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爱尔蓝虽小,仅一万四千平方公里,却塞进了整整二十五万敌军。
这种密度,几乎每座城镇都有重兵驻防,街道巷尾皆可为战场。
想要彻底肃清,绝非一日之功。
但他并不急。
西线战事已稳,主力腾得出手来,正好一口一口,把这些困兽啃干净。
唯一忌惮的,是敌人狗急跳墙,拼死突围。
所以早在数日前,他就下令调遣海军主力南下,严密封锁北海峡。
任何企图靠近的运输船队,一律击沉!
“这片海,我说了算。”他盯着地图上那条细长的水道,嘴角微扬,“他们插翅也难飞。”
电波穿梭于前后方之间,电台滴滴作响。
汉军的信息网络如同无形蛛网,牢牢掌控着战场脉搏。
而在这片风雨欲来的寂静中,一场围绕生死通道的暗战,正悄然拉开序幕。
这样一来,敌人甭想从本土调兵增援,更别提把北爱尔蓝的军队抽身撤走——此刻,这片土地上的敌军早已成了汉军瓮中之猎物。
我方完全可以采取代价最小、节奏最稳的推进方式,步步为营,将敌人生生蚕食殆尽。
更妙的是,这招还能持续牵住敌人的视线,让他们死死盯住西线这一处战场,彻底忽略汉军在其他战区的真正杀招。
只要把那四百万联军死死钉死在日不落本土,等到其余战线上的主力撕开缺口,或是即将打响最终决战之时——
西线汉军便可猛然抽身,全军压上!直接放弃纠缠,跨海突袭欧洲大陆本土,与友军南北夹击,一举击溃敌方主力,彻底吞下整个欧洲版图!
所以,北爱尔蓝这一仗,表面上是强攻,实则是一场精心布局的战略佯动。
不过,佯动归佯动,这盘里的25万敌军,一个都不能放跑。
西线歼灭得越多,日不落本土的联军就越胆寒,越不敢轻举妄动,更别提抽兵回援欧洲主战场了——他们只会缩在防御圈里,瑟瑟发抖。
“从莫纳亨到贝尔法斯特,中间不过百公里路,若咱们提速猛冲,明儿傍晚,就能兵临城下!”
贝尔法斯特,北爱尔蓝的心脏,日不落在此地的首府重镇。
港口深阔,商船如织,码头设施齐全,乃是扼守北海航路的关键要塞。
城内十五万人口,是整个北爱尔蓝最大、最繁华的城市,也是英军布防的核心所在。
为防汉军登陆奇袭,直取中枢,英军在此囤积十万大军,重兵布防,炮台林立。
这也意味着,北爱尔蓝其余地区的英军,仅剩十五万人,星散各处,彼此难以呼应。
汉军先锋虽只十万,却成建制集结,锋芒毕露;而敌军兵力分散,各自为战。
真打起来,谁占上风?不言而喻。
因此,一路连克数城,势如破竹,对李秀成等一众汉军统帅而言,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毫无意外。
可对面的英军,却是彻底炸了锅!
“什么?!阿玛城也丢了?!”
阿玛城,位于莫纳亨东北,正卡在通往贝尔法斯特的咽喉要道上。
汉军拿下此地,等于刀锋抵喉,距离贝尔法斯特又近了一步。
消息传回,贝尔法斯特守军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原本接到指挥部命令,准备有序撤退——可运输舰队还没出港隐蔽,敌军先锋竟已如雷霆般压境而来!
“炮兵部队立刻设阵地!给我往城里狠狠轰!”
“地面部队原地休整五分钟,然后——随我,冲锋!”
聂士成亲率先锋抵达战场,望见贝尔法斯特城墙的刹那,毫不犹豫,直接下令总攻!
汉军炮团刚刚随主力登陆,尚未喘息,接到命令立即展开部署,火炮就位,引信点燃——
轰!轰轰轰!
爆炸声撕裂长空,火光在城区接连炸开,砖石飞溅,浓烟冲天。
突如其来的狂轰滥炸,打得城内英军措手不及。
尽管早有情报称汉军已在北爱尔蓝登陆并快速推进,但他们万万没料到,进攻速度竟如此骇人!
许多人刚收到撤离通知,行李都没收拾完,船只还未登,敌军炮弹已经砸进了自家后院!
恐慌瞬间蔓延。
炮火一起,大多数人第一反应不是抄枪迎战,而是抓起细软,掉头就往东边港口狂奔!
他们只有一个念头:抢到一艘船,逃回日不落本土!
那边有三四百万大军坐镇,只要能活着渡海,便是九死一生,也终归有了活路。
这些人盘算得倒美,可贝尔法斯特港里的船少得可怜,几十万市民?想走光?做梦。
在日不落本土的运输舰队抵达之前,这港口顶破天也只能运走两三万人。
剩下那几十万?只能干瞪眼,原地等风化。
要是一艘船都没有,大伙儿也就认了——同生共死,谁也别怨谁。
可偏偏就有那么几艘船,专为权贵而开。
金丝雀飞走了,留下的却是千千万万普通百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眼睁睁看着那些贵族老爷坐着豪华游轮缓缓离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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