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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恐怖 > 异常人格:第0号病人 > 第219章 目标,“拉莱耶”!一场“SAN值”的豪赌

诗人的这个提议,虽然听起来荒诞不经,甚至带着几分精神失常的色彩,但却像一道撕裂厚重乌云的狂暴闪电,瞬间照亮了“旅人号”众人被绝望笼罩的心湖。

仔细想来,这或许是唯一可行的路径。面对怪老鼠克苏鲁怪老鼠这种以“未知恐惧”和“精神污染”为核心力量的古老存在,任何试图以常规定义下的“攻击”或“防御”去应对的方式,都显得幼稚而徒劳。因为一旦你开始尝试去“理解”祂的疯狂,或者以理性的逻辑去“对抗”祂的呓语,你便已经不自觉地步入了祂所设定的规则牢笼,你的理智值(SAN值)就会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泻千里。

那么,唯一可能取胜的方法,就是跳出这个陷阱!用一种连祂自身都无法“理解”、无法“归类”、更加“混乱”和“无序”的“规则”,去反向污染祂的“规则”!用极致“无厘头的抽象”,去碰撞并覆盖那充满恶意的“疯狂”!

这,无疑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押上了所有参与者理智的“SAN值”豪赌!

“怪老鼠我同意!”刘海眼中闪烁着破釜沉舟的决断光芒,他重重地一拍指挥椅的扶手,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舰桥内格外响亮,“就这么干!怪老鼠安娜塔西亚怪老鼠!立刻从我们的‘世界观设定库’深处,调出那个被封存的怪老鼠天线宝宝-抽象-重制版怪老鼠的‘设定残骸’!”

“杰克!把我们目前能动用的所有‘计算资源’和储备的‘故事能量’,全部集中起来!不计代价!我们要为这个‘抽象世界’的残骸,进行一次最大功率的‘临时充能’和‘规则激活’!”

“诗人!”刘海的目光转向刚刚苏醒的同伴,带着全然的信任与托付,“你,来担任这次入侵行动的‘总导演’和‘梦境架构师’!你需要为我们构筑一个既能安全容纳我们的意识投射,又能最大限度发挥‘抽象’污染力量的‘梦境舞台’!”

“罗兰,莉莉丝!”他的指令清晰而迅速,“你们两个,是我们这次行动最后的‘SAN值保险’!一旦发现我们任何人的意识有被克苏鲁梦境反向污染、或者被我们自己的‘抽象武器’误伤的迹象,不要犹豫,立刻动用你们的力量,强行将我们的意识拉回现实!”

随着船长一连串不容置疑的命令下达,“旅人号”这台精密而奇特的“故事方舟”再次高效地运转起来,如同一台上紧了发条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开始咬合。那个曾经被他们视为“精神污染源”、“数字垃圾”而封存在数据库最深处、施加了多重隔离锁的“设定残骸”怪老鼠一个外观不断扭曲变幻、内部闪烁着各种无法形容的几何色块、同时发出无意义噪音的能量方块怪老鼠被安娜斯塔西亚强行提取了出来。

杰克咬紧牙关,将之前从怪老鼠童话镇怪老鼠交易得来,以及从怪老鼠恐虐怪老鼠神国“虎口夺食”般获取的大量“故事能量”,如同开闸泄洪般,毫不吝惜地注入到这个不稳定的能量方块之中。

瞬间,异变陡生!

那能量方块如同被注入生命的怪物般开始急剧膨胀、变形,散发出令人眼花缭乱、极不协调的刺目光芒!舰桥一角的“虚拟现实甲板”上,一个光怪陆离、充满了不祥“童真”气息的“抽象世界”被强行构建了出来怪老鼠那是一片饱和度极高、绿得刺眼的“草坪”,一轮巨大无比、长着卡通化婴儿笑脸的“太阳”悬在天空,不合常理地转动着,投下令人不安的“阳光”。几只眼神空洞、动作僵硬的白色“兔子”机械地啃食着根本不存在的草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四个颜色各异(紫、红、黄、绿)、体型圆润、肚子上镶嵌着老式显像管电视机屏幕的“宝宝”,它们正在草坪上进行着某种毫无逻辑、不断重复的左右横跳与拍手动作,仿佛某种诡异的原始仪式。

