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太监秘史 第242章 李定国勤王

“报——马大人！李定国率领十万大军，自云南出发，直奔肇庆，声称要‘清君侧，迎圣驾’！”

锦衣卫校尉连滚带爬冲进朝堂，军报摔在金砖上，声音带着破音。马吉翔正坐在永历帝的龙椅旁，把玩着一枚玉如意，闻言猛地站起，如意脱手砸在地上，碎裂成两半。

“李定国？他敢反我？”马吉翔脸色煞白，一把揪住校尉的衣领，“大军离肇庆还有多久？”

“已过梧州，不出三日便会兵临城下！”校尉挣扎着回道，“沿途守军望风而降，李将军还张贴告示，列举大人二十条罪状，说要活捉大人，就地正法！”

马吉翔一把推开校尉，转身对吓得发抖的永历帝道：“陛下，李定国谋反，大军压境，肇庆守不住了！快，随我迁都广西，再图后计！”

“迁都？”永历帝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李定国乃忠勇之士，或许他真的是来清君侧的？”

“陛下糊涂！”马吉翔跺脚，“李定国拥兵自重，早已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他所谓的‘清君侧’，不过是想趁机夺取皇权！再不走，我们都要成为他的阶下囚！”

他不容永历帝反驳，对身边的锦衣卫喝令：“立刻收拾行装，保护陛下和后宫嫔妃，从西门出城，前往广西！”

“马大人，宫中珍宝众多，要不要带上？”一名亲信太监问道。

“废话！”马吉翔怒喝，“所有珍宝都装上马车，一件也不能落下！”

混乱中，永历帝被锦衣卫架着，强行塞进马车。马吉翔带着亲信和装满珍宝的车队，簇拥着永历帝的车架，匆匆从西门出逃。刚出城门，就看到远处烟尘滚滚，李定国的先锋部队已逼近。

“快！加速前进！”马吉翔挥鞭抽打车夫，马车在土路上疾驰，珍宝在车厢里碰撞，发出叮当声响。

李定国的先锋将领看到出逃的车队，立刻下令：“追！务必活捉马吉翔，保护陛下！”

骑兵疾驰而去，马吉翔见状，让亲信带着一部分珍宝从小路逃走，自己则带着永历帝的车架，试图甩掉追兵。然而，车队笨重，很快就被骑兵追上。

“马吉翔，束手就擒！”骑兵将领高声喊。

马吉翔拔出佩刀，对锦衣卫下令：“挡住他们！谁敢后退，斩！”

锦衣卫们纷纷拔刀，与骑兵展开厮杀。马吉翔趁机带着几名亲信，跳下马车，换乘快马，向广西方向逃窜。永历帝的车架被留在原地，骑兵将领不敢伤害永历帝，只得派人护送车架返回肇庆，自己则继续追击马吉翔。

三日后，李定国率领大军进入肇庆，百姓们夹道相迎，纷纷高呼：“李将军万岁！”

李定国直奔皇宫，见到永历帝，双膝跪地：“陛下，臣来迟了，让陛下受委屈了！”

永历帝扶起他，泪水直流：“李将军，你可来了！马吉翔把持朝政，陷害忠良，朕早已形同傀儡！”

“陛下放心，臣定会为十八位忠臣报仇，捉拿马吉翔，肃清朝堂！”李定国起身，“如今马吉翔逃往广西，臣已派人追击，不日便可将其擒获。”

就在此时，一名士兵前来禀报：“将军，庞天寿派人送来书信，说他愿率勇卫营旧部，戴罪立功，协助将军抗清，请求陛下和将军恩准！”

李定国接过书信，递给永历帝：“庞天寿此前归附孙可望，虽有过错，但他素有忠义之名，且精通火器，勇卫营是南明精锐，若能重组，对我军大有裨益。”

永历帝点头：“准奏！传朕旨意，召庞天寿即刻前往肇庆，重组勇卫营，戴罪立功！”

消息传到贵州，庞天寿正在营中饮酒，得知后立刻扔掉酒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终于有机会为大明效力了！”

他立刻召集勇卫营旧部，共计三千余人，整理行装，向肇庆出发。途中，遇到马吉翔的残余势力，试图阻拦。

“庞天寿，马大人有令，你若敢前往肇庆，便是与马大人为敌，必死无疑！”残余势力的头领喊道。

“马吉翔已是丧家之犬，还敢猖狂！”庞天寿拔出佩刀，“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掉你们这些奸贼！”

