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历史 >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 第92章 羊の皮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第92章 羊の皮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锦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11-18 09:52:41

广间内,空气凝重得如同铁块。大藏卿局强作镇定,跪坐在上首,双手在袖中死死攥紧,指节发白。她努力维持着甲斐主母的威仪,声音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试图把握话语的节奏:

“结城様,赖陆公乃天下仰望的雄主,要我一个妇道人家的首级何用?得之,无益于殿下赫赫威名;失之,亦无碍于羽柴家光耀日月。我甲斐,必不会成为赖陆公上洛的阻碍……”

她试图用这种四平八稳的“体面话”来周旋,将话题引向对双方都“体面”的解决方案,仿佛这仍是一场可以讨价还价的政治谈判。

“她的甲斐……这妇人怕不是还在发梦?”结城秀康这样痴痴的看着广间外的那片天,最后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婆娘,看来比殿下养的那条肥鲷鱼笨多了。那肥鲷只是笨,但是事不可违,估计也知道当机立断。要是……”

“呜——嗡——!”

就在这时,城外远处,低沉的法螺贝声与雷鸣般的战鼓声骤然响起,如同巨兽的咆哮,穿透厚厚的墙壁,震得广间内的空气都在颤抖。羽柴军的总攻似乎下一刻就要开始。

这声音让所有甲斐武士脸色剧变,连一直沉默的小山田信之(那个着名叛徒小山田信茂之弟)都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体,眼神闪烁,却依旧紧闭着嘴。

“看来那婆娘和鄙人拼命的机会也没了。”他仿佛根本没听到那催命的号角,竟好整以暇地拿起面前案几上一个冰冷的饭团,就着一条干昆布,慢条斯理地咀嚼起来,“俺的命保住了,你的命就没了。先吃饭,吃饱了一会儿再考虑牵羊的事。”

虽然赖陆公的谋主结城秀康已经把所有事想得通透,可他的反应却让所有人愕然。而且他的姿态甚至称得上悠闲,与广间内几乎要爆炸的紧张氛围形成了残忍的对比。

咽下口中的食物,他才用巾帕擦了擦手,抬眼扫过面前一张张惊惶或愤怒的脸,最后目光落在强撑镇定的大藏卿局身上,仿佛刚刚想起她的问题,随意地摆了摆手:

“御前,您或许误会了。”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赖陆公的威名,不需要靠任何人的首级来增添,自然,也不会因放过谁而受损。”

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冰冷而残酷,如同出鞘的刀:

“至于甲斐如何……那要看甲斐自己如何选择。”

他不再看大藏卿局,而是将目光投向那些按捺不住的甲斐武士,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广间:

“诸位,仗,看来是要打了。不过,赖陆公仁德,不愿多造杀孽。”

“现在,我结城秀康以使者身份在此言明:凡此刻愿效忠赖陆公者,可即刻离开此城,返回自家城砦,整军备战亦可,闭门自守亦可。赖陆公大军入城后,只诛首恶,不究胁从。”

“——当然,”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秋山虎康,“秋山虎康様除外。他是赖陆公钦点的‘行刑官’,需得留下,办完他的差事。”

此言一出,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

“无耻!”

“背主求荣之辈,安敢在此狂吠!”

几个性急的年轻武士立刻怒骂出声,纷纷起身,对着结城秀康怒目而视,随即转身向大藏卿局草草行礼:“御前!我等这就归城整军,誓与羽柴军决一死战!” 说罢,竟真的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仿佛生怕走晚一步,就被划入“胁从”之列而失去这最后的“机会”。

有人带头,更多原本就意志不坚、或家小城砦在外的人开始动摇、眼神交流,最终,一个接一个地起身告辞,理由冠冕堂皇,脚步却仓促狼狈。

大藏卿局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她那些“体面”的说辞,她赖以维持尊严的“甲斐主母”身份,在结城秀康轻描淡写的一句“可即刻离开”面前,变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她感觉自己像一件正在被迅速剥去华美外衣的器物,**裸地暴露在残酷的现实中。

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她所以为的“影响力”和“主心骨”地位,在生死抉择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不……不能走!你们走了,城就完了!” 秋山虎康猛地站起,试图阻拦,但他的声音被淹没在离席的嘈杂和远方的战鼓声中。他绝望地看向大藏卿局,却只看到她惨白失神的脸。

秋山虎康明白,人心散了,城防已形同虚设。他现在能做的,只剩下完成赖陆公的命令,或许……还能为留下的人换取一线生机。他脸上闪过极度的痛苦和挣扎,最终化为一种破釜沉舟的狰狞,对着手下厉声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准备磔刑架!快!”

