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小子捡漏修仙笑傲三界 第230章 黑水暗巷 归墟之秘

黑水巷，名副其实。狭窄的通道两侧是扭曲挤压的废弃舰体构筑的墙壁，其上覆盖着黏腻的、散发着怪异气味的未知菌毯。缺乏维护的能量管线如同垂死的蛇虫，裸露在外，闪烁着不稳定的幽光，将巷内映照得一片光怪陆离。这里是碎星城阳光照不到的角落，罪恶与秘密的温床。

张小凡、柳如烟、林婉儿三人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融入巷道的阴影中。艾莎的指引如同精确的导航，引领着他们避开了几处隐藏的能量陷阱和暗哨，直指目标所在——一间隐藏在巨大推进器残骸后面的、名为“生锈螺丝”的地下情报屋。

还未靠近，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混杂着污浊的空气传来。三人心中一凛，加快脚步。

“生锈螺丝”的金属门虚掩着，门板上有一道新鲜的、被利器劈开的裂痕。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令人皱眉。

狭小的空间内一片狼藉，各种存储信息的晶片和古老卷轴散落一地，几个简陋的终端屏幕碎裂，电火花噼啪作响。一个身材干瘦、穿着油腻外套的中年男子（想必就是“老狗”）倒在血泊中，胸口一道贯穿伤已然致命，双眼圆睁，残留着惊恐与难以置信。

“来晚了一步。”柳如烟眼神锐利地扫过现场，“伤口残留着一种阴冷的毁灭性能量，与那‘归墟’之力有些相似，但淡薄很多，更像是被其衍生物或劣化仿品所伤。”

林婉儿迅速检查散落的数据存储设备，大部分都被破坏了，但她从一个被踢到角落的、外表看似普通金属块的加密存储器中，强行提取出了一段尚未被完全销毁的日志片段。

“是老狗最后的记录。”林婉儿将内容投射到空气中，光幕上浮现出扭曲的文字和模糊的影像：

“……那些疯子……他们不是星盟的人，也不是掠夺者……他们自称‘归墟行者’……在找一种叫‘寂灭石’的东西……说那是‘归墟之引’的碎片……掠夺者上次在‘枯萎星渊’边缘捡到的那块黑石头就是……他们杀了所有知情者……我必须……”

日志到此戛然而止，后面是一段极其混乱的能量波动记录，正是那阴冷的毁灭性能量特征。

“‘归墟行者’……‘寂灭石’……‘枯萎星渊’！”张小凡捕捉到关键信息。果然，线索再次指向了那片他们一直关注的死亡星域！

“看来，星骸掠夺者是在枯萎星渊边缘偶然得到了‘寂灭石’，从而引来了‘归墟行者’的追杀。老狗因为打探消息，也被灭口。”柳如烟分析道，寂灭剑意微微波动，对那毁灭能量感到本能的排斥。

就在这时，张小凡猛地转头，望向巷子深处的一片阴影：“看了这么久，该出来了吧。”

阴影一阵扭曲，之前在锈蚀酒吧二楼那个戴着兜帽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他掀开兜帽，露出一张苍白而普通的脸，唯有一双眼睛，闪烁着非人的、如同数据流般冷静的光芒。

“很敏锐的感知。”男子的声音平铺直叙，毫无情感波动，“我观察你们很久了，从你们回到碎星城，进入锈蚀酒吧，直到这里。你们对‘归墟’很感兴趣？”

“你是谁？”柳如烟上前一步，剑气锁定对方。

“名字没有意义。你们可以叫我‘观察者’。”男子无视了柳如烟的剑意，目光落在张小凡身上，“你的力量很奇特，混沌？还有那位生命气息独特的小姐（指青璎）……你们是变数，是‘归墟教义’中未曾预料的变量。”

“归墟教？”张小凡心中一动，“你们和那艘残月星舰是一伙的？”

“残月？那是‘肃清者’的座驾，负责净化被‘归墟之引’污染的区域。”观察者平静地解释，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而我们‘观察者’，只负责记录和评估。‘归墟’是终极的真理，是万物必然的归宿。任何试图延缓、抗拒，或者异常利用‘归墟’之力的行为，都是对真理的亵渎，需要被修正或净化。”

他的话语冰冷而笃定，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宗教狂热。

“所以，你们就随意抹杀生命？”林婉儿忍不住质问。

“生命，不过是归途中的短暂现象。归于寂灭，才是永恒。”观察者看向地上老狗的尸体，“他窥探不该知道的秘密，接触了不该接触的力量，净化是必然。”

“那你们找上我们，又想做什么？”张小凡冷声问道，混沌之力在体内蓄势待发。

“记录，评估。”观察者抬起手，掌心一个复杂的符文亮起，投射出光芒扫过张小凡三人，“混沌载体，潜力未知，威胁等级……重新计算中……生命异体，建木气息，与‘归墟’存在天然对立，威胁等级……高……建议提交‘肃清者’进行深度评估……”

他似乎在收集数据，并做出判断。

“哼，评估？”柳如烟冷哼一声，剑指一并，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灰白剑丝瞬间射出，直刺观察者眉心！她可没有兴趣被人当作研究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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