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瞬间满怀。
叶辰的后背撞入一个冰凉滑腻却又柔软惊人的怀抱,堪堪稳住了身形。
叶辰半仰,宁中则前倾环抱,她的脸颊几乎贴着他的侧颈,急促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她身上未擦干的水珠迅速浸透了他胸前的衣衫,
冰凉与底下肌肤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
更致命的是,那两团雪腻,毫无阻隔地紧紧压在他的背脊上,
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颤动,触感清晰得令人疯狂。
时间,又一次静止了。
宁中则的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感受到怀中男子身体传来的温度,
……她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又是一声短促被压制声音的惊呼,比刚才更多了无地自容的羞怯。
她像是被火燎到,猛地松手,想要后退。
但叶辰却在这一瞬间,顺势将其抱住。
窗外,月色朦胧,万籁俱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水汽氤氲的狭窄空间里,
叶辰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不由自主地、彻底地掠过了眼前毫无遮掩的宁中则。
褪去了所有衣衫与身份的屏障,
她不再是华山宁女侠,只是一个女人。
烛光与水汽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颤动的光晕。
她的脸颊酡红如醉。
那双平日里清亮英气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映着跳动的烛火,显得脆弱而迷离。
几缕湿漉漉的黑发黏在光洁的额角和白皙的颈边,更添几分凌乱而无助的风情。
红唇微张,因为急促的喘息而轻轻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叶辰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强迫自己定住神,但声音却已不受控制地变得低沉沙哑,
带着毫不掩饰的、发自肺腑的惊叹,
一字一句,清晰地、缓慢地敲打在宁中则早已狂跳如擂鼓的心房上:
“姐姐……”
他顿了顿,目光更深,仿佛要将眼前景象镌刻入灵魂。
“你好美。”
这句话,轻若叹息,却又重若千钧。
它像是一把早已准备好的、最精准的钥匙,
“咔哒”一声,打开了宁中则苦苦维系了二十多年的、名为“礼教”、“责任”、“贤妻良母”的心锁。
又像是一道撕裂了所有伪装与自欺的惊雷,
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挣扎、犹豫,劈得粉碎。
她呆立原地,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白玉雕塑。
忘记了一切……所有的“应该”和“不能”,都在这一声发自真心的赞叹中,烟消云散。
她只是怔怔地、近乎失神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子。
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与逐渐燃起的、足以将她焚毁的火焰。
那火焰,与岳不群眼中日益增长的冰冷、算计、乃至那夜失败后的厌弃与粗暴,截然不同。
那是纯粹的、炽热的、属于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激赏。
我不是不反抗……
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
我……我打不过他的……
这借口如此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她清楚地知道,以她的武功,即便猝不及防,也绝非毫无招架或呼救之力。
真正让她无法动弹的,是心底那被点燃的、压抑了太久的火苗,是那渴望被如此注视……。
叶辰看着她的反应,心中了然。
他没有立刻更进一步。
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沉沦,半推半就的默许。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翻腾的气血,右手虚空一抓,
北冥神功的吸力悄然而发,
将掉落在不远处架子上干燥的毛巾和那套干净衣裙凌空摄入手掌。
他上前半步,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用温软的毛巾,开始仔细地为她擦拭身上残留的水珠。
从光洁的额头,到修长的脖颈,再到圆润的肩头……
他的动作很慢。
宁中则身体僵硬,却没有躲闪,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剧烈颤抖,呼吸愈发急促。
擦干身体,叶辰拿起那套素雅的女装,
耐心地为她披上,简单系好。
整个过程,他沉默着,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两人无法平息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这时,叶辰忽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宁中则低低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他将她抱出净房,走向里间那张属于她的床榻,轻轻放下。
宁中则陷在柔软的床铺里,仿佛还未从刚才那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叶辰坐在床沿,凝视着她,决定再下一剂猛药,
彻底打破她对岳不群的最后幻想与责任束缚。
他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
“姐姐,有些事,你应该知道。岳不群,他已经练了《辟邪剑谱》。”
宁中则瞳孔猛然收缩。
“林家老宅外,杀死嵩山派卜沉、沙天江,夺走袈裟的蒙面人,不是令狐冲,正是你的好夫君,岳不群。”
“他嫁祸给令狐冲,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得到剑谱的事实。而那剑谱的开篇总纲……”
叶辰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清晰地吐出那八个字:
“‘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
宁中则如遭雷击,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所有疑点——岳不群闭关前后的气质剧变、对自己的刻意疏远、那夜的失败与暴怒、如今阴柔诡异的举止……
全都在这一刻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让她毛骨悚然、又恶心想吐的真相!
她猛地抬起手,却不是扇向叶辰,而是用微微颤抖的掌心,捂住了叶辰还要继续说话的嘴。
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得知真相的震骇与绝望,
有对过往信任被彻底践踏的悲愤,更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与……解脱。
“别说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泣音,却异常清晰,
“就这一晚。”
她直视着叶辰的眼睛,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一字一顿,清晰地宣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是你的。”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也如同救赎的号角。
房间内,所有的言语都成了多余,
窗外,月色不知何时隐入云层,天地间一片朦胧的寂静,万籁俱寂,
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不忍打扰这夜晚。
良久。
激烈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
宁中则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星眸半闭,浑身香汗淋漓,白皙的肌肤上泛着动情的潮红。
她失神地望着帐顶,仿佛灵魂还未完全归位,无意识地低声呢喃,语不成调:
“这……才是……真正的……值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最终化作一声夹杂着无限复杂情绪的轻叹,
她带着慵懒与一丝羞恼,侧过脸,用指尖轻轻戳了戳身旁同样气息未平的叶辰坚实的胸膛:
“好舒服……叶辰,你真是个混蛋、登徒子、采花贼!”
她的声音低柔沙哑,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娇嗔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