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一帝秦始皇 第299章 战神咆哮 九战九捷的鏖战

当项羽下达了那道“破釜沉舟”的决死命令，当数万楚军如同被逼入绝境的凶兽，发出震彻云霄的咆哮时，整个巨鹿战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并且迅速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疯狂的**！

这股由绝望、愤怒和求生欲凝聚而成的恐怖力量，化作了实质性的钢铁洪流，在项羽的亲自率领下，如同一柄烧红了的重锤，狠狠地砸向了包围巨鹿的王离长城军团！

王离，名将王翦之孙，蒙恬之后帝国北方边防军的实际统帅。他麾下的长城军团，是秦帝国真正的精锐！他们久经沙场，装备精良，纪律严明，曾让匈奴人闻风丧胆。在巨鹿城下，他们构筑了坚固的营垒，将赵王歇和张耳等人困得如同瓮中之鳖。在王离看来，巨鹿已是囊中之物，那些作壁上观的诸侯联军，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只待城破，便可携大胜之威，震慑天下。

他或许听到了楚军渡河的消息，甚至可能得知了楚军前锋骚扰粮道的行动，但他绝没有想到，即将面对的是怎样一种超出他军事常识的、毁灭性的打击！

战斗，从一开始就跳过了试探、迂回、阵前叫骂等所有常规环节，直接进入了最残酷、最原始的白热化搏杀！

看吧！那个男人冲在了最前面！

项羽！他骑着他那匹神骏的乌骓马，如同一道撕裂空间的黑色闪电！他手中那杆特制的长戟，在阴沉的天空下闪烁着死亡的寒光！他根本不需要任何阵前动员，他自己就是最好的战鼓，最烈的号角！

“杀——！”

一声如同远古巨兽咆哮般的怒吼，从项羽的胸腔中迸发出来！乌骓马四蹄腾空，载着他如同一颗陨石，径直撞入了王离军看似严整的前沿阵地！

“挡住他！放箭！”秦军的基层军官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箭矢如雨点般射来！但项羽根本不躲不闪，或者说，他的速度已经快到了箭矢难以精准捕捉的程度！长戟挥舞开来，如同一个黑色的死亡漩涡，将射来的箭矢纷纷搅碎、荡开！乌骓马瞬间冲入敌阵，项羽的长戟如同死神的镰刀，左右横扫，秦军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秸，成片成片地倒下！残肢断臂混合着鲜血四处飞溅！

他冲到哪里，哪里就瞬间空出一片！没有任何人是他一合之将！他仿佛不是人类，而是来自九幽的魔神，专门为杀戮而生！

“上将军神威！杀啊！！”紧跟在项羽身后的楚军士兵们，亲眼目睹了这如同神话般的场景，血液中的最后一丝理性也被狂热的崇拜和杀戮**所取代！

他们眼睛赤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如同潮水般紧随着那道黑色的闪电，凶猛地拍击在秦军的阵线上！

这些楚军，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只剩下最原始的念头：跟着上将军，冲！杀光眼前的敌人！夺取他们的粮食和营垒！后退就是死，前进才能生！

他们真的做到了“以一当十”！不，甚至更夸张！一个人往往能追着好几个秦军士兵砍杀！因为秦军士兵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敌人！他们不怕死，不怕伤，甚至被砍掉了一条胳膊，还能用另一条胳膊抱着你撕咬！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同归于尽！

战场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人肉磨盘！喊杀声、兵刃撞击声、惨叫声、战马嘶鸣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直冲云霄，连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项羽的战术简单、粗暴，却极其有效——中央突破，两翼包抄！

他本人就是那柄最锋利的矛尖，负责在王离军最厚实、最核心的阵地上，硬生生凿开一个口子！每一次冲击，都瞄准秦军指挥系统的中枢，或者阵型衔接最脆弱的部分！

而英布和蒲将军，则如同两只灵活的毒螯，率领着各自的部队，在战场两翼疯狂地穿插、切割，阻止秦军各部相互支援，并将被项羽主力冲散的秦军部队进一步分割、包围、歼灭！

王离一开始是震惊，然后是愤怒，接着……是逐渐蔓延开来的恐慌！

他的长城军团是精锐不假，但他们打的是堂堂之阵，讲究的是纪律、配合和装备优势。何曾见过这种完全不要命、如同疯狗般的打法？！楚军士兵那赤红的眼睛、那疯狂的呐喊、那以伤换命、以命搏命的凶悍，正在一点点地摧毁秦军士兵的心理防线！

