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的夜,透着一股潮湿而沉闷的冷意,连月光都带上了几分窒息。
洞府深处,主座案几前,苏辰修长的手指轻轻扣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身前堆叠着几枚刚从林相溥储物戒指中搜出来的残破古籍,以及那尊已经熄火、被三龙脉之力生生震碎了中枢的儒圣傀儡。
这些,都是他的战利品,而真正的、鲜活的战利品,正被他关在不远处的囚笼里。
他并未急着修复这尊圣人战力,而是在思索紫霄仙庭。
上界,真仙。
这些词汇对他而言,曾是遥不可及的传说,但此刻, 它们的代表者,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主人。”
一声带着颤抖,细若蚊蝇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
苏辰没抬头,甚至连指尖扣击桌面的频率都没变:“进来。”
帘幔微动,清冷的月色顺着那道缝隙钻了进来。
云裳低垂着头,双手端着一个白玉托盘,上面放着一盏冒着丝丝热气的仙茶。
她换下了原本那套代表仙使身份的凌厉劲装,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近乎半透明的素色薄纱。
那是凰倾城临走前,带着某种恶趣味硬塞给她的。
薄纱轻柔,紧贴着她那常年修持、不染凡尘的曼妙身躯。
仙女的肌肤本就莹白如玉, 在跳动的烛火下,成了上等的羊脂白玉,连皮下的淡青色仙脉都隐约可见,透着一种让人喉头微动的象牙质感。
她每走一步,修长圆润的双腿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
更要命的是,她赤着足,那双完美无瑕、从未沾染过凡尘的玉足,正踩在冰冷坚硬的石质地面上。
那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心直冲天灵盖,让她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但这**上的痛苦,远不及她此刻心中的万分之一屈辱。
她是上界的仙女,紫霄仙庭的云裳仙使,不知有多少所谓的天之骄子将她视为不可亵渎的女神。
可现在,她只能像个最卑微的凡间婢女,在这里,走向她的主人。
“主人……请用茶。”
云裳走到苏辰身边,双膝一软, 屈辱地 跪了下去。她的动作很生疏,端着托盘的手指微微发颤,茶碗里的青碧茶水荡起一圈圈涟漪。
那是恐惧,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
苏辰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
“你在抖。”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像是一道惊雷,让云裳的身体瞬间紧绷。
她咬着红唇,把头埋得更深:“奴婢……奴婢从未服侍过人,请主人恕罪。”
“从未服侍过?”
苏辰站起身,带起一阵压迫感极强的皇道龙威。他走到云裳面前,伸出手,食指抬起她的下颔。
云裳被迫与他对视。
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没有她预想中的那种低俗淫邪,反而透着一种审视货物般的冷静,以及一种凌驾于仙凡之上的霸道。
“在上界,你是仙。在我这,你只是我的战利品。”
苏辰的声音很冷,像是在阐述一个真理。
他的指腹很温热,划过云裳那冰凉细腻的脸颊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她的识海。
云裳娇躯剧颤, 呼吸都停滞了, 眼中闪过痛苦与挣扎。她想拍开那只手,想祭出仙剑,想在这卑微的凡人面前维持真仙的尊严。
可体内那道龙凰烙印就像一道沉重的枷锁,只要她起了一丁点反抗的念头,灵魂深处就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让她刚凝聚起的仙力瞬间溃散。
最终,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顺从。
“是,奴婢……明白了。”
苏辰收回手,坐回到那宽大的椅子上,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既然明白了,就做点婢女该做的事。给我按按。”
云裳愣了一下。
按肩膀?这原本是凡俗间的粗鄙活计,在她们这些追求大道的仙人眼中,这种**上的服侍简直是堕落。
但看着苏辰那不容置疑的神情,她只能放下茶托,缓缓站起身,绕到他身后。
她的手很凉,也很软。
当那纤细的指尖触碰到苏辰宽厚的肩膀时,云裳明显感觉到,由于三条顶级龙脉的淬炼,这个男人的**强度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那根本不是血肉之躯,触手坚硬如神金,却又蕴含着火山般随时可能喷发的恐怖生机。
那种扑面而来的、旺盛到极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从未近过男色的云裳一阵眩晕。
“用力点,你没吃饭吗?”
苏辰闭上眼,淡淡地吩咐道。
云裳银牙紧咬,运起体内仅存的仙力汇聚指尖。
这一次,她像是发泄一般,用力在那厚实的肌肉上揉捏着。
“主人……这样可以吗?”
她的声音在苏辰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试图讨好的颤音。
苏辰没回答,空气中一时间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蜡烛爆开火花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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