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总裁豪门 > 哑女翻身:摄政王的掌心宠 > 第34章 寒门崛起,势力初成

阿蛮将拨浪鼓塞进她手里时,鼓身还带着夜露的凉意。沈知微没接,只把拇指一屈,银丝从指缝滑出,缠住鼓柄轻轻一绕。线头微颤,像在回应什么。

“没找到人?”她问。

阿蛮摇头,比了个“空”的手势,又指了指城南方向,掌心向下压了三下——老茶馆没人接头,暗桩断了两天。

沈知微没说话,转身拉开墙砖,取出铁盒。盒盖掀开,三根刻符银针静静躺着,针身泛着冷光,像是睡着了又没真睡。

她捏起一根,指尖一用力,刺破指腹。血珠滚落针身,符文忽然一亮,像被叫醒了。

“三年前试药的那批人,还有几个活着?”她问。

阿蛮掰着手指数了七下,又划掉三个,剩四个。她顿了顿,补了个“藏”的手势——还有一个躲着,没死,也没信。

沈知微把针按进雪貂项圈,拍了拍它脑袋:“去找。”

雪貂窜出门,尾巴一甩,没了影。

她坐回桌前,把“茉莉烬”瓶子倒过来,抖出最后半厘粉末,摊在掌心。玄铁镯贴上去,腕骨一热,掌心浮出半朵带刺茉莉,三瓣锋利,中心一点红。

她盯着那印记,忽然笑了:“原来不是暗号,是钥匙。”

天刚亮,雪貂回来了,嘴里叼着块竹牌。阿蛮接过,擦掉泥,露出几个字:“子时,渡鸦巷口。带鸽。”

沈知微把竹牌翻过来,背面有一道划痕,形状像断了的锁链。

“他们怕我顺藤摸瓜?”她把牌扔进药炉,“可藤现在长牙了。”

子时未到,巷口已站了七个人。有穿旧襕衫的书生,有披斗篷的郎中,还有一个戴帷帽的女子,手里攥着半块残玉。

没人说话。

沈知微从袖中取出瓷瓶,倒出一滴药液,滴在掌心。玄铁镯发烫,茉莉印记再现。

“认得这个的,往前一步。”她说。

七人中走出四个。剩下三个不动。

她也不急,只把银丝一抖,缠上指尖,绕了三圈。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只白羽鸽,捏开它的嘴,将一滴“断念散”顺着翅脉灌进去。

“北狄频率,第七调。”她低声念。

鸽子翅膀一震,飞上夜空。

三刻后,它回来了,爪上抓着半页烧焦的纸。她接过一看,念道:“苏家漕银三万,转运北境,货抵狼口关。”

人群骚动。

“这账是谁记的?”她问。

没人答。

她把纸撕了,扔进巷角水洼:“我不管你们谁是细作。但从现在起,每夜子时,渡鸦巷口放一只鸽。飞回来的,算自己人。飞不回来的——”她顿了顿,“那就是替别人送死的。”

帷帽女子忽然开口:“你凭什么领头?一个女子,还是相府庶女?”

沈知微没看她,只把银针往桌上一拍:“三年前,我让十七个寒门子弟试毒活命。死了六个。剩下的,有的在刑部当差,有的在太医院抄方,有的——”她抬眼,“就在你们中间。”

她指向那穿襕衫的书生。

书生脸色一白,低头不语。

“我不要你们信我。”她收起针,“我要你们信,跟着我,能活。”

巷口风起,吹得衣角翻飞。

“下一个任务。”她从袖中抽出一张墨迹未干的纸,“科举贡院,主考官姓陈,二皇子门生。明日放榜,有人会私拆试卷。”

“我们没资格进贡院。”郎中低声说。

“不需要进。”她从药囊里取出三块墨,黑得发亮,“这是‘墨心丸’,混在墨里,无色无味。写卷时吸入,会让人把心里最怕的事写出来。”

“你疯了?”帷帽女子冷笑,“考卷是御览之物,敢动手脚,诛九族!”

“所以不是我们动。”沈知微把墨递过去,“是主考官自己拆的。”

她看向那书生:“你弟弟明日放榜。你让他在卷尾写一句:‘北狄密约已成,三日后货到。’字迹要乱,像梦呓。”

书生咬牙:“若他不肯?”

“那就不是你弟弟。”她淡淡道,“是细作。”

众人沉默。

半晌,郎中接过墨块:“什么时候动手?”

