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李行暄第一天上学,吸取昨天教训,李峥先把自个喂饱,随后喊醒张知丛,由他去喊人。
半个小时后,三人坐上由赵国安开的出租车,四十五分钟后,到达水厂附属小学。
本想陪李行暄上会课,但张知丛强烈反对。
李峥只好作罢,坐上车回家。
来时好好的,回去的路上,可能心里念着事,刚上车没一会,李峥就吐了。
直至下车,人还踩着白云,晕乎乎的。
难受的很。
赵国安表示他更难受。
11点他要去学校接李行暄,送他去孤儿院,直到下午5点才能离开。
若只是送人过去,倒不是难事。
问题是那儿有啄人的大鹅。
要么被大鹅啄,要么躲去室内。
可室内有无人要的婴儿,有因各种原因被抛弃的小孩,更有迈不动腿,躺床上哀嚎的老人。
看着他们,赵国安宁愿被大鹅啄。
至少能听到笑声。
他以为六点回到家,能安静躺在床上,可回来不是叫他洗锅碗瓢盆,就是上楼顶摘菜浇水,要不是去遛狗。
从早到晚,没一刻闲。
但看着张翠花,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只求大鹅别啄他。
啄肯定要啄!
但怎么啄,大鹅说了算。
直到第五天,李行暄放假,赵国安难得睡个懒觉。
躺在床上,正数着窗帘上的白鹤,张翠花敲响门:“一会带杨家兄弟去医院打预防针,顺带去派出所问问国宁的下落。”
赵国安应身,麻溜爬起来。
“妈,你腿好些了吗?什么时候拆石膏?”
张翠花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十月初才能拆。”
“啊...那么久?”
张翠花低头看着打着石膏的腿,不得不承认她老了,身子骨也不似年轻那会。
若再早个二十年,她能把赵国安打断腿,而不是被他一拌就摔伤腿。
“对了,再给两兄弟理个发。”
说罢,张翠花转身,杵着拐杖慢悠悠走向楼梯口。
看着前方一步一沉,歪斜着的背影,赵国安狠抽了自己一巴掌,疾步跑过去,“妈,我背你下去!”
张翠花也没客气,握着拐杖上了背。
刚下楼,正巧看到赵国全牵着狗,跑进来。
“妈,程谦在家不?”
“你前脚出门,他后脚也走了。”
赵国全懊恼,该早点回来,他松了狗绳,任由两只狗撒欢:“大哥,一会你有事没?帮我去火车站拉点货罢。”
“你大哥有事,喊高坤去!”
“他们没空,安安姐介绍了个业务,人全过去了。”
“那你自己想法。”随后,张翠花催赵国安赶紧吃饭,趁天气凉爽,早点出门。
赵国全:“...”
无法,他只期盼程谦今天早点办完离职交接,不然只能让这批货在车站多待两天。
程谦的离职手续只花了一个小时,但办入职,却花了五个小时,包括坐车、等待的时间,等他回来,已是晚上七点。
一看到他,赵国全双眼放光:“怎么样?”
“后天就去报到。”
“不错不错!你说我也去求求暖暖姐,她会给我哭一个工作回来吗?”
是的,程谦这份工作,是张暖暖朝她哥哭出来的,对方为什么会同意,大伙不清楚,只听说,张暖暖在家总共哭了三次。
“五点起床,五点十分跑五公里,你喜欢吗?”
赵国全认真想了想,他应该受不了,就现在这样挺好,想干嘛干嘛,自由!
这时,李峥从配料间抱出一个大西瓜,结束两人对话。
这西瓜是刘桦送来的,足足十斤重呢。
刀刚划开一个口,张翠花就啧了声,西瓜才六七分熟,不甜,看来又白教他选西瓜的秘诀了。
“去喊你舅舅过来吃西瓜。”
“舅舅在哪?”
李峥接话:“在他那屋。”
赵国全巴了巴嘴,几口把手中西瓜啃了,才跑去喊人。
舅妈那屋,站在大棚下,扯着嗓子喊,声音能传进去,但舅舅那屋,别说大棚下,就是站在楼下,里面也不一定能听到。
除了面朝院子这方,留了点缝透光,其他地方,又是铁网,又是木材板子,别说贼,就连苍蝇也飞不进去。
“舅舅,你在干嘛?吃西瓜了。”
张知丛回到屋,一边将桌上的铜像收起来,一边说:“明天上午陪我会。”
“啊,干啥?”
“陪我去趟银行。”
赵国全下意识问:“你又要存钱?”
张知丛笑而不语,这次可不是存,而是借,海市那边打来电话,说能帮忙买,但他手上的钱...要么买房子,要么建停车场,只够买一样。
倒是能把储存的钢铁脱手,但这会一吨只有四五百的利润,抛开这一年多的费用,卖掉不划算。
“走吧~”
赵国全瞄了眼桌上的铜像,这好像是他抱回来那个,舅舅真有闲心,整日对着它们发呆。
直到第二天,赵国全才知舅舅来干嘛,全程他的瞳孔也没缩小过,好家伙,八十万,啥都不要,就这么躺在一张薄薄的卡上?早知如此,当初他买房直接上银行得了,哪需要在家里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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