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恐怖 > 穿成哥儿下一秒 > 第28章 除夕夜

穿成哥儿下一秒 第28章 除夕夜

作者:梦里解忧 分类:恐怖 更新时间:2025-07-02 11:53:02

孟晚吃了两个馍馍一大碗菜,临走时还笑呵呵的对着田伯娘打了个招呼,“伯娘,我先回家了。”

锅里还剩了菜,哪桌不够吃了还能再添,田伯娘忙活了半天还没做上桌吃饭,正拿着勺子给客人添菜,听到孟晚要走她忙将勺子放下,从屋里拎了个篮子出来。

“晚哥儿,你帮伯娘忙活半天,这个情伯娘记在心里,年后你家办事伯娘将你嫂子一块带过去帮忙!这点东西你拿着,不值钱,伯娘的一点心意。”田伯娘话说着漂亮,可细听不是那么回事。

她是长辈,为了铺路借孟晚的名按儿媳妇头上,事儿办的不地道,但也不是大事,不值当跟个小辈道歉。

篮子里放了两根棒骨和两块带了些肉的脊骨头,像是哄孩子似的打发孟晚。

若是宋六婶给孟晚拿的,他二话不说就收了,可田伯娘这一顿操作就有点磕碜人了。

孟晚笑意不达眼底,“这么点活伯娘不用放在心上,东西我是不好意思要的,你快拿回去吧,我这就走了。”他只拒了东西,决口不提年后办席的事。

拿他家的席面给她大儿媳练手是吧?还真是杀熟,越熟越不客气了。

田伯娘还以为他年纪小脸皮薄不敢收,一个劲想塞给他,“你这孩子还和伯娘客气啥,快收下回家吧。”

孟晚的笑意险些维持不住,怎么还听不懂人话呢?谁还真稀罕你这几块骨头?

“晚哥儿。”

院子外有人叫他。

孟晚探了探身子,见是宋亭舟来接他,便顺势将篮子放在地上,“伯娘,我表哥来接我了,那我就先走了。”

也不等田伯娘再说,孟晚撒丫子就跑。

“哎,晚哥儿……”

孟晚直奔大门和宋亭舟汇合。

“幸好你来接我,不然还得和她纠缠一会儿。”孟晚喘了口气,平复呼吸。

宋亭舟拧眉,“怎么回事?”

他面色本就冷凝,这一皱眉更显凶悍,像是下一秒就要冲进去打人。

孟晚揪着他的棉袍往前走,“小事,回家说。”

宋亭舟被他拽着,两人间并没有肢体接触,但他的思绪却像是被孟晚给牵走了一样,瞬间忘了脑子里想的什么,双腿不自觉的跟上孟晚脚步,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回到家孟晚像个小学生似的,把在田家发生的事和常金花说了个一清二楚。

“一锅菜而已,倒是没什么,就是田伯娘的做派我不喜欢。”

孟晚坐在炕上,一脸郁闷,本来还以为是个可敬的长辈,没想到这么不靠谱。

常金花也在炕上做着针线活,她倒是不意外,“你以为人家是你啥人啊,就得真心实意的对你。这事要是咱们家,我也向着你来。”可她不会那么缺德一个孩子的名儿都占。

但她倒也理解,村里人就靠着那几亩田地吃喝,多赚几文是几文,田伯娘一年到头给人做席面,这钱就是多攒出来的。若是将她大儿媳也带出来,两人出去赚就是两份,这都是村里妇人们没有的体面了,若是她家没有孟晚带来的豆腐买卖,她也会羡慕。

常金花这话不是在安慰孟晚,却把孟晚听得身心舒畅,他嬉皮笑脸的凑到常金花身边,“那您会怎么向着我?”

常金花做着针线活怕扎到他,“去去去,多大个人了还天天在我跟前腻歪,年后不是去画灯笼吗?也去小屋拿了纸笔练练。”

“哦。”

孟晚下了炕直奔小屋,他还似模似样的敲了个门,“表哥,我进来啦?”

“嗯。”

孟晚掀了帘子进去,简笔画小动物他还是手到擒来的,但字确实该练练。

“你以前用过的废纸借我练字用吧。”孟晚如今也不跟宋亭舟客气。

“我帮你拿。”宋亭舟放下手中的书。

孟晚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问了句,“我能看看你现在看的书吗?”

