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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血液从裂缝中滴落，每一滴砸在地面上，都腐蚀出深不见底的坑洞。
苏辰站在主殿外，眉头紧蹙。
上界出事了，而且绝非小事。
能让空间裂缝渗出这种诡异气息的存在，恐怕至少也是真仙之上的级别。
“主人，上界怕是发生了剧变。”天山女仙走到他身侧，语气中难得带着凝重，
“这股气息，让我想起了三百年前昆仑古籍中记载的某个禁忌……”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辰抬手打断。
“不管上界发生了什么，与我无关。”
他转身，目光扫过云裳和天山女仙，声音平静却充满威压：“去把姬凝霜接过来，她的伤势需要稳固。”
云裳连忙应声，慌忙退下。
苏辰独自走回主殿，推开房门时，姬凝霜正虚弱地靠在床头。
看到他进来，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笑意：“你回来了？”
“嗯。”
苏辰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腕。
磅礴的龙凰生命力顺着掌心渡入她体内，那股温暖让姬凝霜舒服地闭上眼睛，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疼吗？”
他的声音很轻。
“不疼。”姬凝霜摇头，“有你在，什么都不疼。”
苏辰看着她苍白的脸，眼中闪过后怕。
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今日姬凝霜恐怕真的……
他不敢再想下去。
“等伤好了，我们就回昆仑。”他低声道，“再没人能伤你。”
姬凝霜睁开眼，看着他眼中那化不开的温柔与珍视，心里又甜又酸。
她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永远是特殊的。
“好。”
她轻轻应了一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份独属于她的安全感。
门外，凰倾城抱着胸靠在柱子上，妖媚的凤眸里满是醋意。
“哟，我们的帝君大人真是威风。”她凉凉开口，打破了屋内的温情，“刚踩完真仙，就忘了旁边还有个为你拼过命的姐姐了？”
她扭着水蛇腰走进来，目光在姬凝霜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定格在苏辰脸上：“那几个仙女，姿色倒是不错，帝君是打算收入后宫，扩充你的七十二妃吗？”
姬凝霜闻言，也抬起头看向苏辰。
虽然她知道以苏辰的身份和实力，有再多女人都正常，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苏辰瞥了凰倾城一眼，懒得理她。
就在这时，天山女仙突然出现在门口，对着苏辰单膝跪下。
“主人。”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却带着一种狂热的虔诚：“我曾追寻天道三百年，却不及您一念之间。从今往后，我的道，便是守护您。”
苏辰挑眉。
这还是天山女仙第一次主动表露这种情绪。
“起来吧。”
他摆摆手，目光落在天山女仙身上：“你刚才说的禁忌，是什么？”
天山女仙起身，沉吟后道：“昆仑古籍中记载，上古时期曾有一场波及三界的浩劫，名为。
那场浩劫中，无数神魔陨落，鲜血染红了九天。而那股气息，与古籍中描述的极为相似。”
“神陨……”
苏辰眼神微动。
上界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级别的变故，那对他来说，既是危机，也是机遇。
“此事暂且不提。”他收回思绪，目光转向门外，“云裳，进来。”
云裳战战兢兢地端着餐盘走进来，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从今日起，你负责伺候紫霄仙子饮食起居。”苏辰语气淡漠，“她的一切状况，每日向我汇报。”
云裳浑身一颤。
她知道，这是主人在敲打她，也是在紫霄仙子身边安插眼线。
“是，主人。”
她恭敬地应声，端着餐盘退下。
夜幕降临，云裳端着餐盘走进囚禁紫霄仙子的偏殿。
殿内漆黑一片，只有月光从天窗洒下，照在那道孤寂的身影上。
紫霄仙子坐在寒玉床上，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
“云裳？！”
她的声音嘶哑而愤怒：“你竟甘为凡人奴仆？！”
云裳跪下，将餐盘放在地上，低声道：“仙子，我们……已经没选择了。”
“你闭嘴！”紫霄仙子怒斥，“堂堂紫霄仙庭的仙使，竟然向一个凡人下跪！你还有脸面对仙帝吗？！”
云裳抿了抿嘴唇：“而且……他的力量，您没感觉到吗？”
她说这话时，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回味。
那种被龙凰之力灌注的舒适感，让她到现在都忘不了。
紫霄仙子看到她的表情，整个人都呆住了。
然后，一股强烈的嫉妒涌上心头。
“你……你也……”
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嵌入掌心，渗出紫色的血。
云裳不敢再说话，放下餐盘后匆匆退下。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紫霄仙子看着那盘精致的灵果，突然笑了。
笑声凄厉而疯狂。
她知道，苏辰这是在折磨她，在摧毁她的道心。
让曾经的下属来伺候自己，这种羞辱，比任何酷刑都更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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