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这都读了多少年书了,考了多少次科举了,却连秀才都不是。”
听到这群人各种贬低的话,董浩岐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他的拳头捏的紧紧的,身体却一直待在灵堂并未冲动出去。
考不上秀才是他的错吗?
整个益州又有多少人考上秀才了,他们不就考上了吗?
院试隔一年才一场,一次才三十几人上榜,他已经很努力了啊!
可是府城的那些学政看不上他的文章,他又有什么办法?
他以为今年科举,他是能够上榜的啊!
他也不像爷爷走的那般遗憾,可是他真的已经尽力了啊!
董浩岐的内心极为愤怒痛苦,但这些愤怒他不能对着人发,不然那些人会更加瞧不起他,认为他只是无能狂怒。
这一刻的董浩岐脑子极为清晰!
“二弟三弟四弟你们莫要闹了!”
这时另一位头发半白,声音有些低沉的中年男子,无力又疲倦的说道。
此人正是董夫子的长子,董浩岐的亲爹董孝仁,一位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
“爹才刚走身体都还没凉透,这么多亲朋好友,前来家中悼念。
我们连他老人家都后事都没办完,你们就在这里闹事争家产,还像话吗?”
“我呸!”
“老大你说这话脸红不脸红啊?爹才敢走,你就把家里的全部家产给藏起来了。”
“还等丧事办完?真是可笑,等丧事办完后,咱们这个家早成空壳子了。
爹的银钱还不都被你给全部弄走了,然后在把我们赶出去是不是?”
“呵,事成之后,你在憋出几颗猫尿来,对着族里对着外人那么一哭。
说什么家里本就没钱,爹办丧事用完了,然而一不做二不休,就能将爹的钱全贪进你兜里是吧?”
“赶紧的,将咱们家里的钱全部拿出来,爹有多少东西,全部搬到爹的灵堂前,我们兄弟当着爹的面数清楚。
然后分家该多少是多少,当着爹的面咱们把账算的清清楚楚的,免得某些人将爹一埋就死活不认账了!”
董家老二讥讽一声说道,旁边的董老三跟老四则一脸愤怒的瞪着老大董孝仁。
“二弟三弟四弟,你们不要太过分。我将爹的银钱收起来,还不是这几日办丧事人来人往的,万一丢了被偷找谁去?”
“还有爹临死之前可没说要分家,一直要咱们举全家之力,让岐儿继续科举读书,不能断了他的科举之路。”
“啪!”
一个杯子狠狠的砸在地上被摔的粉碎,董家老三怒目圆瞪,愤怒的骂道。
“好你个不要脸的董孝仁,你他娘的是占便宜没够啊?还想要敲骨吸髓啊!”
“他娘的都是爹娘的儿子孙子,凭什么你儿子就能读书科举,我们的儿子就要在家里种地,心甘情愿给你当奴隶?”
“爹当年看中你儿子,那是因为当时就他年龄最大,到了读书的时候。
我们哥三儿前面头两个生的全都是女儿,儿子还小那就不用多说了!”
“那时爹给你们好吃你儿子占便宜,我也认。可如今,你儿子读书。
我儿子也读书,凭什么要集全家之力供他读书,我儿子呢?他科举不要钱!”
“赶紧给老子分家,不分你试试看,看我们不拆了这里,老子就不姓董。”
“对啊老大,赶紧分家,分家之后我们各一个的,谁有本事让自己的儿子读书科举,那都是他自己的事。”
另外两人也跟着附和道。董家老大董孝仁一听这些话却是气的不行,但他把持着钥匙死活不松口,就是不愿意分家。
董家几兄弟为了分家分财产之事闹的乱哄哄的,几个儿子之间直接变成了仇人。
让不少前来悼念上香的邻居外人看了不少热闹,董家兄弟的名声也差到了极点。
宋珩宋珵宋瑛三兄弟见此一事对视一眼,三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随意插手对方的事,只静静的站在后面看着。
董家兄弟几个在这种场合之下闹事,董氏一族的长辈肯定是会有人出来管的。
随后双方又争执了一会,声音越吵越大,两边的人都激动的满脸通红。就在这时,董氏族里也总算是出来了一人。
此人正是董家这群兄弟的三叔,是已经去世的那位董老夫子的三弟。
看着哥哥家的几个侄儿,因为争家产吵成这样,兄弟反目成仇,还把哥哥的生前积攒的好名声全都丢的一干二净。
目睹这一切的老爷子,脸黑成了锅底灰,一开口就是训斥责骂。
“还有没有点规矩,你们几个都是一群不孝子,你爹的尸体都还没凉呢?
你们就在这里上演兄弟反目的戏码,当真是你们爹的好儿子好孙子!”
“有你们这群不知廉耻的畜生在,我看你们爹哪怕是还在世都要被气死了,都是一群无情无义的狗东西!”
因为是长辈还是爹的亲三弟,因此被这位三叔骂,董氏兄弟几个那是连嘴都不敢还,只能听着这位老爷子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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