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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哥儿下一秒 第70章 育儿

作者:梦里解忧 分类:恐怖 更新时间:2025-11-17 17:24:51

从皇宫出来,孟晚就琢磨着这个说客要怎么当。他当年初入盛京城,曾在怀恩伯爵府见过顾家大姑娘一面,那就是个极为傲气的姑娘了,没想到老二骨头更硬。

没必要现下就去顾家,这一身上门太招摇了,孟晚带蚩羽和黄叶先回家,找了家里下人中最机灵的桂谦出去打探顾家的事。

孟晚刚将身上的诰命常服换下来,发冠也被枝繁一件件拆下。

他揉着头皮,“戴这么小会儿就沉得慌,若是戴上一整天岂不是遭罪死了?”

枝繁捂着嘴巴偷笑,“我看人家夫人夫郎头上最少也插着三根珠钗,步摇也都是怎么华丽精巧怎么来呢!”

“别人是别人,咱们不和他们比。”孟晚重新用白玉祥云簪挽了个松垮的发髻,把手上累赘的玉镯也褪了下来,穿着一件长到膝盖的对襟上衣,一条厚实暄软的薄棉裤,站起来跺了两下脚,浑身一阵轻松。

枝繁将这一套东西都妥善地放到正房里的小库房里,里面都是珍贵物件,上了锁的。

孟晚把堂屋里的枝茂喊过来,“去叫厨房给我煮一碗馄饨送过来,加两个荷包蛋。”

“欸,小的这就去厨房吩咐。”枝茂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小跑着出去了。

孟晚从卧房外间,穿过堂屋走到书房里,书房里的两张长长的桌案并着,书架上的书册满满登登,角落里还开了道小门,里面是孟晚专门放画具的房间。

他在自己那侧书桌旁坐定,挑了一块上好的徽墨在砚台上细细研磨,昨天看信,今天该回信了。

这些年下来,磕磕绊绊的,岭南北上如今的路已经修到了郑州。除了一开始较为艰难外,其他州府的上官都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只要不傻都主动帮扶、助力,后期倒是越来越顺利了。

先帝尚且没有注意到这小小的驿站,但当今圣上是一路走过来亲自看到过的,应当知晓其中利害。再加上他和宋亭舟从龙有功,等将来石见驿站过了皇上耳目,走上明路,很多潜在风险都能解决。

譬如小地方的驿站管事中饱私囊,或是胆大妄为的私藏货物等,这些问题都不可避免,若是其中加入官府管控,又会将这些问题大大减少。

孟晚将自己刚写下的一行字划掉,上面写的是驿站改革的问题,各地方管事每三年都要重新抓阄,在所在州府内随机分派到其他驿站去,避免长时间经营一处,产生什么不必要的妄念。

但他转念一想,这件事当下提出来并不是什么好时机,等他什么时候各地巡游一次,看看驿站如今的情形,再决定不迟。

糖坊和珍罐坊等的回信就简单许多,松韵书院的孩子们再过两年就要开始各有建树了,南地女娘小哥儿的地位,正在渐渐提升。

有的人或许有所察觉,可等一个州府内,几乎家家户户的小哥儿、女娘都出来挣钱后,他们为家庭所带来的收益,足以堵上所有人的嘴巴。

这是一个极为缓慢的过程,但值得等待,且令人期待。

孟晚只能做到这样了,一个人的精力有限,他也不是三头六臂。阿砚小时候虽然有常金花陪伴,可他和宋亭舟都没有尽到当父亲阿爹的责任。孟晚还好些,宋亭舟总是觉得对阿砚有亏欠,凶也凶不起来,严父他是做不成了。

下午吃了一碗馄饨,孟晚在书房里写信写了半天,等到宋亭舟快下衙回家的时候,又跑去厨房里,打算亲自下厨给他做顿饭菜。

厨房里的三五个小丫头是槿姑亲自带出来的,手艺略微稚嫩,只有暂且掌厨的女娘烧菜还算像样。

几人手足无措地给孟晚打下手,小厨娘诚惶诚恐地问主子是不是自己做的饭不好吃。

孟晚尚未回答,她自己眼泪便已经掉下来了。

“我并没有说你烧的菜不好吃,只是今日闲来无事,想亲手给你们大人做两道菜。”孟晚哭笑不得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小厨娘,让她擦擦脸上的眼泪。