勇卫营旧部们纷纷拔刀，与残余势力展开厮杀。这些残余势力本就是乌合之众，很快就被击溃，头领被庞天寿斩杀。

抵达肇庆后，庞天寿直奔皇宫，见到永历帝和李定国，双膝跪地：“陛下，李将军，臣庞天寿，戴罪前来，恳请陛下和将军给臣一个赎罪的机会！”

李定国扶起他：“庞公公，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如今清军势大，南明需要你这样的将领，重组勇卫营，对抗清军。”

“多谢将军信任！”庞天寿起身，“勇卫营旧部已有三千余人，臣请求陛下拨发粮草、弹药，再招募两千新兵，三个月内便可形成战力！”

“准奏！”永历帝下旨，“拨发白银五万两，粮草万石，火器弹药若干，由庞天寿全权负责重组勇卫营事宜！”

庞天寿领旨后，立刻前往肇庆城外的校场，开始重组勇卫营。他张贴招募告示，前来报名的青壮络绎不绝，很快就招募到两千余名新兵，勇卫营规模恢复到五千余人。

然而，重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马吉翔的残余势力暗中散布谣言：“庞天寿是孙可望的亲信，重组勇卫营是为了夺取兵权，日后定会谋反！”

不少新兵听信谣言，开始消极怠工，甚至有人试图逃跑。庞天寿得知后，立刻召集全体士兵，站在校场中央：“我庞天寿过去归附孙可望，确有过错，但我对大明的忠心，天地可鉴！十八位忠臣蒙冤而死，我心中悔恨万分，今日重组勇卫营，只为抗清复明，为忠臣报仇！若有谁再敢散布谣言，意图谋反，军法处置！”

他拔出佩刀，指向一名试图逃跑的士兵：“拿下！”

士兵被擒获，跪在地上求饶：“公公饶命，我是被人蛊惑的！”

“蛊惑不是借口！”庞天寿挥刀，将士兵斩杀，“这就是散布谣言、意图逃跑的下场！从今往后，谁敢再犯，一律斩无赦！”

士兵们见状，无不凛然，谣言不攻自破，训练更加刻苦。庞天寿亲自督训，传授士兵们火器使用、队列战术、攻城与防守技巧。李定国也时常前来视察，对勇卫营的训练进度十分满意。

与此同时，追击马吉翔的士兵传来消息：“将军，马吉翔逃至广西南宁，勾结当地土司，聚集数千人马，意图反扑肇庆！”

李定国脸色一变：“马吉翔这奸贼，死不悔改！庞公公，勇卫营训练已一月有余，能否出战？”

庞天寿点头：“勇卫营已具备初步战力，愿随将军前往南宁，捉拿马吉翔！”

李定国下令，兵分两路：一路由他亲自率领，直奔南宁，围剿马吉翔；另一路由庞天寿率领勇卫营，留守肇庆，防备清军趁机进攻。

然而，庞天寿却提出：“将军，马吉翔勾结土司，人数众多，且熟悉地形，将军前往围剿，恐有不测。不如让我率勇卫营随将军一同前往，凭借火器优势，定能一举将其击溃！”

李定国沉吟片刻：“也好！肇庆城防坚固，留下一部分守军即可，有勇卫营相助，围剿马吉翔便更有把握！”

次日，李定国与庞天寿率领大军，向南宁出发。马吉翔得知后，与土司商议：“李定国和庞天寿率军前来，我们正面迎战必败无疑。不如设下埋伏，在必经之路的山谷中，趁他们行军疲惫，发动突袭！”

土司点头：“马大人所言极是。我这就派人在山谷中埋伏，待他们进入山谷，便断其退路，前后夹击！”

大军行至山谷，庞天寿察觉不对劲：“将军，山谷地势险要，恐有埋伏，需谨慎行事！”

李定国点头：“下令，大军放慢速度，派先锋部队探查前方路况！”

先锋部队刚进入山谷，就听到一声呐喊，滚石、箭矢从两侧山坡落下，马吉翔和土司的人马冲出，将先锋部队团团围住。

“不好，中埋伏了！”先锋将领高喊。

李定国立刻下令：“全军戒备，火炮架起，轰击两侧山坡！”

