多也有错?三思而后行难道不是美德吗?总比那些脑子一热就冲、做事不带脑子的愣头青强上一百倍吧?”
吕子乔慢条斯理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却故意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美德?当然算!可美德能当饭吃吗?于是乎,胡一菲跟着别人双宿双飞,你呢?只能乖乖认罚——五杯酒,一滴都不能少,愿赌服输的道理不懂?别想耍滑头!”
众人一听这话,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来了精神,一个个眼冒精光,争先恐后地抄起酒瓶,七手八脚地往曾小贤面前的杯子里猛倒,透明的酒液在杯中剧烈晃动,泛起层层诱人的涟漪,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曾小贤盯着面前满满当当的五杯酒,眼睛都直了,梗着脖子强词夺理,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腔:“我天生就长了个善于深思熟虑的大脑,这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天赋,怎么就成缺点了?你们不能因为这个就罚我喝酒,这不合道理!”
“可偏偏就是你这宝贝大脑,把你给骗得团团转。”吕子乔的语气陡然严肃起来,眼神锐利地盯着曾小贤,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你想得太多,所以磨磨蹭蹭甩不掉劳拉那个麻烦精;你想得太多,所以对着胡一菲半天憋不出一句心里话;所以你在该留下的时候溜了,该放手的时候又死缠烂打地回来。听我的,在你这颗早就乱成一团浆糊的猪脑给你下达下一个愚蠢指令之前,让它彻底歇会儿吧。”说完,他伸手指了指桌上的五杯酒,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周景川也跟着凑上前,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劝说的意味:“曾老师,听句劝,喝了吧。这五杯酒不是惩罚,是帮你醒醒神的良药。你总把自己裹在思绪的茧里,简单的事情被你掰扯得比麻绳还乱,该做的事拖了又拖,耗到最后只能自己后悔。有时候,酒精未必是洪水猛兽,它能帮你暂时清空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让紧绷的大脑喘口气。你不是总吹嘘自己理智过人吗?不是说酒精对你毫无影响吗?那就拿出点真本事证明给我们看,喝了这五杯,说不定就能打通任督二脉,想明白那些绕了八百圈都想不通的事——比如,该怎么跟胡一菲坦白心意,该怎么好好对待自己的感情。别磨磨唧唧的,愿赌服输,这可是关乎你男人尊严的大事,输什么都不能输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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