“今晚。”她把最后一块墨放进他手里,“记住,只换三块。换多了,反惹怀疑。”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明早辰时,贡院后巷,等消息。飞鸽传书,若没回来——”她看了眼阿蛮,“就当它吃了野鸽肉。”

次日辰时,巷口只来了五人。少了两个。

沈知微站在墙根,袖中银丝绕着拇指打转。阿蛮从怀里掏出一张湿透的纸,递给她。

纸上是模糊的字迹:“陈大人昨夜私拆试卷三份,遣心腹送往二皇子府。已拍下过程。”

她看完,撕了,扔进水沟。

“苏家有份。”她说,“漕银走的是他们的船。”

“接下来怎么办?”郎中问。

“等。”她靠在墙上,“等他们慌。”

话音未落,雪貂忽然窜上她肩头,尾巴炸起。她立刻将银丝一收,缠紧指尖。

巷外传来脚步声,整齐划一,是官差巡街。

她不动,只对阿蛮比了个“散”的手势。

七人陆续离开,只剩她一人靠着墙,像等朋友的闲人。

半个时辰后,阿蛮回来,手里攥着一片染血的丝绸。

她接过一看,是香囊碎片,绣着苏家暗记。

“哪来的?”她问。

阿蛮指了指屋顶,做了个“飞”的手势。

沈知微眯眼:“有东西飞回来?”

阿蛮点头,从拨浪鼓底掏出一只机关木鸟,翅膀微颤,右眼琥珀色,左眼漆黑。

她接过木鸟,拇指一按玄铁镯,掌心茉莉印记浮现。她将银丝缠上鸟腹,轻轻一拉。

丝线震了一下,像被另一头拽住。

“原来谢无涯留的线,早就被人接上了。”她冷笑,“裴琰倒是勤快,连死人的傀儡都不放过。”

她割破指尖,血滴在木鸟双目上,又混入一厘“断念散”。低声念了三句破契咒。

木鸟眼瞳一颤,琥珀色褪去,两眼全黑。

她松手。

木鸟振翅飞出,三息后,又回来了,嘴里叼着另一片丝绸,更大,血迹未干,上面印着半枚狼头烙印。

她盯着那烙印,忽然笑了。

“苏家通狄,用的是北境私道。”她把布片塞进袖中,“现在,我们有证据了。”

“可怎么送出去?”阿蛮打手语。

“不送。”她把木鸟放在掌心,银丝一圈圈缠上它的腿,“我们让它自己飞。”

她按下鸟腹机关,输入一串频率。木鸟翅膀展开,振了两下,突然转向,飞向皇城方向。

“它去哪?”阿蛮问。

“去二皇子书房。”她收回银丝,指尖一弹,“他不是爱烧带‘微’字的文书吗?这次,我让他烧个够。”

阿蛮刚要打手语,她忽然抬手,止住。

巷口传来拨浪鼓声,三短一长。

她眼神一冷:“不对。”

阿蛮立刻摸向鼓底,抽出微型连弩。

鼓声又响,两短两长。

她松了口气:“是自己人。”

一个灰衫老者拄着竹杖走来,袖口沾着泥,手里提着个鸟笼。

笼里是只白羽鸽,脚上绑着小竹筒。

老者打开竹筒,倒出一张纸条,递给她。

她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流云门旧址地窖,有活口。”

她把纸条揉了,扔进嘴里嚼碎,咽下。

“地窖?”她问。

老者点头,指了指自己耳朵,做了个“听”的手势,又比划了个“十”,然后指了指地下。

“十个人,关了十天。”她翻译,“等我们救?”

老者摇头,做了个“写”的动作,又指了指心口。

“他们在写东西,用血。”她眯眼,“写什么?”

老者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展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全是“苏家漕银”“北境暗道”“二皇子密令”……

她看完,笑了。

“不是求救。”她说,“是证据。”

她把布收进袖中,对老者说:“今晚子时,渡鸦巷口,放十只鸽。每只带一页。”

“官差巡逻。”老者开口,声音沙哑。

“那就让他们巡逻。”她把机关木鸟递过去,“你带着它。它飞,你们跟着飞。”

老者接过鸟,点头。

她转身要走,忽觉腕骨一烫。玄铁镯发烫,像被火烤。

她撸起袖子,黑线又浮现,这次不是冲心,而是沿着经络游走,在掌心画出一个新符号——一只鸟,嘴里衔着半朵茉莉。

她盯着那符号,忽然将银丝缠上拇指,按在木鸟腹中。

丝线一震,鸟腹机关“咔”地一声,弹出一小块玉片。

她拿起一看,是半块双鱼玉佩,边缘刻着细密符文。

“原来谢无涯把玉佩嵌在了鸟里。”她低笑,“这藤,不光长牙,还带刃。”

她把玉佩收好,对阿蛮说:“通知所有人,今晚行动。十只鸽,十页血书,全往御史台飞。”

“若被截下?”阿蛮问。

“那就让截的人,亲手把证据送到御前。”她把银丝绕紧,指尖一挑,“我倒要看看,谁敢烧。”

她走出巷子,阳光刺眼。她抬手遮了遮,袖中银丝微微发烫。

忽然,她停下脚步。

前方街角,一只白羽鸽正扑棱着落地,脚上竹筒晃了晃,掉出一张纸。

她走过去,捡起纸条。

上面写着:“陈大人今晨暴毙,死前烧毁所有私信。”

她看完,把纸条折成方胜,塞进药囊。

然后从袖中取出机关木鸟,放在掌心。

“该你了。”她说。

她按下机关,木鸟振翅飞起,直冲皇城。

她站在街心,银丝在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

风吹起她的袖口,玄铁镯贴着腕骨,发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