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掌柜得到了赔偿。
凤翎顺便从他那里打听到那群蒙面人是草原上的骆驼匪。
塔石镇来往商人多,骆驼匪几乎每次满载而归。
但又怕来的勤了,便没人再敢往塔石镇来,所以只是每年不定时光顾上几回。
恰巧此次遇上凤翎二人,第一次栽了跟头。
掌柜显然对这群骆驼匪也是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贵客,你们之后在外行走可要当心。
他们每次来去匆匆,只要愿意配合,一般不会危及性命,大伙儿也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花钱消灾了。”
凤翎心中冷笑,这是还要感谢对方手下留情了。
他们只在塔石镇休整了一夜,翌日便重新出发。
一路行来,所到之处士兵数量增多,他们手持画像,碰到女子就会上前仔细对照一番。
画像上那熟悉的女子映入眼帘,凤翎和鬼面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
看来北狄王庭已经因卓雅的消失而展开了全面搜捕。
彼时恰逢赫连司泽带着琪琪格的尸身回到北狄王庭。
北狄王痛失爱女,又得知卓雅乃是赫连司泽命人带回部落后消失不见的,一时悲怒交加,长刀直指赫连司泽的命门。
赫连司泽阖目瘫倒在地,冷汗自他额头滚落。
就在他以为即将人头落地之际,大阏氏的及时出现才使他幸免于难。
北狄王发怒砍掉殿中数个案几。
若不是大阏氏颇有手段,赫连部落这次恐真要易主了。
有人忧愁,便有人欢喜。
在这之中,最为欣喜的当属被压制多年的大王子拓跋云翼。
他乃是北狄王少年时与其表妹所生,自幼便被其母寄予厚望,却因母亲身份低微,始终在王庭中如履薄冰。
他表面敦厚,实则心思深沉,对权力的渴望如同暗流涌动,从未停歇。
眼看赫连部的连连挫败,对他而言,无疑是天赐良机,让他看到了问鼎王座的曙光。
他一直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联络对赫连部心怀不满的部落,结成新的联盟。
同时收拢各方能人异士供其驱使。
得知北狄王用于控制二皇子的棋子无端失踪后,他即刻调派人手于暗中寻找卓雅的踪迹,妄图将卓雅掌控在他手中,从而使沧溟为其所用。
只要念及距离心中的重要之事更近一步,拓跋云翼眼中便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在得知北狄境内出现绝世高手,拓跋云翼心中一动,立刻吩咐手下,密切关注那两人的行踪。
同时暗中派人调查他们的底细,欲利用各种手段将对方笼络到身边为己所用发。
凤翎未曾料到竟如此快再遇“熟人”。
虽然对方脸上未佩戴面具,可那种阴鸷的感觉,让凤翎一眼便感觉似曾相识。
对方带着十几人将他们围困时,她只当毫无所察,静待对方开口。
“二位,我家王子有请。”
背后主谋竟然是位王子吗?
看来北狄王庭的水也不浅呐。
得到鬼面的点头示意,他们这次未有反抗,规规矩矩被对方邀请入了大王子府邸。
大皇子身材魁梧,性子豪迈笑声爽朗,见到凤翎二人,他率先从主位上起身笑着请他们入座。
不久美酒佳肴摆上食案。
拓跋云翼端起一碗马奶酒,热情招呼道:“二位远道而来,乃是我草原上的贵客。来,我草原儿郎向来以酒会友,今日咱们定要喝个痛快! ”
言罢,他率先将碗中的马奶酒一饮而尽。
未作任何寒暄,亦无丝毫芥蒂,全然不似初次谋面,反倒真如老友相聚。
凤翎心中暗自思忖,此人若并非天性豪爽,那便是极为擅长伪装。
见他二人并未动眼前的东西,拓跋云翼丝毫不介意。
凤翎不愿与对方兜圈子,直接开口问道:“不知大王子邀我二人入府,所为何事?”
拓跋云翼放下手中酒碗,目光灼灼地看向凤翎,脸上挂着看似真诚的笑容:“实不相瞒,二位在塔石镇一战成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如今北狄局势动荡,我欲成就一番大业,却苦无得力助手,不知二位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鬼面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如霜:“大王子倒是直接,只是我们为何要帮你?”
拓跋云翼并不恼怒,依旧保持着笑容,缓缓道:“二位身手了得,若能助我,待我成就大业,定当许以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若与我合作,你们要找之人不日就能出现在你们眼前。”
“找人这般小事,无需劳烦大王子。您所许诺的荣华富贵,我们亦无兴趣。今日多有叨扰,告辞。
凤翎言罢,便与鬼面二人起身离席。
“慢着。”
“你们是二皇子派来的人吧?卓雅是否被你们偷偷送出北狄了?”
拓跋云翼敛去脸上那虚伪的笑容,声音冰冷地说道:“如今我父汗正派人四处搜寻卓雅的下落,倘若让他得知是你们二人从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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