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木叶，从宇智波佐助开始 第113章 矛盾

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林间的光影变得愈发柔和漫长。自来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对依旧坐在草地上、似乎还在消化刚才那些关于查克拉信息的鸣人说道：“好了，小子，今天的修行就到这里吧。”

“啊？这就结束了？”鸣人立刻从地上弹起来，脸上写满了意犹未尽，他心心念念地追问道：“可是好色仙人！你还没教我那个厉害的绝招呢！你答应要教我的！”

自来也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平时那种略带散漫的神情，但眼神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修行最忌讳的就是急躁。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查克拉的控制是根基，根基不牢，教你再厉害的绝术也是空中楼阁，甚至可能伤到你自己。”他伸了个懒腰，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再说了，今天能遇到本仙人亲自指点，是你小子走了大运。机会难得，不如好好放松一下。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泡温泉！只有让身体和心神都彻底放松，才能更好地吸收今天的修行成果，迎接明天的挑战。”

不由分说，自来也便领着将信将疑的鸣人来到了另一处更为隐蔽、环境也更雅致的露天温泉。氤氲的热气驱散了傍晚的微凉，也似乎冲淡了下午那段严肃对话带来的沉重感。

鸣人将整个身体（除了脑袋）都浸入温暖的泉水中，感受着那恰到好处的热度包裹着疲惫的肌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啊……真的好温暖啊……好舒服……” 连续的高强度修行和精神冲击带来的疲惫，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温泉水缓缓化开。

另一边，自来也则靠在池边的石头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酒壶和一只酒杯。他惬意地呷了一口清酒，任由那微醺的热流从喉咙滑入腹中，眯着眼睛感叹道：“唔……修行之后，能在这样的温泉里喝上一杯，真是神仙也不换的日子，乐不思蜀啊……”

鸣人泡了一会儿，感觉精神恢复了不少，那双蓝眼睛在热气中又亮了起来，他忍不住再次凑近自来也，小声问道：“好色仙人，你明天到底要教我什么啊？稍微透露一点点嘛？”

自来也瞥了他一眼，故意板起脸，但嘴角却藏着一丝笑意，他晃了晃手指，故作神秘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明天早上，老地方集合，你自然就知道了。现在，给我好好享受温泉，把脑子放空，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看着鸣人那抓耳挠腮、心痒难耐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自来也哈哈一笑，仰头又饮了一杯。暮色渐浓，温泉的热气袅袅上升，将这一大一小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祥和而温暖的氛围之中。

将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的鸣人送回他那略显简陋的公寓，看着他甚至来不及脱掉沾着草叶和尘土的衣服，就一头栽倒在床上，几乎是瞬间陷入沉睡，还发出细微的鼾声，自来也轻轻替他拉上被子，眼神复杂地注视了片刻这张与故人依稀相似的睡颜，随后悄然转身，如同融入夜色般消失在房间里。

他刚在鸣人家附近一条僻静的街道上现身，一个身影便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正是已经苏醒、换了一身干净西装、但脸色依旧不太好看的惠比寿。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恭敬：“自来也大人。”

自来也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哟，是惠比寿啊。抱歉抱歉，一时兴起，把你的学生给‘抢’过来了。”

惠比寿摇了摇头，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没什么，能得到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自来也大人的亲自指导，是鸣人的运气。只是……”他顿了顿，回想起下午被秒杀的经历，嘴角微微抽搐，“真是被您吓了一跳呢，下手可真不留情。”

他话锋一转，说道：“火影大人一直在暗中打探您的行踪，只是一直没有确切消息。没想到您竟然就在村子里，如果火影大人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自来也闻言，神色微微一凝，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老头子……他已经听说了我的事吗？”

“还没有。”惠比寿如实回答，“我还没来得及向火影大人汇报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自来也明显松了一口气，肩膀都放松了些许：“那还好……”

然而，惠比寿接下来的问题却让气氛再次变得沉重起来：“自来也大人，您这次回村……是因为大蛇丸的事情吗？” 他的眼神中带着期盼，如今村子面临潜在的威胁，尤其是来自同为三忍的大蛇丸，自来也的力量至关重要。

自来也沉默了一下，移开目光，望向远处影岩上历代火影的雕像，用一种刻意显得轻松、甚至有些逃避的语气说道：“很遗憾，并不是。我只是为了……嗯，为了寻找新的创作灵感，回来取材的。并不想卷入什么麻烦的事情当中。”

“您……！”惠比寿脸上瞬间涌上怒气，他强压着情绪，声音却不由得提高了些许，“这是什么话！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大蛇丸真的对木叶有所图谋，能够阻止他、与他抗衡的，只有同为三忍的您啊！村子现在需要借助您的力量，自来也大人！”

面对惠比寿带着责难和恳求的目光，自来也只是双手插在宽大的袖子里，望着夜空，没有回应。他脸上那玩世不恭的面具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流露出底下深藏的复杂情绪，但那道缝隙很快又合拢了。

惠比寿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再多说也无益。他深深地看了自来也一眼，语气带着失望，却又有一丝不肯放弃的信任：“我明白了。那么，恕我失礼，先行告退了。” 他转身，身影融入夜色，只留下最后一句清晰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自来也大人，我相信您……”

街道上只剩下自来也一人。他依旧站在原地，良久，才缓缓转过头，目光再次投向鸣人住所那扇小小的窗户。一边是恩师和村子无声的召唤与责任，一边是自己长久以来选择的逃避与“自由”。鸣人那执拗的眼神、惠比寿离去时那句“我相信您”，如同两面镜子，映照着他内心不愿直面的矛盾。

夜风吹拂着他白色的长发，这位名震忍界的豪杰，此刻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身影在月光下拉得悠长而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