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王庭迎来了一位特殊的访客——一支来自“暗影潮汐”商队的代表。这支商队以穿梭于各个暗影位面、甚至偶尔能触及光明天族边缘地带而闻名,他们的到来总是能带来域外的奇珍异宝和宝贵信息。作为藏衣阁临时管理员,楚夜也被安排参与部分接待工作,主要是清点商队进献给女王的一些稀有布料和装饰品。
在交割物品的偏厅,楚夜见到了商队的主事,一位自称“老莫里斯”(与符文师莫里斯无关)的精明老者,眼神锐利,笑容可掬,身上带着常年奔波的风尘气息。
“这位便是楚夜大人吧?久仰久仰,女王陛下麾下新晋的红人。”老莫里斯热情地拱手,话语间带着商贾特有的圆滑。
“主事过奖了,不过是尽职而已。”楚夜保持着礼貌的疏离,内心对“红人”这个称呼感到一阵恶寒,这简直是在毒酒缸边跳舞还被人夸舞姿优美。
交割过程很顺利。趁着间隙,楚夜状似无意地搭话:“主事常年行走各方,见识广博,想必对如今各方的风土人情、势力格局了如指掌吧?真是令人羡慕。”
老莫里斯眼中精光一闪,捋着胡须笑道:“楚夜大人感兴趣?呵呵,老朽倒是可以闲聊几句。如今这无尽位面,可不太平啊。”
他压低了声音,如同分享什么秘密般说道:“先说这近处,咱们幽夜女王的疆域自然是秩序井然,实力雄厚。但往东去,跨过‘沉寂海’,便是‘永光境’那些鸟人的地盘了。”他撇撇嘴,显然对光明天族没什么好感,“那些家伙自称圣洁,排外得很,实力也不容小觑。他们的‘曦耀领主’个个都堪比我们这边的暗影大师,之上的‘炽天使长’,据说拥有接近传奇的力量。”
楚夜心中一动,这是他第一次对王庭之外的敌人实力有了相对清晰的概念。大师对应曦耀领主,传奇对应炽天使长?那女王……
老莫里斯继续道:“再往更遥远的、连稳定暗影通道都难以抵达的混沌虚空,传说还有更可怕的玩意儿,‘虚空魔物’,没什么理智,纯粹为了吞噬与毁灭而生。像大人您之前在古战场遇到的那种‘虚空编织者’,在它们族群里可能还算不上顶尖。真正厉害的,像‘虚空领主’,那可是能徒手撕碎传奇的恐怖存在。”
楚夜听得暗自咂舌。虚空领主,徒手撕传奇?那是什么概念?
【正在根据现有信息建立粗略实力对比模型(仅供参考,个体差异及特殊手段可能造成偏差):】
【凡人阶(学徒、正式卫士):对应各势力基层。】
【精英阶(资深卫士、小队长):初步掌握超凡力量。】
【大师阶(暗影大师、曦耀领主):力量产生质变,拥有领域雏形,可镇守一方。宿主您目前正处于此阶位的初阶到中阶过渡期。】
【传奇阶(传奇强者、炽天使长):生命层次跃迁,掌握完整领域,能引动天地法则之力,堪称战略性存在。符文师莫里斯、堕落守墙人艾略特(触摸传奇)均属此列或接近此列。】
【圣域/半神阶(虚空领主、部分古老存在):超越常规传奇,力量近乎神明,可影响位面规则。】
【至高/天道阶(幽夜女王洛菲丝 - 暗影天道代行者):与世界本源法则深度绑定,其存在本身即是规则的一部分,实力无法用常规等级衡量,位格碾压。】
系统的梳理让楚夜对力量体系有了更直观的认识。女王是独一档的存在,而艾略特触摸传奇,就已经是了不得的威胁了。
“除了这些打打杀杀的,”老莫里斯话锋一转,谈起了生意,“还有一些中立的势力,比如我们‘暗影潮汐’商会,还有‘秘银兄弟会’(擅长锻造)、‘观星塔’(研究预言与知识)。这些地方鱼龙混杂,但只要有利可图,有时候反而比那些大势力更好打交道。当然,风险也大,指不定就碰上黑吃黑。”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楚夜一眼:“不过,无论外面怎么乱,有女王陛下坐镇,咱们这儿就是最安稳的港湾。楚夜大人年轻有为,深受陛下器重,未来不可限量啊。”
楚夜明白这是对方的奉承和试探,谦逊了几句便结束了谈话。但这次接触,无疑在他面前打开了一扇窥探更广阔世界的窗户。敌人不仅强大,而且多样;世界不仅浩瀚,而且复杂。
当晚,楚夜在藏衣阁整理物品时,女王的声音通过烙印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和……好奇?
“听闻今日你与商队主事相谈甚欢?对域外风光很感兴趣?”
楚夜心中一凛,连忙恭敬回应:“回陛下,只是偶遇闲谈,增长些见闻,不敢懈怠本职。”
“无妨。多了解些,并非坏事。”女王的声音顿了顿,“那个商贾提到的‘商会’、‘兄弟会’,你如何看?”
楚夜谨慎地组织语言:“属下觉得,这些组织趋利而动,看似松散,实则可能拥有独特的信息和资源渠道。若能善加利用,或可成为王庭的耳目与臂助,但也需警惕其唯利是图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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