庞天寿也下令：“勇卫营火铳手列队，射击冲下来的敌人！”

火炮轰鸣，炮弹砸向两侧山坡，滚石、箭矢渐渐减少。火铳手们列队射击，马吉翔和土司的人马纷纷倒地。

“冲出去！”李定国挥舞佩刀，率领大军向山谷外冲杀。

马吉翔见状，亲自率军冲向李定国：“李定国，今日便让你葬身于此！”

两人交战数十回合，马吉翔渐渐体力不支，想要逃跑，却被李定国一刀砍中肩膀，倒在地上。

“马吉翔，你勾结土司，意图谋反，今日被擒，还有何话可说？”李定国冷笑。

马吉翔挣扎着：“我乃大明锦衣卫指挥使，你们不能杀我！”

“你这奸贼，害死十八位忠臣，祸乱朝政，死有余辜！”庞天寿上前，一脚将马吉翔踹倒，“今日我便为十八位忠臣报仇！”

他拔出佩刀，就要斩杀马吉翔，被李定国拦住：“庞公公，马吉翔罪大恶极，应交由陛下处置，公开斩首，以儆效尤！”

庞天寿点头，将马吉翔交给士兵看管。土司见马吉翔被擒，率军投降，围剿之战大获全胜。

大军返回肇庆，永历帝下令，将马吉翔押赴刑场，斩首示众。刑场上，百姓们纷纷唾骂，扔石头、烂菜叶，马吉翔最终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斩杀马吉翔后，庞天寿继续重组勇卫营。他派人前往澳门，请求葡萄牙总督援助更多的火器和工匠，葡萄牙总督感念之前的合作，派遣百名工匠和十门红夷大炮前来支援。

勇卫营的训练更加系统，士兵们不仅熟练掌握了火铳和火炮的使用，还学会了西洋的队列战术和攻城技巧。三个月后，勇卫营已成为一支战斗力极强的精锐部队。

李定国见勇卫营已成气候，与庞天寿商议：“如今清军占据湖南、广东部分地区，我们可兵分两路，一路由我率领，进攻湖南；另一路由你率领勇卫营，进攻广东，收复失地！”

庞天寿点头：“愿听将军调遣！”

永历帝下旨，任命李定国为招讨大元帅，庞天寿为副元帅，兵分两路，北伐抗清。

出征前夜，庞天寿来到十八位忠臣的祠堂，跪地叩首：“吴首辅，十八位忠臣，奸贼已伏法，大明的江山有望恢复。我庞天寿今日出征，定不负你们的期望，驱除鞑虏，恢复中原，让你们的忠魂得以安息！”

次日，两支大军分别从肇庆出发，向湖南和广东进军。李定国的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收复湖南多个州县；庞天寿率领的勇卫营，凭借火器优势，攻克广东沿海多个清军据点，逼近广州。

广州的清军守将见状，派人向清廷求援。清廷派遣大军南下，增援广州。庞天寿得知后，下令停止进攻，加固已收复的据点，等待李定国的援军。

清军援军抵达广州后，向勇卫营发起进攻。庞天寿亲自督战，指挥火炮和火铳手射击，清军的攻势被一次次击退。

“庞公公，清军人数众多，我们的弹药只够支撑三日，若援军再不到，恐难抵挡！”一名军官前来禀报。

庞天寿眉头紧锁：“再坚持一日，李将军的援军必定赶到！”

果然，次日，李定国率领援军赶到，与勇卫营前后夹击，清军大败，退守广州城。

“总攻开始！”李定国下令。

庞天寿指挥火炮，轰击广州城墙，城墙被炸开一道缺口。勇卫营的士兵们冲锋在前，冲进广州城，与清军展开巷战。李定国的大军紧随其后，广州城被团团围住。

经过数日激战，清军守将见大势已去，开城投降。广州收复，南明的势力进一步扩大。

捷报传回肇庆，永历帝大喜，下旨嘉奖李定国和庞天寿：“李爱卿、庞爱卿北伐有功，收复湖南、广东多地，朕心甚慰。特封李定国为西宁王，庞天寿为颖国公，继续率军北伐，恢复大明江山！”

庞天寿接旨后，站在广州城楼上，望着远方的天空，心中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