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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吻定制 第5章 巷战与暗

作者:吃醋的雯雯 分类:总裁豪门 更新时间:2026-02-15 17:35:40

脚踝的剧痛如同跗骨之蛆,每一次脚掌落地,都像有烧红的针扎进骨头缝里。陈默咬紧牙关,额头上冷汗涔涔,却不敢有丝毫停顿,用尽全身力气,在古城错综复杂、狭窄湿滑的巷道里跌跌撞撞地穿行。左肩挎着的公文包和怀里紧抱的木盒,此刻成了额外的负担,但他绝不能丢弃。风声、自己粗重的喘息、心脏狂跳的闷响,以及身后远处传来的、模糊却充满威胁的呼喊和追赶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成了他此刻世界里唯一的背景音。

他不知道追来的是谁,是本地见财起意的地痞,还是“归乡会”的爪牙,亦或是其他对守山秘密虎视眈眈的势力。但对方能如此迅速地找到方姨家,并且毫不顾忌地强闯,显然来者不善,且目标明确。他必须甩掉他们,找到一个安全的、暂时的藏身之所,处理脚伤,理清思路。

古城的巷道如同迷宫,高墙夹峙,青石板路在连绵秋雨后的阴天里泛着湿冷的幽光。陈默尽量选择岔路多、光线昏暗、行人稀少的路径,利用对地形的瞬间判断和从小培养出的、在危险环境中保持冷静的本能,与身后的追兵周旋。他能感觉到,追兵不止一拨,似乎有人从侧面包抄,试图将他堵在某个死角。

“在那边!别让他跑了!”

“妈的,这小子还挺能跑!”

呼喝声从前方另一条巷口传来,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陈默心中一沉,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他被迫拐进右手边一条更加狭窄、堆满了废弃竹筐和破旧家具的死胡同。胡同尽头是一堵两人多高的、爬满湿滑苔藓的老墙。

绝路。

陈默背靠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喘息,目光迅速扫视四周。没有退路,翻墙以他现在的脚伤几乎不可能。追兵的脚步声正在迅速逼近,从前后两个方向传来,越来越清晰。

绝境之中,他反而奇异地冷静下来。目光落在墙角一堆被油布半掩着的、似乎是废弃建筑材料的杂物上。他忍着剧痛,快步挪过去,用脚拨开油布一角,露出下面几根生锈的钢筋和半截断裂的、一端尖锐的木杠。他迅速抽出那根木杠,入手粗糙沉重,尖锐的一端沾满了污垢,但足够结实。

他又从公文包侧袋里,摸出一个比打火机略大、外壳是黑色哑光金属的小巧装置。这是他在海外时,通过特殊渠道定制的、非致命性的强光爆震器,启动后能瞬间释放出致盲的强光和足以让人暂时失聪、失去平衡的高分贝噪音,覆盖范围约五米,但只有一次使用机会。

他将爆震器握在左手,右手紧握木杠,背靠墙壁,侧身对着胡同唯一的入口,调整着呼吸,眼神冰冷锐利,如同被逼入绝境的孤狼。既然跑不掉,那就只能拼了。至少,要弄清楚是谁在追他,为什么。

脚步声在胡同口停下。三个穿着黑色夹克、体格健壮、面色不善的男人堵住了入口,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光头壮汉。他们手里没有拿明显的武器,但鼓鼓囊囊的腰间和袖口,显然藏着东西。

“跑啊,怎么不跑了?”刀疤脸狞笑着,活动着手腕,一步步逼近,“小子,识相点,把东西交出来,跟我们走一趟,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我们老板想跟你‘好好聊聊’。”

“你们老板是谁?聊什么?”陈默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喘息和虚弱,握着木杠和爆震器的手却稳如磐石。

“到了你就知道了。”另一个留着板寸、眼神阴鸷的男人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少他妈废话!动手,别弄出太大动静!”

话音未落,刀疤脸和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身材相对矮壮的男人,一左一右,猛地扑了上来!动作迅猛,配合默契,显然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而是受过一定训练的专职打手。

就在两人扑到近前、伸手抓向陈默肩膀和怀中木盒的刹那——

陈默动了!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左侧扑来的刀疤脸,猛地将左手中的爆震器狠狠砸向地面,同时身体向右侧的矮壮男人猛地撞去,右手中的木杠则悄无声息地、毒蛇般向上斜撩,直刺刀疤脸毫无防备的腋下软肋!

“砰——轰——!!”

爆震器砸在地面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并不算太响的闷响,但紧接着,一股刺目到极致的白光混合着足以让人瞬间大脑空白的尖锐爆鸣,在狭窄的胡同里猛地炸开!光芒和声波被两侧高墙反射、叠加,效果成倍增加!

“啊——我的眼睛!”

“什么鬼东西!”

