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直播圈惊现“泥塘滚人秀”,单腿汉子为两百块在污浊泥水中翻滚两分钟。
秦无忌善恶眼瞬间锁定——泥塘边漂浮着黑有常的咒术荧光!
“系统,兑换‘净水咒’!”
泥潭在他指尖化作澄澈泳池,围观土豪纷纷掷币入场。
南子汉抱起欢呼的女儿:“乖囡,爹有钱买麦当劳了!”
暗处树影摇曳,白问天指甲深深掐进树干:“大人…这钱太脏了…”
黑有常的冷笑从虚空传来:“脏?等他闺女吃了带塘泥的汉堡…那才叫绝望!”
------
江城最大的商业步行街,名字起得挺响,叫“银河天街”。
下午三四点钟的光景,太阳斜斜地挂在天上,晒得人有点蔫儿。
橱窗玻璃反射着白晃晃的光,空调外机嗡嗡地喷吐着热浪,空气里一股子混合了劣质香水、烤鱿鱼和热沥青的怪味儿。
秦无忌和周汐颜刚从一家冷气开得贼足的奶茶店出来。
周汐颜嘬着手里那杯草莓啵啵冰,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满足地眯起一双好看的杏眼,长长舒了口气:
“呼——活过来了!这鬼天气,能把人晒成咸鱼干!”
她那两条漫画腿包裹在简单的牛仔短裤里,白得晃眼,蹬着一双清爽的运动凉鞋,吸引了不少路过的目光。
秦无忌叼着自己那杯乌龙奶盖,视线随意扫过熙攘的人流。
他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昨晚码字卡壳的剧情,随口应道:
“咸鱼干?那也得是晒足一百八十天的老坛酸菜鱼级别。”
周汐颜噗嗤一笑,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
“喂,小秦秦,咱能想点阳间的东西不?比如…”
她眼睛滴溜溜一转,带了点促狭,“比如前面围那么一大坨人,在干嘛呢?有便宜可占?”
步行街通往南江村的岔路口,黑压压的人群围成厚实的墙,嗡嗡的议论声浪压过了街市的喧嚣。
人群中心,一小片泥泞空地如同溃烂的疮疤,旁边歪斜插着块硬纸板,上面张牙舞爪地写着:
【滚泥塘!真男人!两百块!两分钟!】
秦无忌眉心一拧。沉寂的系统骤然“叮咚”脆响,金色小字刷过视野:
【警告!侦测到高浓度负面情绪聚合体!‘麻木围观’42.3%,‘猎奇取乐’35.8%,‘恶意戾气’21.9%!源头锁定:前方人群核心!】
左眼微热,视野切换。
世界浸入幽蓝,涌动的人潮化作翻滚的灰雾。
人群上空,一股浓稠如墨的黑紫色瘴气盘旋纠缠,源头正是那破纸牌!
瘴气深处,几缕幽绿冷光如毒蛇般穿梭,疯狂搅动着灰雾中的恶意。
恶念缠丝(低阶):老对手的标记。
秦无忌眼神瞬间冰封。那只阴魂不散的鬣狗!
“喂?”周汐颜敏锐察觉他的停滞和锐利视线,“‘脏东西’?”
秦无忌舌尖顶了顶上颚:
“嗯,老熟人的‘新乐子’。走,看看这‘真男人’有多硬核。”
两人灵活地挤进内圈。
景象远比文字更具冲击力。
一小洼刻意蓄起的泥塘,浊水浮着油光、塑料袋和垃圾,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腐气。
浑浊的泥水里,一个沾满污泥旧迷彩服的中年男人,正拼死命翻滚。
旁边,一个花衬衫、大金链的肥宅举着手机,口水四溅地吆喝:
“快快快!还有五十秒!钱不想要了?两百块够你闺女吃顿好的!镜头拉近!拍他那条腿!对!”
胖子兴奋得横肉乱颤,镜头贪婪地对准泥水中男人那条明显重伤、扭曲抽搐的左腿。
“南子汉!加油啊!快点滚!”
胖子旁边的瘦猴嬉笑着起哄。
泥水里的南子汉低吼一声,用尽全力翻滚,泥浆溅到前排看客身上,引来嫌恶的咒骂:
“玛德…晦气!”
“啧啧,别是有病吧?”“两百块?埋汰死了!”
嗡嗡的议论声中,混杂着不同的声音:
“卧槽,真滚啊?牛逼!”一个穿洞洞鞋的小黄毛咋舌。
“比搬砖容易?这钱烫手!”提着菜篮的大妈摇头。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容易二字。”穿着外卖服、脸上带着晒伤斑的小哥低声道,眼神复杂。
“两百块……他是谁的孩子,又是谁的父亲?”一个背着书包、戴眼镜的学生喃喃自语。
“倒计时!十!九!八……”肥宅掐着秒表,声音拔高。
南子汉的动作已近麻木,每一次砸进泥水都发出闷响,泥浆灌入口鼻,呛得他蜷缩抽搐。
“……三!二!一!叮咚!成功!”
肥宅按下秒表,从鼓囊钱包抽出一张红色百元钞,又摸出几张零钱,带着施舍的戏谑在手里晃了晃,
“恭喜泥塘真汉子!拿好!”
哗啦——
南子汉瘫在泥水里,胸膛剧烈起伏,刀片嗓般喘息。他挣扎着想爬起,伤腿在泥浆里徒劳蹬动。
“嘿嘿,够硬气!”
肥宅这才慢悠悠将那叠钞票,扔在南子汉面前的泥水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