宋亭舟意外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最近看的都在书箱旁摞着,你自己挑。”

孟晚没动他才放下的那本,而是从书箱上随意拿了本书,打开看是宋亭舟自己的笔迹,可见是他抄写下来的,旁边还用小字做了注解,见解独到又不死板。

他又大概翻开几本,都是如此。

沉默一会儿,孟晚实在想不通,宋亭舟读书极为认真努力,每天天不亮便起床读书,晚上又每晚秉烛夜读,若说他没读书的天分,光可这一手字也不像啊。

“表哥,院试的时候考的都是什么啊?”

宋亭舟正在柜子里翻找适合给孟晚做字帖的旧帖,听到他问的话,低头默然,整理出了一沓用过的旧纸后才说:“院试考四书、八股文和试帖诗。”

“哦,这样啊,”孟晚知道八股文,但是不会写,试帖诗就是看题写诗嘛,他也懂。

按说北方文风不如南方盛行,录取人数虽然低了些,但也没有南方那样激烈。院试虽难,但题都是在四书里出,熟读四书,理解其意,能灵活运用应该不难才对。

“其实你是想问我为何之前屡次落榜吧。”宋亭舟明白孟晚的意思。

孟晚支支吾吾的说:“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好吧,我确实想问,为什么啊?”说了一句孟晚还是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干脆直接承认了。

宋亭舟满脸落寞,细看眼神中还带了丝羞愧,“我一直不愿对娘提起,其实这几次院试,我连考场大门都没能进去。”

孟晚瞳孔放大,震惊不已,“什么意思?”

“我……我临近考试便紧张不已,腹痛难忍。”宋亭舟有些难以启齿。

“怎么可能呢?”孟晚难以置信。

不说宋亭舟平日里一直沉稳可靠,光说以他这么健壮的身体,也不像是会一紧张就拉肚子的人啊?

宋亭舟也百思不得其解,头次院试时他年龄尚小,确实有些许紧张,也是最严重的一次,上吐下泻双腿酸软连床都起不来,更别说进考场了。

可第二次他分明做足了准备,考试当天依旧腹痛难忍错失机会。

第三次更是荒谬,他确实不再腹痛,却在去贡院的路上路遇一户人家往外泼脏水,他被人结结实实的泼了一身脏污,再回客栈换衣服已经晚了,因此错过考试。

这些事宋亭舟在心中也隐藏许久了,若是进了考场技不如人就算了,可他却连在考场里执笔挥毫的机会都没有,怎能不让他心生郁闷?

一股脑将后面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孟晚,宋亭舟反而松快许多。

孟晚听完后却脸色严肃起来,“你这几次都是同谁去的?”

宋亭舟知他的意思,“你是怀疑有人故意陷害我?”

他目光放空,逐渐回忆起之前去府城的经历,“我也怀疑过,可我除了第一次是与镇上几个同窗结伴前往,之后两次我都是独自前往府城,花钱找作保的廪生,也是随意凑得人。”

“而且我腹痛后立即让客栈的小二找了郎中来看,郎中也说我是因思虑过重才引起痢疾。”

宋亭舟不傻,第一次就算了,第二次他是真的小心谨慎了。

孟晚摸摸光滑的下巴,沉思道:“那这可就奇怪了,真是你运气太差?”

他怎么也不信一个人能倒霉到这份上!

取了东西回大屋,孟晚还是在想这事,冷不丁的问了常金花一句,“姨,表哥年后四月去府城,你要去吗?”

常金花险些被针扎了手,她“嘶”了一声,“我去干啥,大郎一个人去花费就不少了。”

孟晚干笑了两声,“我就随便问问。”

常金花狐疑的看着他,明显不相信,“府城山高路远的,路上没准还有劫匪呢!你可别瞎折腾了。”

孟晚埋头在桌案上假装用功,敷衍的说了句,“哦哦。”

心里想的却是看来还是要努力多赚点钱才行。

年三十这天孟晚在家和常金花忙活了一天,早起做豆腐,孟晚端着几块豆腐送到宋六婶家,宋六婶回了两条鱼。他又端了几块去张小雨家,竟然还被张小雨和颜悦色的拉住唠了几句家常,最后给他装了半筐毛栗子和山核桃回来。