“啊?哦……奴婢……奴婢懂了。”小厨娘不好意思地接过帕子,脸上羞得通红,被厨房里的几个姐妹们打趣。

宋亭舟爱吃饼和饺子之类的,那些年考科举的时候吃饼吃伤了一阵,好几年都不爱吃,去岭南的几年又开始恢复了。

总之是个很好对付的食客,孟晚做什么他就吃什么,量大管饱就好。

思及还有两个小的,阿砚爱吃鱼虾,通儿爱吃肉,孟晚便决定还是包饺子好,多包几种馅料的,大家都能吃到爱吃的。

厨房里忙叨叨地剁着各种馅料,孟晚先将处理好的火腿肘子煨上,又煲了一道银鱼豆腐羹,等一会儿饺子包好蒸上了,再拌两道小菜即可。

厨房的空地上摆了三张饭桌,桌上各一大盆馅料,一盆猪肉白菜馅、一盆三鲜馅、一盆羊肉萝卜馅。

两个丫鬟擀皮,两个小厨娘和孟晚一起包饺子,孟晚平常时候没有什么主家的架子,大家围在桌子旁,热热闹闹的。

饺子快要包完的时候,下学回家的阿砚被黄叶带着寻了过来。

“阿爹!呜呜呜……”他张着嘴巴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黄叶心疼地说:“小公子进门就开始哭了,又要找您,我就带他过来了。”

孟晚见他这样有点嫌弃,忙净了手站起来叫他离开厨房重地。到院里见他眼睛红肿一片,又被风吹得脸颊也泛红,不免又有些怜惜。

“好了好了,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挨郑先生骂了?”孟晚带他去正院堂屋,枝繁见阿砚这样也是大惊,一屋子小侍兵荒马乱,打水的打水、擦脸。阿砚衣领处也被哭湿了,枝茂又小跑着去西院给他取衣裳换。

孟晚不说还好,说完阿砚更是委屈到极点,抽抽搭搭地说:“不是……不是夫子骂我,是他们说我是……”

热水来了,枝繁浸湿了帕子给阿砚擦脸,擦完脸阿砚哭得更大声了:“他们说我是乡巴佬!呜呜呜……”

孟晚:“……?”

他颇为无语地问:“他们是谁?”

“和他们俩一起进学的小孩,不知道是谁家的。”

一道清亮的声音从堂屋外面传来,是随着取衣裳的枝茂过来的方锦容。

孟晚从椅子上站起来,“你消息倒是灵通,还知道去接儿子下学,我还以为你要明天才上门呢。”

方锦容牵着通儿,唉声叹气地站在孟晚身旁,“你是不知道我每天有多无聊,盼星星盼月亮地将你盼回来,若不是听说你早上被召入宫了,我早就找你来了。”

“你怎知道我进宫了?消息够灵通啊?”宋亭舟都不知道他进宫的事,不然早就回家来问了。

方锦容道:“葛全在宫里当值,你今天从宫门进去的时候,他看见你了。”

孟晚不算意外,“葛大哥如今是什么职位?”

通儿拽着方锦容的手,仰着头眼巴巴地听着,他不知道职位是什么意思,好像说的是他爹也在宫里做了官,那岂不是不用和阿砚分开?

“锦衣卫指挥使,天天在皇城里遛达,无趣得紧。”方锦容不是在吹嘘,他是真的嫌弃。

孟晚琢磨了一下,锦衣卫指挥使是正三品的官衔,历来都是侯爵世家培养出来的世子们担任,对初来乍到的葛全来说,着实不低了。

他又问:“你和葛大哥如今可有住处?离我家远不远?”

“哇!阿爹……呜呜呜……你为什么不理我……呜呜……”

方锦容还没回答,被晾在一旁的阿砚先不干了。

“闭嘴,别哭了,好好说,究竟在郑家发生什么事了?”孟晚被吵得头疼,也不知道阿砚哪来那么多的眼泪,这么长时间还没哭完。

阿砚哽咽着又被枝繁擦了两把脸,“夫子家里又多来了三个学生,和我差不多大,夫子说他们是他友人家里送过来的孩子,不好推脱,让我们一起进学,但是下学的时候,那三个人,他们是一起的,嘲笑通儿傻,又说我说话有口音,是乡巴佬!”