扑上来的刀疤脸和矮壮男人首当其冲,被强光刺得双眼剧痛流泪,耳膜仿佛被针扎穿,瞬间失去了视觉和听觉,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向旁边撞去,攻击动作完全变形。

而陈默,在爆震器脱手的瞬间,就紧闭双眼,同时微微偏头,减少声波对耳膜的直冲。他借着前冲的势头,狠狠撞在右侧那个同样被爆震影响、动作迟滞的矮壮男人身上,同时,手中木杠尖锐的一端,在对方腹部狠狠一戳!虽然木杠不够锋利,但集中了陈默全身力气的猛击,依旧让矮壮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捂着肚子蜷缩下去。

然而,一直守在胡同口、相对距离较远、且第一时间侧身闭眼、捂住了耳朵的板寸男,受到的影响最小。他反应极快,在强光和噪音尚未完全消散的瞬间,就已经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唰”地一声甩开,眼神凶狠,朝着陈默猛扑过来!

“找死!”

陈默刚刚撞开矮壮男人,身体还未完全站稳,板寸男的甩棍已经带着风声,朝着他持棍的右手手腕狠狠砸下!这一下要是砸实,手腕非断即残!

危急关头,陈默不退反进,脚下忍着剧痛猛地一蹬,整个人向前一冲,用左肩硬生生撞向板寸男挥棍的手臂内侧,同时右手木杠变刺为扫,狠狠扫向对方支撑腿的膝盖侧面!

“砰!”

“咔嚓!”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陈默的左肩撞开了板寸男的手臂,甩棍擦着他的耳边掠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而他扫出的木杠,则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板寸男的膝盖外侧!板寸男发出一声惨嚎,单膝跪地,甩棍脱手飞出。

但陈默自己也因为用力过猛和脚踝剧痛,失去了平衡,踉跄着向后退去,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短短几秒钟的交锋,兔起鹘落,凶险异常。陈默凭借爆震器的奇袭、精准的判断和悍不畏死的近身搏杀,瞬间放倒了三个明显训练有素、人数占优的对手。但他自己也不好过,左肩被擦伤,火辣辣地疼,脚踝的伤势似乎更重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下的闷痛,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刀疤脸和矮壮男人还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干呕,暂时失去了战斗力。板寸男单膝跪地,抱着膝盖,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惊怒和难以置信。他们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学者或生意人的目标,竟然如此棘手,下手如此狠辣果决。

陈默靠着墙壁,剧烈地喘息,右手依旧紧握着那根沾了污迹和点点鲜血的木杠,冰冷的目光扫过三人。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直起身,虽然脚步有些虚浮,但眼神中的决绝和警告意味,让还想起身的板寸男,动作不由得一滞。

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刚才的动静虽然短暂,但难保不会引来更多的人。他必须立刻离开。

然而,就在他强撑着,准备从还在呻吟的刀疤脸身边挪过去,离开这条死胡同时——

“啪啪啪……”

一阵不急不缓、带着某种奇特韵律的鼓掌声,从胡同口外传来。

一个穿着灰色立领中山装、身材高瘦、约莫四十岁上下、面容普通但眼神异常深邃平静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悠闲地站在那里,仿佛刚刚欣赏完一出精彩的戏剧。他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气息沉稳、一看就比地上这三个专业得多的壮汉。

“精彩,真是精彩。”中山装男人微笑着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陈默先生,或者,我该称呼您……文清远先生?没想到,您不仅学术造诣深厚,这身手,也着实让人刮目相看。我手下这几个不成器的家伙,让您见笑了。”

文清远!他叫出了自己隐藏的身份!

陈默(文清远)的心脏猛地一沉,握紧木杠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对方不仅知道他现在的化名,还知道他的本名!这绝不是普通的黑道或地头蛇能做到的!对方对他,或者说对“文清远”这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一切,了解得比想象中深得多!

“你是谁?”文清远的声音嘶哑,目光死死锁定对方。对方身上,有一种让他感到极其危险和不适的气息,并非纯粹的恶意,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将一切都计算在内的、冰冷的“理性”。

“鄙姓冯,冯子敬。”中山装男人微微欠身,姿态优雅,仿佛在进行一场正式的社交介绍,但他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暗紫色的微光一闪而过,“很荣幸,能在这里见到您,文先生。守山文家的最后血脉,李文轩先生的侄子,也是……那本《地脉杂衍》和那些‘信标碎片’的合法继承者,我没说错吧?”

每一个头衔,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文清远的心上。冯子敬!果然是“归乡会”的人!是那个在守山事件中扮演了关键、甚至可能是主导角色的疯子科学家!他竟然亲自出现在这里!他不仅知道一切,而且目标明确,就是冲着他,冲着他刚刚从“承古斋”取回的东西来的!