仅仅是隔着屏幕观看这个被构建出的“世界”的实时投影,舰桥上的部分船员就已经感到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胃部不适,理智值开始出现轻微但明确的下降趋势。

“……我……我现在有点后悔这个提议了……”杰克扶着额头,脸色苍白如纸,感觉自己的脑浆都在跟着那些色块一起旋转,“我感觉,还没正式见到怪老鼠克苏鲁怪老鼠的面,我们自己的脑子就要先被这玩意儿给搅成一团浆糊了。”

“坚持住!杰克!”诗人却扶了扶眼镜,他的脸色虽然也同样缺乏血色,但眼神中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光芒,仿佛一位即将在画布上泼洒最疯狂颜料的抽象派艺术大师,“这,就是‘艺术’!一种彻底凌驾于庸常‘逻辑’之上的、终极的‘表达’方式!唯有如此,才能对抗更深沉的混沌!”

“怪老鼠目标航线,已重新设定并锁定!”安娜斯塔西亚冰冷而及时的声音,将众人从初步的精神污染中强行拉回现实,“目标坐标怪老鼠怪老鼠克苏鲁神话体系关联宇宙-南太平洋区域-非欧几里得空间坐标(常规观测手段无效)-拉莱耶怪老鼠!预计超空间航行时间,三小时!当前剩余‘死亡倒计时’,五小时四十七分钟!”

时间,如同掌心紧握的沙粒,正飞速流逝。不容任何迟疑!“旅人号”的跃迁引擎再次发出过载般的轰鸣,整艘船舰化作一道流光,毅然决然地冲向了那片在星图上被标记为绝对禁忌、代表着终极“疯狂”与“未知”的黑暗星域!

……

三个小时的航程,在压抑和不安中度过。当“旅人号”强行脱离超空间,抵达怪老鼠拉莱耶怪老鼠的外围观测点时,所有船员都感受到了一种与怪老鼠恐虐怪老鼠神国截然不同的恐怖。

这里,没有震耳欲聋的战吼,没有尸山血海的景象,有的只是一种吞噬一切的、令人窒息的“死寂”。这是一种连“光”和“声音”都会被吸收、湮灭的、纯粹的“虚无”与“黑暗”。在这片广袤无边的黑暗背景中央,是一片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黑色海洋,海水粘稠得如同石油。透过舰桥加强过的观测窗口,可以隐约看到在那海洋的最深处,沉没着一座由完全违背“欧几里得几何学”原理的、扭曲到能让任何数学家发疯的、泛着不祥幽绿色泽的巨石构建而成的海底都市。那里,就是伟大的、也是恐怖的怪老鼠克苏鲁怪老鼠陷入沉睡的神殿怪老鼠怪老鼠拉莱耶怪老鼠。

仅仅是让飞船停留在这片海域的外围,“旅人号”上的所有船员就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无孔不入、沉重如山的精神压力。无数充满了亵渎与恶意的、意义不明的低语,开始直接在他们每个人的脑海深处回响、滋生。那些低语仿佛蕴含着宇宙的终极奥秘,却又以任何碳基生物的大脑都无法承受和理解的方式呈现,诱惑着倾听者走向理性的彻底崩坏。

(ph'nglui mglw'nafh cthulhu R'lyeh wgah'nagl fhtagn. 怪老鼠 在拉莱耶的宅邸中,长眠的克苏鲁等待着梦境。)

“全员SAN值检测系统,最大功率启动!”罗兰低吼一声,强烈的金色光芒自他体内涌现,那是由纯粹“守护意志”凝结成的屏障,如同一个保护罩般勉强笼罩住了舰桥内的所有人,“莉莉丝,就是现在!”

莉莉丝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随后,空灵而纯净的歌声从她喉中流淌而出。那歌声仿佛蕴含着抚慰心灵的神圣力量,如同一缕穿透厚重乌云的真实阳光,艰难地驱散、抵消着那些试图钻入脑髓的疯狂低语,为众人守住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怪老鼠就是现在!”刘海紧盯着屏幕上传来的、极不稳定的拉莱耶精神场读数,沉声下达了最终指令,“启动怪老鼠梦境入侵协议怪老鼠!目标锁定怪老鼠怪老鼠克苏鲁怪老鼠的主意识梦境!”