午时孟晚又和常金花坐在炕上攥豆腐丸子,宋亭舟在厨房烧着灶,孟晚炸了一大盆的豆腐丸子。

三人趁热吃了几个丸子糊弄,常金花和孟晚又开始准备年夜饭。

年夜饭照着六个或八个做,都是双数,不然不吉利。宋家人口简单,便按着六个菜做,六六大顺,听着也好听。

常金花收拾着宋六婶给的鱼,大冬天干这活计冻手,有热水还差点,她干脆两条都收拾干净,另一条冻起来正月十五吃。

宋亭舟拎着菜刀去鸡圈里杀鸡,孟晚坐在灶膛口剥毛栗子,剥好了一会儿和鸡块一起炖,又甜又糯。

“这玩意不都是烧着吃吗?我还头次听说能和鸡一起炖,就你花活多。”常金花看了个稀奇。

山上的毛栗子小,不如板栗好剥,孟晚剥着指甲都疼,又馋这种甜甜糯糯的东西。“这个炖着吃可香了,可惜没有红薯。”

外面呼呼的刮着大风,地上的积雪一整个冬日都不会化得干净,这天气要是有根红薯扔到灶膛里烧着吃,不知道有多美!

“红薯?那是啥?”常金花没听说过这种吃食。

孟晚和她解释,“就是外皮薄薄的,有红色也有黄色,巴掌那么大,有的更大有的更小,做熟后里面的瓤是粉粉面面的,吃起来很甜。”

孟晚说着说着一脸向往,没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馋。

杀了鸡回来的宋亭舟也听到了他的这番话。

“鸡杀好了?正好我也不起身了,大郎,把这盆子脏水泼到菜园子去,鸡给娘。”

常金花接了宋亭舟手里的鸡,孟晚重新给她换了个盆,从锅里舀了热水让她给鸡褪毛用。

等给准备好的配菜都准备好,房顶上的烟灶就开始冒烟了。

厨房大小两个锅灶都咕嘟嘟的冒起香气。

天色渐暗,香味越来越浓。

宋亭舟将炕桌摆上,孟晚与常金花一道道往上端菜。

一盆炖排骨放在最中间,一盘子整鱼,孟晚做的板栗炖鸡,晌午炸的豆腐丸子,豆皮炒白菜,凉拌萝卜丝。

六道菜摆满了桌子,柜子上铺了块抹布,一小盆精米饭坐在上头。

常金花各拨了一样装进六个小碗里,大屋最里头的柜上有一座木制牌位,她将这六个小碗放到牌位前,念念叨叨说了几句,不时还抹抹眼角的泪痕。

这功夫宋亭舟从小屋出来拿出几根香来,点燃后插进牌位前的饭碗里,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抬头时眼眶同样泛红。

整个过程是无声且严肃的,孟晚窝在炕上大气都没敢喘一句,古时对死者的敬畏程度是现代人所理解不了的。

这一套流程做完,气氛才活泛起来,宋亭舟给常金花盛了饭后又将孟晚的碗也拿了过去。

“表哥,我自己来吧。”孟晚怪不好意思的。

宋亭舟拦住他,“你就在炕上等着,免得下来。”

三人在饭桌上坐齐,常金花先动了筷子,孟晚和宋亭舟这才跟着开动。

“姨,你炖的排骨真好吃!”

“好吃初五再炖一回,有的是。”

“怪不得晚哥儿念叨着,这毛栗子放鸡里面炖竟然真的这般香甜,大郎你也尝尝。”

“好。”

“表哥你尝尝鱼,鱼也好吃。”

“嗯。”

孟晚吃的肚子溜圆,强撑着与常金花一起收拾了碗筷。

宋亭舟擦干净桌子扫了地,与孟晚又在桌上写写画画。

今夜是除夕夜,也称岁除之夜,全家人要围在一起守岁,换句话说,大家今晚都不能睡。

孟晚在心里偷想,那睡着了怎么办啊?难道还有掌管睡觉的神?

这样想着,身边竟然响起一阵呼噜声,原来是常金花歪在被子上睡着了。

“哈……”孟晚捂住嘴巴笑。

宋亭舟在烛火下写文章,听见笑声抬头看了孟晚一眼。

“若是困了便睡吧,我来守着便好。”

昏黄的烛火柔和了他的眉眼,弱化了他的五官,忽略他身上的旧袍子,也是温润如玉般的读书郎。

烛火有些不安分的跳动了两下,晃花了孟晚的眼睛,他低垂下头,“不好吧。”

“无事。”

“那好吧。”

孟晚确实困得不行,也没再逞强,先给常金花盖上被子,自己合衣钻进被窝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