当粗重的木架被抬上来时,大藏卿局最后的心理防线,随着那些“忠臣”的离去和秋山虎康的倒戈,彻底崩塌了。她不再是那个试图谈判的“主母”,只是一个待宰的、被所有人抛弃的囚徒。

——而这,正是结城秀康为她精心准备的、不过是让她接受比磔刑更大羞辱的热身而已。

秀康看到广间内的人,如同退潮般迅速散去。方才还挤满了“忠臣”的屋子,转眼间只剩下寥寥数人,空旷得能听见屋外战鼓的每一次擂响,如同丧钟,敲在留守者的心上。

大藏卿局僵坐在上首,眼睁睁看着那些曾信誓旦旦要与她共存亡的家臣,此刻却寻着各种由头仓皇离去。她试图维持的威仪,像一件被抽走了骨架的华服,软塌塌地垮了下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她此刻才明白,结城秀康那句“甲斐如何……要看甲斐自己如何选择”,真正的含义。他不是在和她谈判,他是在给她——和所有甲斐人——下一道最后通牒,而他们,几乎无一例外地选择了“背弃”。

“御前……” 秋山虎康的声音干涩,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事已至此……请……请移步吧。”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深深地低下头。执行磔刑,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或许还能为这座城、为留下的人换取一线渺茫生机的“尽忠”方式。

大藏卿局没有回应。她像一尊突然被风干的泥塑,眼神空洞,任由两名留下的、面色灰败的足轻上前,先是别过头去扯得只剩襦袢,而后毫无避讳地将她架起,就在被拖拽着踉跄前行时,一名低矮粗壮的农兵足轻为了调整抓握姿势,手臂猛地一勒一顶!

就在被拖拽着踉跄前行时,右侧那名矮壮足轻为了抓稳她挣扎的身体,手臂猛地一紧,向内勒扣!他粗壮的前臂和坚硬的肘关节,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地、几乎是用捣的方式,撞挤在她胸前那片毫无防备的柔软之上!

“呜——!” 一阵窒息般的闷痛让她眼前发黑。这感觉远超普通的磕碰,那力道、那位置,都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边界模糊的侵犯感。

是无意间的粗暴,还是……?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瞬间噬咬了她的心脏。比剧痛更强烈的,是那股火山喷发般的屈辱。“贱奴!安敢……!” 她几乎要嘶喊出来,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这卑贱之徒竟敢亵渎她的身体。

可那咒骂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更绝望的呜咽。因为她猛地意识到,没人会在意了。在意她是女人,在意她曾用这身体孕育过德川和武田的血脉,在意她身为贵女的尊严。在行刑者眼里,这只是一具需要被固定的、即将破碎的肉身,与猪羊无异。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那撞击究竟是无心,还是自己这“将死之身”在他人眼中已可随意轻侮?

“我竟……沦落至斯……” 她想起了哺乳信吉、忠辉时,那份为人母的隐秘与神圣。而此刻,这同样的部位却……巨大的心理落差,将她最后一点赖以维持的心防也彻底冲垮了。

还想继续咒骂那两个家伙,可嘴角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是哪家主母?武田家主母?是信玄公,还是胜赖公的妻妾?都不是……我是家康公的妻妾吗?也不是。大久保正妻,凭什么不能被处决呢?” 这些恶毒的自问自答,如同无数把冰锥,从内部将她所有的尊严和依托扎得千疮百孔。她意识到,她所以为的一切身份、地位、忠义,在此刻,都成了可笑又可怜的负累。

刑场上,烈日灼人。当她被粗暴地绑上刑架,秋山虎康扭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颤抖着举起木槌和第一根粗长的木楔,对准了她被强行掰开按在木头上的掌心。

“噗嗤——!”