通儿毕竟年纪小,他于武学上有极高的天分,但读书就差了些劲儿,时常在课堂上打瞌睡,郑先生经常训斥他,但通儿比阿砚这种小心眼心大得多,骂几句也不当回事,久而久之郑先生也没法子了,随他睡去。

他课业不好,被新来的三个小孩笑话也没当回事,但阿砚心眼小,最喜欢的是别人夸他俊,私以为他是全国最聪明、可爱、乖巧、伶俐的小孩,猛然听到那三个小孩说他说话口音怪异难听,简直像是天塌了一般,一进家门就憋不住哭了。

孟晚:“……”

就这儿?

“人家说你口音难听,你就跑回家哭?没反击?”他难以置信自己生了个这么窝囊的儿子。

阿砚坐到榻上自己解开扣子换外袍,磕磕巴巴地说:“我……我骂他们是扑街仔。”

“扑哧”一声,方锦容第一个笑出声,然后一屋子的人都笑了。

阿砚恼羞成怒,“怎么啦!”

他从小在赫山县出生,在岭南长大,长到六岁才随亲人到盛京来。按理说家里人都说的是禹国官话,他北方话和南方话都会。

但因为大部分时间都在岭南,接触的人说的都是岭南话,所以有些时候不自觉地就会套用岭南方言,家里人都习惯了,也没人因为这点小事纠正他。

孟晚叫方锦容带通儿到里间榻上坐,阿砚贱兮兮地挨着孟晚。“阿爹,他们欺负我。”

“那你想怎么办?”孟晚垂眸问他。

通儿最讲义气,攥着小拳头道:“明天我去揍他们一顿!”

阿砚眼睛一亮,赞同地点点头。

孟晚冷笑出声,“然后郑先生责罚你们一顿,人家家里人再上门找我,要我管教好自己孩子,你们被逼着向那三人道歉,脸面全失,还让对方看了笑话。这是你们想要的结果?”

阿砚和通儿齐齐摇头。

方锦容道:“不然我让葛全去套麻袋打?”

孟晚扶额,“葛大哥去打一群小孩?往后他二人闯了祸,受了气,都要回家去找咱们吗?”

“那倒也是。”方锦容赞同,葛全在江湖上遇事多了,葛老头又不靠谱,都是他自己闯荡出来的。

阿砚又要撇嘴,“那要怎么办嘛。”

“和别人硬碰硬的是蠢货,你的气性和自尊与性命比起来一文不值,你和他们打起来,人家把你打死了会拍手叫好,你把人打死了又会闹得轰轰烈烈,以命抵命。若是不轻不重地给人挠挠痒痒就觉得自己赢了?那更是可笑的想法。”

虽然通儿会武,阿砚也算学了点皮毛,但世事无常,会武被人算计死得多了。孟晚刻意将事情往严重了说,就是想让两个孩子看清一件小事背后的一切可能。

孟晚问两个孩子,“是打他一顿过过瘾爽,还是想办法,让他们三人惧怕你们,看见你们就想退避三舍叫大哥爽?”

通儿:“打他们一顿爽!”

他说完就被方锦容弹了个脑瓜嘣。

阿砚听孟晚说完就呆住了,他脑子里突然浮现起和孟晚在瑶寨的时候,他们只是在寨子里住了几天,突然就有好多好多的人听他阿爹的指挥,还把最大的寨子都包围了起来。

当时他太小了,对很多事情都没什么印象,唯独记得孟晚站在众人中央,被人簇拥的样子。

“让他们怕我们,叫我大哥?”一股酥麻刚从脚底直窜到阿砚头顶,他瞬间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阿砚双目一亮,“我知道了阿爹!”

孟晚也不知道他又知道了什么,总归他能自己解决最好,总比哭着回来找爹强。

“明早我要去顾家一趟,若是顺利,出来就去你家找你。”

孟晚送方锦容通儿和在前院借住的葛老头出门,方锦容要接了两人回家去。

他们刚才在正院说话的时候外面飘了雪,雪里头还夹着雨丝,落在人身上濡湿一片,孟晚叫人给拿了伞,目送三人乘车离开,也没立即返回,而是站在门亭里等着宋亭舟。

马蹄声由远到近,宋亭舟骑马回来,一眼便见到了门亭下的静立如竹的孟晚。

大门两侧挂了灯笼,却不及孟晚手中提着的竹骨纱罩提灯明亮。

“怎么在这里等我?冷不冷?”宋亭舟把手中的缰绳交给下人,脚步急促地走到孟晚身边牵着他。

孟晚拍了拍他肩上还没融化的雪花,“不冷,你怎的也没穿件蓑衣回来?”

宋亭舟撑起伞同他往正院走,“不碍事,今日休息好了?”

“嗐,别提了,等回屋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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