第一波冲击，秦军前沿阵地被撕裂！

第二波冲击，中军开始动摇！

第三波、第四波……

项羽率领着楚军，如同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连续向王离军发动了九次排山倒海般的猛烈冲击！一次比一次凶狠，一次比一次深入！

战场上尸积如山，鲜血汇聚成了小溪，流淌进冰冷的漳河支流，将河水都染成了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王离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试图调动部队，组织反击，但在楚军这种不讲道理的疯狂打击下，所有的阵型、所有的战术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的命令甚至很难有效传达下去，因为传令兵往往在半路上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楚军疯狗给砍翻了！

就在王离军团摇摇欲坠之时，驻扎在棘原的章邯，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震天的喊杀声，那冲天的烟尘，无不预示着王离那边遇到了大麻烦！

“不好！王离有危！”章邯心中一惊，立刻点起兵马，准备出营支援王离。他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如果王离军团被歼，他章邯独木难支！

然而，章邯还是低估了项羽！

项羽在发动总攻之前，早就防着章邯这一手！他分出了一部分兵力，由几名悍将率领，如同钉子一样，死死地楔在章邯军前往巨鹿主战场的必经之路上！

这些楚军同样抱着决死之心，他们利用地形，构筑简易工事，拼死阻挡章邯的援军！章邯虽然兵力占优，但面对这些如同牛皮糖一样、打死不退的楚军偏师，一时半会儿竟然无法突破！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远处主战场上烟尘蔽日，杀声震天，心急如焚，却无法与王离形成有效联动！

而与此同时，在巨鹿战场的外围，还有另外一群“观众”。

那就是以陈余为首的十几路诸侯援军！他们早早就来到了巨鹿附近，但被秦军的声势所慑，一个个筑起坚固的壁垒，躲在里面当起了缩头乌龟，美其名曰“保存实力”，实则就是不敢打，想等着别人拼个两败俱伤好捡便宜。

此刻，他们正扒着自己营垒的缝隙，或者站在营寨的望楼上，心惊胆战地偷窥着远处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那个骑着黑马、如同魔神般的楚将项羽，在数十万秦军中来去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看到，数量远逊于秦军的楚军士兵，如同疯虎饿狼，追着装备精良的秦军精锐砍杀！

他们看到，曾经不可一世的长城军团，在那连续九次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阵型散乱，旌旗倒地，士兵成片溃逃！

他们看到，整个战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肉屠场，秦军的尸体铺满了原野！

“天……天哪……这……这还是人吗？”一个诸侯将领牙齿打颤，脸色惨白。

“楚军……楚军皆疯矣！”另一个将领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项羽……真乃天神下凡！不可敌，不可敌啊！”陈余望着远处的战场，浑身都在不由自主地发抖，那是极致的恐惧带来的生理反应。

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生出哪怕一丁点“出营助战”的念头！他们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吓破了胆！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守住自己的营门，祈祷那支恐怖的楚军不要杀红了眼，顺带把他们也给收拾了！

经过惨烈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鏖战，王离军团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项羽亲自率领的死士冲破！

秦军彻底崩溃了！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大将王离，在乱军之中，被楚军生擒（一说战死）！这位名门之后，或许至死都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败得如此彻底，如此迅速！

副将苏角，在试图组织抵抗时，被英布一刀斩于马下！

另一员大将涉间，见大势已去，又不愿投降受辱，点燃了自己的营帐，**而死！

曾经威震匈奴、堪称帝国擎天玉柱之一的长城军团，在项羽和楚军这顿不讲道理的“王八拳”之下，竟然……就此灰飞烟灭！全军覆没！

当战场上最后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燃烧营寨的噼啪声时，所有幸存下来的楚军士兵，都如同虚脱般站在原地，拄着兵器，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们看着满地的秦军尸体和缴获的堆积如山的物资粮草，仿佛还在梦中。

我们……赢了？

我们真的打败了不可一世的长城军团？

我们……活下来了？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震耳欲聋的、劫后余生的疯狂欢呼！

“万岁！上将军万岁！”

“我们赢了！我们打败秦军了！”

而项羽，勒马立于尸山血海之中，乌骓马喷着粗重的鼻息，他身上那件黑色的战袍早已被敌人的鲜血浸透，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戟杆滴滴答答地落下。他重重瞳扫过这片被他亲手制造的炼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无尽的冰冷和……一丝尚未完全宣泄的戾气。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章邯还在棘原。那个杀死他叔父的仇人，还在。

但此刻，他首先要做的，是让那些躲在营垒里，看了半天好戏的“朋友们”，出来见个面，聊一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