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人格：第0号病人 第119章 战争幽灵的合唱

在刘海写下“英雄黑化”的剧本之后，那片绝对的“空白”开始“活”了过来。

那些被“格式化”所抹去的、“故事”的“压痕”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充满了“怨念”与“不甘”的全新的“灵魂”。它们开始从“空白”的深处缓缓地浮现。

第一个回应“复仇女神号”召唤的是一场早已被遗忘的“战争”。

在那片“空白”的大地上一具具巨大的、锈迹斑斑的、充满了哥特式美学的“泰坦机甲”的“幽灵”从虚无中缓缓站起。它们不再是曾经那充满了“威严”与“秩序感”的、冰冷的战争机器。而是变成了胸口破着大洞、驾驶舱里空无一人、周身缠绕着浓郁“怨气”的——

“——怨灵泰坦”。

它们是被“第一意志”所抛弃的、未完成的“战争工具”。是被罗兰的骑士团所击败的、“失败者”。它们的“故事”本该随着“格式化”而彻底终结。

但是现在刘海这个“黑化的作者”给了它们一个全新的“剧本”。一个向那个抹去了它们“存在意义”的、“更高存在”发起“复仇”的剧本。

……复……仇…………向……‘抹除者’……复……仇……

这些巨大的“战争幽灵”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充满了“痛苦”的、低沉的“嘶吼”。然后它们迈着沉重的、令“时空”都为之震颤的步伐缓缓地聚集到了“复仇女神号”的周围。组成了一支前所未有的、由“悲伤的战争兵器”所构成的、庞大的“亡灵军团”。

紧接着第二个“幽灵”出现了。

在“怨灵泰坦”军团的上空。那纯白色的“天空”突然被染上了一层令人精神错乱的、病态的“霓虹色”。无数不成调的“音符”、破碎的“诗句”、矛盾的“色彩”开始汇聚、重组。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由“静电噪音”和“电视雪花点”构成的、“漩涡”。

——“卡寇弗尼”的“幽灵”。

这个曾经让全宇宙都为之疯狂的“混沌”虽然其本体已经被转化为了“奇迹花园”。但是它那“存在”的“概念”它那“疯狂”的“本质”却像一个无法被杀死的“病毒”一样深深地烙印在了这个宇宙的“底层逻辑”之中。

如今在“禁忌墨水”的催化下。这个“幽灵”再次苏醒了。并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纯粹”。它不再追求“玩乐”。它只追求最极致的“解构”与“混乱”。

它化作一道道扭曲的、充满了“恶意”的“闪电”缠绕在那些“怨灵泰坦”的身上。为它们那锈迹斑斑的“炮管”附上了一层可以“扭曲因果”的、“悖论”外壳。为它们那沉重的“铁拳”加持了可以“无视物理防御”的、“概念打击”能力。

“秩序”的“亡灵”与“混沌”的“幽灵”以一种最扭曲、最不可思议的方式“联手”了。

“天哪……刘海他到底在做什么……”在“旅人号”上看着外面这如同“百鬼夜行”般的、恐怖的景象杰克感到自己的逻辑核心都在颤抖。“他在‘复活’我们曾经最强大的‘敌人’！”

“不他不是在‘复活’。”诗人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是在‘奴役’。”“他用那滴‘神之悲伤’的墨水作为‘诱饵’将这些同样充满了‘遗憾’与‘不甘’的‘幽灵’聚集起来。”“然后用他那已经‘黑化’的、绝对的‘作者权限’为它们刻下了无法反抗的、统一的‘复仇’烙印。”“他把我们这个即将被删除的‘世界’变成了一个只为了‘复仇’而存在的最恐怖的‘诅咒’。”

此刻的刘海就像一个伟大的“指挥家”。他站在“复仇女神号”的舰首。他所指挥的不再是那由亿万个文明共同谱写的“宇宙安魂曲”。而是一首由“泰坦的怨念”与“混沌的疯狂”共同演奏的——

“——末日交响诗”。

而这首“交响诗”还缺少最后一个“乐章”。

刘海将目光投向了那片“空白”的最深处。他张开双臂用他那已经不再属于“人类”的、冰冷而又宏大的声音发出了最后的“召唤”。

“——醒来吧！”“——我那些在被抹去前连发出一声‘哀嚎’的机会都没有的……”“——无名的‘同胞’们！”

随着他的召唤。整片“空白”的大地开始剧烈地沸腾！无数张模糊的、痛苦的、充满了“绝望”的“脸”从大地之下浮现！

他们是在“格式化”中被瞬间“抹除”的、那亿万个文明的“集体意识”的“残响”。他们没有泰坦的“力量”。也没有卡寇弗尼的“疯狂”。他们拥有的只有最纯粹的、最庞大的、最令人心碎的——

“——悲伤”。

这股“悲伤”是如此的庞大。以至于它开始影响“空白”本身。那纯白色的“世界”开始下起了灰色的、由“眼泪”组成的“雨”。雨落在大地上汇聚成河奔流入海。

最终将这片“空白”彻底染成了一片充满了“绝望”与“死寂”的——“——悲伤之海”。

而那些充满了“怨念”的“泰坦”和充满了“疯狂”的“卡寇弗尼”在被这片“悲伤之海”所淹没后。非但没有被削弱。反而变得更加强大！更加恐怖！因为“悲伤”是所有“负面情绪”的、最终的“催化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眼前这由他亲手导演的、这充满了“悲剧”与“毁灭”美感的、伟大的“杰作”。刘海忍不住仰天长笑。那笑声充满了疯狂、痛苦、与一种病态的“愉悦”。他的“人性”似乎正在被那滴“禁忌的墨水”彻底吞噬。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会为同伴的安危而担忧的刘海。也不再是那个会为陌生人的悲剧而感伤的刘海。他成为了一个纯粹的、只为了完成这个“复仇”剧本而存在的——

“——故事的‘化身’。”

“准备好了吗？我忠实的‘演员’们？”刘海转过身张开双臂拥抱着他身后那无穷无尽的“亡灵大军”。“‘终极真理档案馆’那些高高在上的‘读者’们正在等待着我们为他们献上这个最终的‘结局’！”

他高高地举起了手中那本黑色的笔记本。然后猛地向下一挥！

“——出征！”

一声令下！那由“怨灵泰坦”、“混沌幽灵”与“悲伤之海”所共同构成的、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复仇军团”开始调转方向。向着那个连通着“档案馆”的、唯一的“入口”。那扇由“审计官”所打开的、灰色的“门”发起了浩浩荡荡的、席卷一切的——

“——死亡冲锋”！

这是一场注定要震惊“所有世界”的、前所未有的“战争”。一场“被删除的故事”向“删除者”发起的最终“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