“怪老鼠怪老鼠诗人怪老鼠!舞台和指挥棒,交给你了!”

“怪老鼠交给我吧!”诗人眼中闪烁着殉道者般狂热而坚定的光芒。他大步走到“虚拟现实甲板”的中央,站在那个不断扭曲变幻的“抽象世界”投影前,如同一位即将指挥一场史诗歌剧的指挥家,猛地张开了双臂。

“怪老鼠第一幕!怪老鼠宝宝的阳光草坪怪老鼠!现在,开始!”

随着他的“指令”,一股凝聚了“旅人号”此刻所能调动全部能量的、充满了“虚假阳光”、“刺眼青草”和“彻底无厘头”规则的抽象精神能量,被飞船前端特殊的“梦境入侵装置”高度压缩,最终化作一束肉眼不可见、却能在精神层面感知到的、色彩极其混乱斑斓的能量洪流,如同离弦之箭,直接射向了那片沉睡在黑暗海底的、属于旧日支配者的意识领域!

这景象,就如同往一锅沉寂了万古、浓稠到极致的纯黑墨汁之中,悍然滴入了一滴五彩斑斓、并且自带迪斯科闪光效果的怪异颜料!

瞬间!

整个怪老鼠拉莱耶怪老鼠外围的精神海域,都为之剧烈一震!仿佛某种亘古不变的平衡被强行打破。那位正在沉眠中、编织着疯狂梦境的旧日支配者,显然清晰地感受到了这股与祂自身“画风”格格不入、甚至可说是截然相反的、带着强烈“不兼容”属性的精神入侵!

在怪老鼠克苏鲁怪老鼠那原本由无尽的“黑暗”、“扭曲的非欧几里得几何体”和“不可名状的深层恐惧”所构成的梦境核心深处。这片象征着宇宙终极混沌与疯狂的精神疆域,此刻却发生了匪夷所思的剧变。

那永恒黑暗的“天空”,突然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被一种虚假的、高饱和度的天蓝色所覆盖。一轮巨大无比、长着如同简笔画般婴儿笑脸的、表情固定的诡异太阳,取代了原本扭曲的星团,悬挂在天幕中央,散发着既不温暖也不真实的光芒。梦境的“地面”,则被一片绿得极其刺眼、极其不自然的平整草坪所覆盖。无数眼神空洞、动作僵硬的白色兔子玩偶,在草坪上若无其事地、重复着啃食空气的动作。

而最让怪老鼠克苏鲁怪老鼠意识感到“困惑”(一种祂几乎从未体验过的情绪)的是,四个巨大、圆润、色彩鲜艳的“身影”,背对着祂梦境本体的方向,突兀地出现在了这片新生的、荒诞的草坪中央。

(怪老鼠这是……什么?)怪老鼠克苏鲁怪老鼠那庞大而古老的意识,第一次产生了某种类似于“卡顿”的凝滞感。祂那足以轻易逼疯次级神明、污染整个星系理智的“疯狂梦境”,竟然被一股更加“蛮不讲理”、完全无法用现有宇宙规律解释的“东西”,给强行“覆盖”和“修改”了?

(怪老鼠入侵者……必须……被……撕碎……湮灭……)源自本能的暴怒与排斥,让祂立刻驱动起自身磅礴的梦境力量。刹那间,无数巨大、粘滑、布满了吸盘与诡异纹路的恐怖触手,从那片虚假的绿色草坪之下破土而出,带着撕裂灵魂的尖啸与足以让现实结构都为之颤抖的恶意,如同狂乱的黑色森林,朝着那四个背对着祂的、散发着令祂极度不适气息的“入侵者”身影,席卷而去!

然而!

就在那些象征着“恐惧”与“疯狂”的触手,即将触及那四个“身影”的瞬间!

