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贺萧逸和吕广真人离开后不久,无涯宗核心区域猛地响起了惊怒交加的震天啸声!
藏经阁顶层被搬空、宝库精华被洗劫的消息,
如同两颗重磅炸弹,让坐镇的两名元婴修士暴跳如雷,气得几乎吐血!
整个无涯宗瞬间进入最高戒严状态,开始了疯狂的地毯式内部搜查与对外追踪。
然而,吕广真人行事老辣,贺萧逸接应巧妙,他们连盗贼的一根毛都没摸到,只能对着空荡荡的阁楼与宝库无能狂怒。
两人与山谷中等待的几位结丹修士汇合后,又连续变换方向,遁出足够安全的距离。
确认身后并无追兵,这才寻了一处隐蔽山涧,暂时松了口气。
贺萧逸看向脸色依旧沉痛、但眼神已恢复几分锐利的吕广真人,
看似随意地问道:“前辈,可知如今道宗与天工宗,各家分别有多少位元婴修士?”
吕广真人略一沉吟,虽不明其意,还是如实相告:
“据老夫所知,他们两家,明面上每家也都是四位元婴修士坐镇,与我无涯宗相当。”
贺萧逸眼睛猛地一亮,如同发现了猎物的狐狸,接口道:
“如此算来……稷山前线,他们为了对抗忍者,各自派出了两位元婴坐镇。
伏击围杀前辈您,他们又各自出动了一位元婴。
如今占据我无涯宗山门的,又是各自留下了一位元婴看守……
那么,他们两家宗门的老巢之内,此刻岂不是……元婴空虚,守备力量降至最低?”
此言一出,吕广真人先是一怔,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随即,他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那饱经风霜、一直笼罩着悲愤与阴霾的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
竟然缓缓地、极其罕见地扯出了一丝冰冷而快意,甚至带着几分狠厉的笑容!
眼中更是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仿佛看到了某种极其诱人的可能性!
“好小子!你的意思是……?” 吕广真人的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
贺萧逸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算计和一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狠辣:
“前辈,他们联手灭我无涯宗道统,强占我宗门基业,杀我同门,此仇不共戴天!
咱们现在实力不济,正面报仇暂时无望,
但去把他们老巢的藏经阁和宝库也顺手‘搬空’,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这些资源,正好可以作为我等日后东山再起、重振无涯宗的宝贵资本!
此乃釜底抽薪之计!”
“哈哈哈!好!好一个釜底抽薪!好一个以牙还牙!妙极!妙极啊!”
吕广真人闻言,积郁在胸口的滔天悲愤仿佛瞬间找到了一个酣畅淋漓的宣泄口,忍不住放声大笑。
笑声中充满了大仇得报般的快意与决绝。
“正当如此!必须如此!
也让这帮无耻贼子好好尝尝,家底被人掏空是何等滋味!
这就叫天道好轮回!”
两人一拍即合,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光芒。
他们迅速将受伤的几位结丹期修士安置在另一处更为隐蔽安全之地,嘱咐他们隐匿行踪,耐心等待。
随后,贺萧逸与吕广真人当即调转方向,驾驭遁光,
带着一股抄家灭门般的狠劲,
朝着距离最近、以炼器与机关术闻名于世的天工宗山门,风驰电掣般疾驰而去!
一场针对两大宗门的、轰轰烈烈的“搬家”行动,就此拉开序幕。
数日后,天工宗那巍峨的山门已遥遥在望。
整座山门宛如一座巨大的机关造物,无数齿轮缓缓转动,灵光在精密的符文间流转,散发出独特的机械美感。
护宗大阵光华流转,如同一张巨大的光网将整片山脉笼罩其中。
一艘看似普通的飞舟缓缓靠近山门,船身在阳光下泛着不起眼的灰褐色。
来者何人?止步通报!
两名守山弟子驾驭着傀儡鹰隼迎上前来,那机关鹰隼的金属羽翼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飞舟舱门无声滑开,吕广真人的身影骤然出现在舱门口。
他面色冷峻,眼中寒光乍现。
敌袭......
为首那名弟子刚喊出两个字,吕广真人袖袍随意一挥,一股浩瀚如山的元婴灵压轰然压下。
那弟子连同他驾驭的傀儡鹰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已鹰毁人灭。
吕广真人并指如剑,一道凝练至极的银芒自指尖迸发,精准地刺在护宗大阵光幕最薄弱之处。
光幕剧烈震颤,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可容飞舟通过的缺口!
贺萧逸驾驭飞舟如游鱼般灵活,紧随吕广真人之后,瞬间穿过缺口,闯入天工宗内!
大胆狂徒!
何方宵小,竟敢擅闯天工宗!
宗门内警钟长鸣,急促的钟声在山谷间回荡。
十余道结丹修士的气息冲天而起,更有数以百计的机关傀儡被激活,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
这些傀儡形态各异,有的形如巨虎,有的状若飞鸟,机括转动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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