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泽:“他和你说了什么,他说的都不可信,我和他关系不好,他都是骗人的。”
蔡新月听着顾月泽那一连串的话,微微的挑了挑眉,刚才还满是笑容的面容上,此刻却显得冷若冰霜。
蔡新月:“顾月泽,你可真有意思,那可是你表弟上来就跟我说这些,你担心他跟我说什么?”
顾月泽:“你什么意思?我表弟这个人很调皮,最喜欢胡说八道了,所以我担心你被他蒙骗,才会这样说。”
如果说蔡新月刚才还在怀疑季明月说的话,此刻看着顾月泽脸上的表情,却莫名的相信了几分。
蔡新月:“是吗?不过没关系,正好我要跟你说,我觉得我们两个人的事就到此为止吧,左右我们俩也没有正式的开始处对象,你也没有办法说服你的家里人,所以就这样吧。”
蔡新月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向着学校走去,顾月泽气的脸都红了,大声喊道,“蔡新月,你怎么能这样?我这段时间为了你在跟家里人抗争,结果你现在竟然跟我说这种话,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谁知道蔡新月听到这话却停住了脚步,嘲弄的看向了顾月泽:“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叫做为了我跟家里人抗争?
当初我不是跟你说的很明白了吗?你除非能说服你的家里人,以后能入赘蔡家,才是能当我男朋友的前提。
当我男朋友,不代表就是我的未婚夫,现在你连我的男朋友都不算,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到此为止了,顾月泽,再多说的话,就有点丢人了。”
顾月泽此刻却有些恼羞成怒,恨不得将季明远给弄死,但看着蔡新月的眼神也满是愤怒。
顾月泽知道那天的吵闹过后,他和蔡新月很可能因为季明远闹掰。
但是当这件事情真的在他的面前上演的时候,顾月泽还是难以接受。
顾月泽:“蔡新月你也太过分了,你这样说是因为季明远,是不是?是不是他要当你的男朋友,是不是他要入赘蔡家?”
蔡新月没想到顾月泽连这都知道,那是不是代表在她和季明远见面之前,顾月泽的家里人都已经默认了两个人的分开。
既然这样的话,真不知道顾月泽是怎么那么气愤的来质问她的。
蔡新月:“嗯,现在看来你表弟似乎是我更好的选择。
他说他家兄弟三个,长得比你好,体格也比你壮,能够接受入赘蔡家,
我觉得季明远比你懂情识趣的多,所以不要再纠缠我了。
顾月泽,你这几天的疏远,我已经看的很明白了。
总不能你不喜欢了就可以停止,我不喜欢了,就非得要跟你在一起。
顾月泽,在我面前,没这个道理。”
顾月泽听到蔡新月这话心都凉了。
他之所以能够让蔡新月点头,是因为他比其他人更敢说,更敢做,长得也符合蔡新月的择偶标准。
别人还在观望的时候,他告诉蔡新月,他能够说服家里人。
现在有一个更强而有力的竞争者出现的时候,蔡新月自然就会放弃他这个没有那么优秀的对象。
一想到这里,顾月泽只觉得心如刀绞。
明明璀璨的未来就在眼前,怎么就毁于一旦了?
可偏偏顾月泽不敢真的上去纠缠蔡新月,毕竟他现在可是一无所有。
顾月泽知道是自己这几天的冷淡惹怒了蔡新月,所以蔡新月这么骄傲的人也不会给他机会。
顾月泽看着蔡新月走远,然后气势汹汹的冲到了门口,
而季明远始终站在门口,等着顾月泽的到来。
季明远冷眼看着他们两个人交谈,看着蔡新月对顾月泽冷冷冰冰。
季明远看着顾月泽冲了过来,侧身躲过了他的攻击,顾月泽身体没刹住,差点栽到了地上。
季明远见顾月泽踉跄着要倒在地上,抬手拉了他一把,语气带着几分轻佻,“表哥,你这是干什么?一看到我就行这么大的礼,要是让舅舅,舅妈他们看到了,得生气了。
算了吧,算了吧,你赶紧起来吧。”
太贱了!
季明远不拉他就算了,拉了他还用这么侮辱人的话来打他的脸。
顾月泽此刻就像喷火龙一样,猛的抓住了季明远的手。
结果往日看起来比较瘦弱的季明远,反手就将顾月泽给摔在了地上。
顾月泽的半个手臂擦在了地面的粗糙石子,阵痛袭来,顾月泽的脸都白了!
季明远站在他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是毫不有掩饰的恶意。
季明远:“真可怜,表哥你这样看起来真像个丧家犬!
要是让蔡新月看到了,估计都后悔认识你这么一个人吧。
表哥,你有没有跟蔡新月说你不能生孩子呀?”
顾月泽瞬间僵住了,满脑子的愤怒被季明远这么一句话给冻住了。
他不可思议的看向季明远。
季明远观察着顾月泽的表情,见他如此,心里啧啧了两声。
原来顾月泽早就知道自己不能生了,那原本的剧情里他这么装腔作势,那可就太恶心了!
顾月泽:“你胡说八道什么?谁不能生?”
季明远:“不是表哥你吗?难道是我记错了?
我就说少年人不能过度纵欲,纵欲狠了就坏了。
也不知道舅舅,舅妈他们知不知道,不过想来表哥你应该是知道的吧,我可是听说,你偷偷的去看过大夫呢。”
顾月泽此刻哪里还有心思找季明远算账了。
他偷偷找医生看病的事情,怎么就让季明远给知道了。
那还有谁知道,医生说的那些话,季明远是不是也知道了?
顾月泽:“季明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能生了。
你也太歹毒了吧,蔡新月是我的女朋友,你跑来跟她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还要追求她,你有没有把我这个表哥看在眼里?”
季明远摇了摇头:“原本是看在眼里的,不过现在没有看在眼里。
表哥,你最近在我面前真的是越来越傲慢了,都没有遮一遮你眼里的恶意。
既然这样的话,我为什么还要跟你兄友弟恭呀?你不觉得很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