那四个“身影”,仿佛排练好了一般,动作整齐划一地,猛地转过了身!露出了他们那……天真无邪到极致、却又因为这种极致的天真而显得无比诡异恐怖的“脸”!(此刻,刘海、罗兰、杰克、诗人四人的意识,正通过精神链接,分别扮演着这四个“天线宝宝”。他们的本体脸上,都带着一种视死如归、混杂着强烈羞耻感和使命感的悲壮表情。)

面对汹涌而来的、足以毁灭文明的恐怖触手,他们没有做出任何符合常理的“反抗”动作,也没有尝试“逃跑”。

他们,只是同时张开了双臂,摆出一个渴望拥抱的姿势,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扭曲的喜悦与强行天真的、如同电子合成般的声音,集体喊出了一句足以让整个怪老鼠克苏鲁神话怪老鼠世界观都为之震颤、崩坏一小角的台词:

“怪老鼠抱怪老鼠抱怪老鼠!”

“轰怪老鼠!!!!!”

当那声充满了“爱”与“分享”(虽然是扭曲版本的)的“抱抱”,与那些蕴含着极致“恶意”与“恐惧”的触手洪流接触的瞬间!一股远比物质宇宙的能量爆炸更加恐怖、更加根本的“概念冲突”爆发了!

怪老鼠极致的恶意怪老鼠,碰撞怪老鼠扭曲的天真怪老鼠。

怪老鼠古老的恐惧怪老鼠,对冲怪老鼠无厘头的抽象怪老鼠。

怪老鼠吞噬一切的黑暗怪老鼠,迎战怪老鼠刺眼虚假的阳光怪老鼠。

两种截然相反、甚至可以说互为天敌的“故事法则”与“存在性质”,在怪老鼠克苏鲁怪老鼠最核心的梦境领域内,展开了最直接、最惨烈的法则层面交锋!那些原本可以轻易撕碎现实、污染星河的恐怖触手,在接触到那一声声“抱抱”形成的抽象规则力场时,竟然开始以一种违背其本质的方式变得“柔软”、“迟滞”起来!触手的表面,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动“生长”出一些粉色的、带着蕾丝边的蝴蝶结!场面一度变得极其混乱和……滑稽。

(怪老鼠这……这,是,什么,‘法术’?!什么……‘规则’?!)怪老鼠克苏鲁怪老鼠那庞大的意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宕机’状态!祂的“疯狂”,本质上是建立在“理智”的对立面上的,是对有序宇宙的讽刺与否定。但是,眼前这些东西,根本不存在于“理智”或者“非理智”的任何坐标系中!它纯粹是“无意义”的具象化,是逻辑链条彻底崩断后的“抽象”残渣!是一种连“疯狂”都无法定义和理解的、“混沌”的另一种极端表现形式!

“怪老鼠就是现在!”在外界,“旅人号”上的刘海,立刻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旧日支配者意识出现剧烈波动的机会!“怪老鼠安娜!怪老鼠梦境探针怪老鼠,最大功率,深度释放!扫描祂梦境结构中最不稳定、能量最薄弱的‘节点’!‘钥匙’一定就藏在那个最核心、也最脆弱的地方!”

强大的精神探针,如同精准的手术刀,顺着那片已经被“天线宝宝”们搅得天翻地覆、法则混乱的梦境缝隙,艰难而迅速地向着梦境最深处渗透。很快,安娜斯塔西亚冰冷而急促的声音响起:

“怪老鼠找到了!舰长!在祂梦境结构的最底层,发现了一个被层层叠叠的‘原生恐惧’和‘古老怨念’紧密包裹的、异常稳定的‘记忆碎片’!能量签名分析……那似乎是祂还处于‘幼年体’阶段时的、一段极其古老的‘记忆’!那是祂意识构成中,唯一展现出‘脆弱’特性的区域!怪老鼠疯狂之钥怪老鼠的能量信号,正源于彼处!”

“怪老鼠好!干得漂亮!怪老鼠诗人怪老鼠!执行第二幕!怪老鼠宝宝们的下午茶时间怪老鼠!用我们最‘温馨’、最‘日常’、也是最‘精神污染’的‘和谐场景’,去彻底击穿祂最后的那点心理防线!为捕捞钥匙创造机会!”

“怪老鼠明白!”诗人深吸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羞耻与理智都抛诸脑后,再次挥动了他那无形的“指挥棒”!

梦境之内,画风再变!

