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亲王监国仅数日,利好消息便接连而至。
原来,荣妃早在景帝患病卧床之际,便已修书送往江南,向其娘家寻求援助。
据悉,古家当即联合当地所有商贾富户,进行捐钱、捐粮以及捐赠棉衣等善举。
所有赈灾物资早已从江南启运,不久即可抵达受灾地区。
荣妃默默做着这些事,不图名不图利,更未曾借此替当时仍被囚禁于府中的睿亲王开脱罪责。
这才是真正的高风亮节,真心忧国忧民之举。
与此同时,五万禁军兵分两路,火速驰援西苍城与盛北城。
朝堂内外秩序井然,各项事务正逐步回归正轨。
睿亲王的卓越才能有目共睹,朝野上下皆对其赞不绝口。
不少朝臣在大朝会这日纷纷上书进言,恳请景帝下旨册封睿亲王为太子。
景帝正因着立储之事才强打精神来上早朝,他正欲顺势作出决断,偏有人不如他意。
独孤傲突然出列,亲手呈上一封密信,状告睿亲王勾结北狄二王子,意图谋反。
景帝颤抖着手看完那封密信,脸色由惨白转为铁青。
独孤傲眼中藏不住的得意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景帝呼哧带喘,显然已被气得不轻,独孤傲已能想象得到睿亲王将会有何下场。
可景帝接下去的举动却让独孤傲得意之色骤然僵在脸上。
只见景帝当场将那密信撕得粉碎。
“简直无稽之谈!”
“这等拙劣的伎俩一看便知是心怀叵测之人捏造的,右相难道老眼昏花了吗?”
独孤傲似乎被气极了,当即怒摔了手中的朝笏。
睿亲王立即挡在景帝身前,沉声道:“右相大人莫不是想造反不成?”
众臣亦瞠目结舌:右相今日上朝前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独孤傲指着睿亲王,义愤填膺道:“诸位大人听我一言,皇上已被睿亲王用蛊虫控制。”
“那蛊虫乃北狄秘术所制,一旦侵入人体,便会逐渐侵蚀心智,令其成为傀儡。
如今皇上言行皆受睿亲王操控,我等若不早作打算,景国危矣。”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向睿亲王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警惕与怀疑。
正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甲胄碰撞之声。
众人疑惑回头,就见皇后独孤岚领着肖统领及一众侍卫将大殿团团围困。
“今日就让本宫清君侧、除奸佞,还我景国一片朗朗乾坤!”
独孤岚大步朝殿内而来,眼神中满是疯狂与决绝。
睿亲王面色冷峻,目光如炬地扫视着闯入的众人,冷冷开口道:“皇上在此,本王看谁敢造次?”
“皇后,你私自勾结禁军,无召擅闯金銮殿,本王劝你速速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独孤岚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睿亲王,事到如今你还如此天真,不妨告诉你,余下的禁军只听本宫号令,若你乖乖束手就擒,或许本宫会好好考虑让你们母子二人死得痛快一些。”
“自古以来,谋逆之臣皆无善终。本王劝你勿要让你的母族随你一同遗臭千古,当下收手,尚且为时不晚,否则等待你的必将是灭九族之刑。”
独孤傲在一旁神情冷峻道:“史书向来为胜利者所书,睿亲王,你已无此机会。
九皇子乃正统之选,最宜册立为太子,而你,不配。”
“来人,将此叛国逆子就地格杀。”
......
“啊......”
一阵凄厉的哭嚎声在小院里回荡。
追风厌恶地皱了皱眉,不耐烦地骂道:“鬼叫什么?你小子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吓成这副德行?”
他对面立着一个木质大转盘,盘上捆着个半大的小子,此刻转盘上已扎着几只飞刀,显然都是追风投过去的。
他一只手把玩着手中的飞刀,另一只手还拿着个啃了大半的苹果。
那模样活脱脱像个不怀好意的怪叔叔。
也难怪对方被吓得吱哇乱叫。
“你不是挺能玩吗,啊?”
“不还要将我家夫人的爱宠剥皮抽筋,如今这些都是你曾对芝芝做过的,怎么样,好不好玩?”
“快放了我,我要让我爹把你们大卸八块。”
“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恶毒,我看都是被惯的,今日我就替你爹好好教教你如何做人。”
“你个龟孙子,等小爷得救,定要将你做成人棍。”
一个苹果核直直射出,正好堵住了那张歹毒的小嘴。
凤翎抱臂望着那小孩,“你爹要是知晓他舍命只为保住你这么个兔崽子,恐怕做鬼都不得安宁。”
“追风,先把他关在柴房里,每顿只给他一个馒头和一碗清水,用不了多久,生活自会教他懂得如何做人。”
肖潇,肖统领的外室子,肖家的独苗苗。
当初睿亲王暗中接手沧溟的产业,自然获得了上京城中不少官员的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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