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汤之国,某赌场附近的旅馆。
夜枭一身黑色便装,站在屋檐阴影处,“夜枭”面具斜挂在腰侧,露出一张清冷的脸。
她的目光锁定在远处灯火通明的赌场入口,手搭在身边一只白色巨虎的头上,轻轻抚摸着。
山君趴在地上,体型缩小到约两米长,像只大猫,但那双形似林泽的青金色虎目偶尔睁开,透出的凶戾之气,足以让寻常忍者腿软。
“山君,你说……这次她能答应吗?”
夜枭低声开口。
白虎山君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算是回应。
夜枭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山君毛茸茸的大脑袋。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屋顶,单膝跪地,双手捧上一封卷轴。
“夜枭队长,火影大人命我将此信亲手交给您,并转交给纲手大人。”
夜枭接过卷轴,入手微沉,封口处有日向一族的专属封印术式,未被拆开。
“知道了。”
暗部行礼,转身消失。
夜枭拿着卷轴,沉默片刻,对山君道:
“走吧,该干活了。”
山君站起身,抖了抖毛,跟着夜枭走出旅馆。
……
赌场内,人声鼎沸,烟雾缭绕。
纲手一巴掌拍在赌桌上,震得骰盅乱跳:
“大!这把一定是大!”
庄家面无表情地开盅——一二三,小。
“又输了!”
纲手抓了抓头发,一脸烦躁。
身旁,静音抱着粉嫩的小猪豚豚,一脸无奈:
“纲手大人,我们已经欠了这家赌场三百万两了……”
“闭嘴!下一把一定能翻本!”
纲手正烦躁,忽然感觉脚边有什么东西在蹭,低头一看,豚豚不知何时缩到了她脚后,浑身发抖。
“嗯?”
纲手抬头,视线穿过人群,看到了站在赌场入口处的一人一虎。
夜枭已经戴上了面具,山君虽然缩小了体型,但那身煞气,还是让周围的赌客不自觉避开。
“啧。”
纲手眉头皱起:“又来了。”
静音也看到了,脸色微变:“是夜枭……还有那头白虎,林泽的通灵兽。”
纲手当然知道山君是林泽的通灵兽,更知道林泽为何叛逃。
木叶高层的权利斗争、同伴的死、所谓的“大局为重”……这些事,她听得太多,也看得太多。
正因为看得太多,她才不愿回去。
纲手起身走到夜枭面前,双手抱胸:
“这次又是什么事?如果是劝我回木叶,那就免谈。”
夜枭没说话,只是将手中的卷轴递了过去。
纲手瞥了一眼,看到卷轴上的日向族徽和封印术式,眉头皱得更紧:
“日向日足?”
“他给你的。”夜枭声音平静。
纲手接过卷轴,入手瞬间,她脸色微变——这卷轴,有血迹干涸的痕迹。
她没再多说,转身朝赌场外走去。
夜枭和山君默默跟上。
静音抱着还在发抖的豚豚,也赶紧追了出去。
……
赌场后巷。
纲手靠着墙,解开卷轴封印展开。
月光下,信纸上的字迹是用血写成的,暗红刺目。
“唔……”
纲手脸色一白,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前仿佛又浮现出断与绳树浑身是血的模样。
恐血症的反应几乎要淹没理智,她咬紧牙关,强行将视线聚焦在信纸上。
然后,她看到了最后那两个字——
“绝笔”。
纲手瞳孔骤缩。
她强迫自己一字一句读下去,从木叶现状,到宇智波之乱,到日向一族的变革,再到那句“权力如鸠,久饮必毒”……
信不长,但字字沉重。
尤其是最后关于雏田与宁次的托付,分明已是交代后事。
纲手沉默了很久,久到静音都忍不住小声唤她:
“纲手大人?”
夜枭静静站在一旁,山君则懒洋洋地趴在地上打哈欠,仿佛对这一切毫不关心。
终于,纲手缓缓折起信纸,收入怀中。
她抬起头,眼中的犹豫与逃避已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决意。
“静音,收拾东西。”
静音一愣:“啊?我们要去哪?”
纲手转身,望向木叶的方向:
“回去。”
……
与此同时。
木叶村,日向族地。
全族缟素。
日向日足的死,震动了整个木叶,各大家族反应不一。
有的表示敬佩,有的沉默不语,也有人嗤之以鼻,认为他“虚伪做作”,但也只敢私下议论。
平民忍者与普通村民则大多感慨唏嘘。
日向日足担任代理火影时间虽短,但击退云隐、稳定局势的功绩有目共睹,如今突然自尽,难免让人惋惜。
但无论如何,木叶的日子还要继续。
……
数日后。
木叶大门外,三道人影缓缓走来。
金发、胸襟开阔、神情略显疲惫的女子走在最前,抱着小猪的少女紧跟其后,而最后,则是夜枭以及恢复两米体型、懒洋洋跟在一旁的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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