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的触感与鼻尖萦绕的熏香交织在一起。
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慌乱。
何方下意识地开口,一条灵活的丁香长舌趁势钻了进来,几乎探到扁桃体。
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卷舌抵挡。
两蛇相缠,此刻脑海中哪里还有什么理智。
何方纵身而起,直接把何思抱入怀中。
侧室之内,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窗外的朔风和逐渐加大的雪花,掩盖了声音的痕迹。
......
一阵激灵之后,何方清醒过来。
他深深的吸口气,急忙下榻穿衣服。
“小畜生想跑?”
何思吃吃的笑着,“这个时候,不应该来安抚一下姑姑么?
或者,就不怕吾一道政令,将你满门抄斩......”
闻言,何方提了一半的裤子提也不是,脱也不是。
但此刻何思的一句话,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事情到了这一步,岂能一走了之。
女人可不是理性的动物。
不能让她抓狂,得哄好。
另外,这个时候,绝不能让何思抓住主动权,于是何方开口说道:“姑姑,这个事情,绝不能让其他人知晓......”
“是的。”
何思认真的点点头,“所以吾以前玩过了的,都直接杀掉。”
何方一愣,何思早咯咯笑了起来:“吓你的,傻孩子,还真信啊!”
话虽如此,何方哪里敢不信。
虽然何思一副春意荡漾,无知小少妇的模样。
但在这后宫绝地厮杀十余年走出来的吃鸡王者,岂是善与之辈。
系统可是亲自评价其坐稳皇后之位,靠的从不是运气,而是步步为营的算计和狠绝。
真要信了历史书上写的,有些人评价的愚笨,那脑子指定缺根弦。
何思抬手摆了摆,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笃定:“慌什么?
长秋宫上下皆是吾的心腹,断不会有半分风声外泄。”
何方尚未从慌乱中缓过神,何思已续道:“至于刘宏……”
她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他满脑子尽是敛财聚宝,只要内帑充盈,后宫与外臣的些许琐事,素来懒得深究。”
话锋一转,她眼中闪过一丝掌控欲:“不过往后,吾要你随传随到若敢不从,休怪姑姑翻脸不认人。”
何方只觉头皮发麻,躬身应道:“谨唯中宫之命是从。”
何思勾了勾手指,语气缠绵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过来,陪吾说说话。
待会……再续一次。”
“这……姑姑,”何方一边上床,一边客客气气地斟酌措辞,“臣入宫已逾一个时辰,若久留不出,恐遭宫外非议。”
“非议?”
何思挑眉“放心,吾已吩咐下去,寻一名与你身形容貌相似之人,着你的服饰出宫便可。
今夜,你须在此陪着吾。”
何方心头又是一紧,悔意如潮水般翻涌。
其实踏入和欢殿时,他便察觉异样,当时若寻个“军中急务”的由头脱身,本该无事。
偏是自己意志力不坚,落得这般被动境地。
无奈之下,他只得重新落座榻边。
何思顺势蜷缩进他怀中,纤细的食指指甲在他胸膛上来回轻划,指尖微凉,带着几分缱绻。
“你觉得,如今大汉江山,境况如何?”
何思忽然开口,语气褪去了先前的娇蛮,多了几分认真。
谈及国事,何方心头一动,说正事就好——这是他夺回主动权的契机。
他定了定神,道:“大汉已病入膏肓,积重难返。
今上天资本不愚钝,奈何耽于享乐,痴于敛财,偏信阉宦,致使朝纲紊乱、吏治**。
如今朝堂之上,士族与宦官势同水火;
地方上,流民遍野、贼寇四起,边郡胡患未平,内忧外患交织。
所谓‘中兴’,不过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苟延残喘罢了。”
闻言,何思却未显意外,似是早有认知,又问道:“那何家呢?
吾兄为大将军、车骑将军,吾居中宫,何家如今已是权倾内外。”
何方侧头看向她,语气凝重:“何家看似已登顶峰,实则四面皆为悬崖。
姑姑细想,省内中常侍,半数虽依附于你,可宦官之流,又哪里会有忠心。
今日能依附你,明日便能为了利益反戈一击;
宫外,大将军虽掌兵权和政事,却事事受到士族和宦官掣肘。
大将军麾下的禁军,多是京中子弟,久疏战阵。
而外镇手握的边军,才是真正的虎狼之师。
且士族盘踞朝野数十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舆论、吏治皆在其掌控之中。
何家掌权不过数年,根基尚浅,看似权倾朝野,实则外强中干
说句难听话,大将军若真有心腹班底,我也不可能异军突起。”
“咯咯咯咯,你倒是实在。
大兄若是有心腹班底,吾哪里找的到你这样的妙人。”
何思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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