那四个“天线宝宝”,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还在不断蠕动、试图挣脱粉色蝴蝶结的恐怖触手。他们动作娴熟地从自己肚子上的电视机屏幕里(那屏幕此刻正播放着扭曲的雪花点和无意义的色块),像变魔术般掏出了巨大的“宝宝奶昔”杯和涂着诡异鲜艳果酱的“宝宝烤面包片”。然后,他们围坐在一张突然出现的、矮小的彩虹色圆桌旁,开始了一场看似无比“温馨”、“祥和”,实则能让任何清醒的观察者毛骨悚然的“下午茶”派对!他们一边发出满足的、无意义的咂嘴声,一边用那种空洞而“纯真”的眼神,齐刷刷地望向怪老鼠克苏鲁怪老鼠意识本体所在的方向,并发出了更加致命的、充满了“善意”的邀请:

“怪老鼠一起……玩?”

这声“一起玩”,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下,却引发了意识层面的雪崩!祂那作为“旧日支配者”亿万年积累下来的、建立在孤高、黑暗与疯狂之上的“人设”与“存在基础”,在这种完全超乎理解范围的、“童趣”与“分享”式的、“温馨”到极致的概念攻击面前,终于……彻底崩塌了!

(怪老鼠不!!!!!!!!!!!)怪老鼠克苏鲁怪老鼠那庞大无比的意识,发出了一声绝非出于愤怒、而是充满了某种“崩溃”、“委屈”乃至“世界观碎裂”的悲鸣!祂的核心梦境结构,因为这极致的“不兼容”与“理解不能”,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如同玻璃破碎般的规则漏洞!

而就在那漏洞的正中央,一把散发着幽幽绿光、形态不断在固体与雾气间转换的钥匙怪老鼠怪老鼠疯狂之钥怪老鼠,就那么毫无防备地、孤零零地悬浮在那里!

“怪老鼠就是现在!杰克!怪老鼠概念捕捞网怪老鼠!最大功率!给我捞!!!”杰克早已等候多时,他双眼布满血丝,双手死死按在控制界面上,听到命令的瞬间,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按下了执行键!

“旅人号”船身一侧,一条由无数闪烁的符文和逻辑悖论代码编织而成的、半透明的机械臂瞬间弹出,以一种超越了常规物理速度的方式,精准地探入了那个梦境漏洞之中!大网张开,如同捕蝶般轻柔却又无比迅速地将那把怪老鼠疯狂之钥怪老鼠笼罩、收紧、拽回!

钥匙,到手!

“怪老鼠撤退!立刻!全速撤退!!!!!!!”刘海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在捕捞网收回的途中就已经下达了指令!“旅人号”瞬间切断了与怪老鼠克苏鲁怪老鼠梦境的全部精神链接,跃迁引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整艘船舰如同受惊的游鱼,一个猛子扎进超空间,瞬间消失在这片令人疯狂的黑暗星域。

只留下那个,在自己最核心的梦境里,被四个“天线宝宝”强行“喂”了一嘴概念上的“宝宝烤面包”,导致自身“世界观”严重受损、核心逻辑陷入混乱、至今还在梦境废墟中喃喃自语“为什么……要,一起玩……”的、伟大的旧日支配者怪老鼠克苏鲁怪老鼠。

可以预见,在接下来的几万年甚至更久远的沉眠中,祂的梦境里,恐怕会持续不断地回荡着虚假的阳光、刺眼的草坪,以及那索命魔咒般的“抱抱”和“一起玩”了。

而成功脱离险境的“旅人号”舰桥上,在确认绝对安全之后,那四位亲身“扮演”了天线宝宝的“英雄”怪老鼠刘海、罗兰、杰克、诗人怪老鼠几乎是同时解除了精神连接,然后集体瘫软在地,紧接着又不约而同地、连滚爬爬地冲向了最近的洗手间,开始撕心裂肺地疯狂呕吐。

那种极致的“精神分裂”体验,那种强行将自己的意识与“抽象”和“无厘头”融合,再去冲击另一种“疯狂”的过程,让他们的理智值(SAN值)也几乎降到了危险的红线附近。这简直是一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SAN值”领域的惨烈战争,没有真正的胜利者,只有幸存者。

“……我……我,发誓……”刘海扶着冰冷的金属墙壁,感觉连胆汁都吐出来了,他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这辈子,再,也,他妈的,不想,看到,任何,带,‘宝宝’两个字,的,东西了……包括……真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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