木槌砸下,木楔刺穿掌心,鲜血迸溅!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大藏卿局口中爆发出来,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部意识,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就在她因为这撕心裂肺的剧痛而眼前发黑、全身被冷汗浸透、所有伪装和理智都被碾碎的这一刻——

结城秀康觉得时机已到,这才缓步上前,挥手示意行刑暂缓。他俯身,凑到因剧痛而涕泪交流、剧烈喘息的大藏卿局耳边,那恶魔般的低语此刻如同冰锥,精准地刺入她最脆弱的神经:

“哎呀呀……疼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虚伪的怜悯,“您仔细听听,这四周多安静啊……您再仔细看看,秋山様钉得多卖力啊。”

他刻意停顿,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钻心的痛和台下死寂的、无人敢阻拦的绝望。

“他们刚才不还一个个跪在您面前,口口声声要为您、为甲斐效死吗?现在如何呢?他们正吃着您的血肉,用您的惨叫来换他们自家的安堵呢!”

秀康刻意停顿,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现场的死寂和身体的剧痛。

“您再仔细看看台下那些熟悉的脸孔……秋山様、小山田様、曾根様……他们刚才不还一个个跪在您面前,口口声声要为您、为甲斐效死吗?”

“现在如何呢?”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像毒蛇吐信,“他们为了自家的安堵状,正眼睁睁看着您在这里承受这碎骨之痛。您的每一声呻吟,都在喂饱这群饿狼。”

大藏卿局痛苦地闭上眼,想躲避这诛心之言,但结城秀康的话却像钉子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恨我吗?是我下的命令。但您最该恨的,难道不是台下这些……用您的血肉来换取自家富贵的‘忠臣’吗?”

“我今天杀了您,成全了这群要钉死您那群人口中的‘忠烈’。也许某一天,小山田之辈会第一个打出为您‘复仇’的旗号,去争夺甲斐的金山;秋山虎康会将自己的‘不得已’宣扬天下,博取同情。您用性命换来的身后名,不过是他们宴席上最新鲜、最肥美的一盘菜。”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陡然一变,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

“所以,我给您一个机会。一个活下去的机会,更是一个……让他们所有人都没法好过的机会。”

“听说过‘牵羊礼’吗?披上羊皮,从这里爬出去。您选了这条路,我结城秀康会背上逼人受辱的万世骂名;您将永远失去作为贵人的尊严;而台下这些饿狼……”

他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毁灭性的快意:

“他们效忠的主母,像牲口一样爬行求生。您说,他们还有何脸面自称武田忠臣?他们赖以生存的‘忠义’根基,就会和您的尊严一起,在今天,被您亲自碾碎在尘土里。”

“我们三方——你、我、他们——谁也别想好过。这样,才算公平,不是吗?”

这番耳语,比任何酷刑都更残忍。它精准地利用了她身体的疼痛和情感的绝望,将她对死亡的恐惧、对背叛的愤怒,扭曲成了一种拉所有人共堕地狱的黑暗动力。

大藏卿局猛地睁开眼,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躲闪的眼神,最终,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带着血沫和恨意的字:

“我……爬……”

然而,预想中的“恩典”并未到来。

结城秀康听到这个字,眼底那抹精心伪装的、带着诱惑的冰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失去兴味的、毫不掩饰的厌倦与极致轻蔑。

他俯视着脚下这个因疼痛和恐惧而扭曲、涕泪交加、刚刚屈从于生存本能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刻薄的弧度,仿佛在看一件垃圾。

“爬?”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再无方才耳语时的任何蛊惑,只剩下如同看待秽物般的、纯粹的恶心,“就凭你现在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将最肮脏的泥浆泼在她脸上:

“也配行牵羊之礼?”

“牵羊礼,是给敌国帝后,折的是王朝气运。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贪生怕死、首鼠两端的蠢妇,也配玷污这等上国古礼?”

话音未落,他竟像是嫌脏一般,随意地抬起脚,用靴底不轻不重地踹在她血迹斑斑的肩头,将她如同一袋破布般踹翻在地,任其滚入刑场的泥泞之中。

“褪下你的襦袢,滚到路边跪着去。” 他不再看她第二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污了眼睛,语气淡漠地如同在吩咐小姓清理一件碍事的、散发着腐臭的垃圾。

“‘礼’是给值得的对手的。对你?”他冷笑一声,转身离去,“省了那张羊皮吧。”

—— 他甚至连一场公开的、具有仪式感的羞辱都吝于给予。她最终的结局,不是成为一个被铭记的“受辱符号”,而是像一件被随手丢弃、无人问津的垃圾,在路边等待着无人关心的、卑微的灭亡。

她的屈服,她的恨意,她所有的挣扎,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最终连一点微末的涟漪都未能激起,就被彻底抹去。

这是最深的绝望吗?天真了……天真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