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做了一个梦,一个能让她笑醒的美梦。
梦里,贾东旭死后,傻柱和李志勇就开始无条件帮助她,真的是无条件,连手都不要求摸一下的那种无条件帮助!
而且一帮就是一辈子,帮她把三个孩子养大成人,帮棒梗娶妻生子!
什么纪金凤什么林素芬根本就没出现在梦里,傻柱和李志勇每天都秦姐长秦姐短的跟在自己屁股后面!
在梦里,自家的日子过得是四合院内数一数二的!
可惜,梦终究会醒,秦淮如朦朦胧胧中睁开眼,下地在痰盂里释放了一下积液,凑到挂钟前看了一眼时间,快五点了,再有一个小时天就亮了。
“妈!快五点了!妈!醒醒!”秦淮如进屋推了推贾张氏。
“淮如,把我的那件最厚的棉裤找出来我穿上,快五点了呀,得快点!”贾张氏撑着身体挣扎着坐起来,在秦淮如的帮助下开始穿衣裳。
“淮如,行了,差不多了!你背着我,拿着椅子,快点,要不然一会儿就不灵了!小点声!”
秦淮如背着贾张氏,左手扶着她,右手拎着一把木头椅子悄悄地出了门往前院走。
院里的邻居都没起呢,但是也快了,一般不会超过五点半就有人开始起床了,厕所是公厕,好几个院子用一个厕所,每天早起排队!
“淮如,你回去吧,该做饭做饭,我就不信了!一群丧良心的。”
贾张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的舒服点,整理好后让秦淮如回家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院里开始有人家亮灯,沉寂了一夜的四合院慢慢苏醒。
杨瑞华每天都起得挺早的,基本上是四合院起得最早的一批,就为了能赶上第一波上厕所,要不然那大队排的,老耽误事了!
打开门,手里端着痰盂的杨瑞华走出了屋,“呼!真冷呀这天!”
杨瑞华快步往外走,过了垂花门,到了影背墙,转弯!
“哎呀!这谁呀!”杨瑞华吓了一跳,手里端着的痰盂差点扔出去!
“谁呀?大早晨的坐在门口干啥?”
杨瑞华适应了一会往前走了两步仔细看了一眼:“贾张氏?你坐这干啥呢?还挡着门?秦淮如把你扔出来了?那你也不能挡着门呀!这多碍事!”
“来,我帮你往边上挪挪,我要出去上厕所!”杨瑞华说完,把手里的痰盂放在墙根就准备过去扶贾张氏。
“杨瑞华呀!起这么早呀?哎,你们这有吃有喝的家庭就是不一样!不像我们家今早晨一人一碗稀粥以后就断粮了!”
“瑞华,看在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借我点粮食吧!十斤不嫌少,二十斤不嫌多,三十斤正好!四十斤我谢谢你!”
四合院的大门是两扇木门,朝里开的。
杨瑞华此时适应了门楼的亮度,看清了眼前的状况!
贾张氏坐在一把子以上背靠着东边这扇门,然后左手拿着顶门棍当着西边这扇门!如果想出去,要么贾张氏把左手的棍子挪开,要么把贾张氏挪开!
“贾张氏,赶紧闪开!我家连个上班的都没有我哪有余富粮食借给你!赶紧起开我着急去厕所!”
杨瑞华说完,端起刚才放下的痰盂,就要去开西边那扇门。
“杨瑞华!你可想清楚,我可是个残废!你今天但凡碰着我一点!那我可就有地方过年了!”贾张氏不疾不徐的说了一句,说完后还把手里的顶门棍在自己腿上碰了碰。
蹭!
杨瑞华后退了两步,他终于明白咋回事了!
昨晚上秦淮如满院子借粮食他知道!而且按照他的分析,除了易中海那以外,秦淮如应该是借不到粮食。
她昨晚上还偷偷躲在屋里笑来着,没想到今早晨贾张氏就来了这一出!
“贾张氏,你!!!”
“我不上了这个厕所!我回屋屙痰盂里!想讹我粮食,做梦吧你!”杨瑞华说完端着痰盂就往回走。
贾张氏也不说话,就看着杨瑞华走,只不过三角眼闪着异样的精光!
杨瑞华端着痰盂走到垂花门,碰上了出门的秦京茹!
“妈,您这,,怎么又端回来了!”秦京茹手里也端着痰盂出来。
“京茹,先别出去了,贾张氏坐在门口作妖呢!”杨瑞华语气有点急,因为肚子开始抗议了。
“啊!咋回事?这准备上厕所呢!”秦京茹看着杨瑞华。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如果着急就在痰盂解决吧,不着急就等等!我有点急!”杨瑞华说完开门进屋了。
秦京茹一脑门子问号,不过还是端着痰盂往外走。
“贾张氏!你也太不要脸了吧!啊!你这是借粮食吗!你这是抢!”姚大妈手里端着痰盂离着贾张氏最少一米远指着贾张氏骂!
“姓姚的,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吃了这顿下顿饭在哪我都不知道,要脸!要脸能解饿吗?说话怎么那么难听!什么叫抢?我是借!等我缓过这阵我就还了!”
贾张氏也不恼,也不急,而且这会儿已经不拿着顶门棍了,而是把顶门棍斜着搭在自己腿上,当着西边的门扇,左手一下一下的拍打着自己的腿。
秦京茹一看这情况,端着痰盂扭头回屋了。
时间到了五点半,天已经麻麻亮了,起床的邻居越来越多,四合院门口的人也越来越多。
“贾张氏,你这是打算讹人是吧!让开!谁去贾家喊一下秦淮如,让秦淮如把这老婆子背回去!”
穿廊房一个邻居端着痰盂捂着肚子,在那喊,但是他自己没动唤。
边上的几个邻居看了看这个人,也都没动。
大家心里都明白,没有秦淮如贾张氏到不了这,难道贾张氏还能拖着椅子爬过来不成?
大门口的人越聚越多,五点四十的时候已经有十几口子了!有真的是想上厕所的,也有不着急上大号,小的已经在屋里解决以后看热闹的!
“大伙这是聚在这干啥呢?来让让!我出去上厕所!谢谢!让让,谢谢!”易中海穿戴整齐的到了垂花门,就看到这块聚着一堆人,大部分手里端着痰盂,心里还纳闷呢。
大家一看是易中海,都给让了个路,看看这个能不能把贾张氏弄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