“冯子敬……”文清远缓缓念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碴,“守山的事,是你做的。”

“是‘我们’共同推动的历史进程的一部分。”冯子敬微笑着纠正,仿佛在讨论一个学术问题,“文先生,我对您没有恶意。恰恰相反,我非常欣赏您。您继承了您叔叔的某些天赋,也继承了守山文家对‘地脉’、对‘源种’奥秘的独特理解和血脉感应。您手中那本《地脉杂衍》和那些‘信标碎片’,是解开许多关键谜题的珍贵钥匙。而我们‘归乡会’,掌握着更多的拼图,拥有更先进的理念和技术。我们合作,才能更快、更安全地,探索和掌握那伟大的力量,完成您叔叔未尽的事业,甚至……找到您关心的那些人,可能的‘踪迹’。”

他的话语充满了诱惑力,直指文清远心中最深的秘密和软肋。合作?探索力量?找到林默他们的踪迹?冯子敬显然对文清远刚刚通过“信标碎片”进行的感应有所察觉,或者至少有所推测。

“合作?”文清远冷笑,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内心的惊涛骇浪,“和你们这些将人命当作实验数据、将灾难当作‘历史进程’的疯子合作?冯先生,你太高看我了,也低估了我的底线。守山的血,还没干呢。”

冯子敬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遗憾:“文先生,您和您叔叔一样,对‘新事物’和‘必要的代价’抱有太多不必要的、陈旧的情感羁绊。这很可惜。您知道吗?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会儿,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下,您那位‘中心’的朋友周远,刚刚从一处被‘噬脉’污染渗透的巢穴里,惊险逃生。而类似的‘渗透点’,在全国,甚至在全世界,都正在如同雨后春笋般出现。‘源种’的力量正在苏醒,正在蔓延。旧的秩序和观念,在它面前,不堪一击。您抱着那本古书和几块碎片,守着那点微不足道的个人情感,能改变什么?能阻止什么?”

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加入我们,文先生。您手中的知识,加上我们的资源和技术,我们可以走在时代的最前沿,可以真正理解、甚至引导这股力量。我们可以找到让林默、苏婉秋、念安他们从那种‘非生非死’的状态中解脱出来的方法,甚至……让他们以新的形式‘归来’。这难道,不是您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吗?”

文清远沉默着,与冯子敬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对视。他能感觉到,对方说的,部分是事实。“噬脉”的阴影确实在蔓延,周远他们的遭遇就是证明。而对方提出的“合作”条件,尤其是关于找到林默他们踪迹、甚至可能“解救”他们的暗示,对他而言,具有难以抗拒的诱惑力。绝望中的一丝希望,往往比彻底的绝望更令人动摇。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动摇了。但下一刻,脑海中闪过守山崩塌的惨状,闪过林默最后那痛苦而决绝的眼神,闪过李文轩那充满悔恨的结局,一股冰冷的理智和更深沉的愤怒,瞬间压倒了那丝动摇。

冯子敬是什么人?是一个将活人当作实验样本、将灾难当作研究数据的、毫无人性的疯子!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甚至可能成为他下一个实验的牺牲品。所谓的“解救”和“归来”,天知道会是什么更加可怕的结局!

“我的渴望,是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弄清楚真相,去尽力弥补,去保护还活着的人。”文清远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而不是成为你们‘伟大实验’中的又一个数据点,或者……帮凶。冯先生,道不同,不相为谋。东西在我手里,你想要,就自己来拿试试看。”

他握紧了木杠,摆出了防御的姿态,尽管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但眼神中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炽烈。他知道,面对冯子敬和他身后那两个明显是高手的手下,自己几乎没有胜算。但有些事,不能妥协。有些路,必须自己走,哪怕尽头是悬崖。

冯子敬静静地看着他,眼中的遗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属于研究者的、评估实验体反应般的兴趣。

“固执,和您叔叔一样固执。”冯子敬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一件精美的瓷器不肯按照他设计的轨迹摆放,“也罢。强扭的瓜不甜。文先生,希望您不会为今天的选择后悔。毕竟,这世道,独行者……往往走得最艰辛,也最容易,被阴影吞噬。”

他后退一步,对身后两个黑衣手下做了个手势:“请文先生‘休息’一下,注意,别伤到要害,尤其是他怀里的东西。”

两个黑衣手下无声地踏前一步,动作协调,气息沉稳如山,显然比地上那三个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文清远的心沉到了谷底。最后的战斗,似乎不可避免了。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恐惧、犹豫、痛苦都压入心底,只留下最纯粹的、求生的本能和守护的意志。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嘀呜——嘀呜——!”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骤然打破了这片区域的寂静!数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风驰电掣般冲进了巷口外的街道,尖锐的刹车声响起,紧接着是嘈杂的脚步声和警察的呼喝声!

“里面的人听着!双手抱头!不许动!”

是警察!而且来的时机如此巧合!

冯子敬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似乎对这个意外的变数有些不满,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看了一眼巷口方向,又看了一眼浑身绷紧、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希望的文清远,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

“看来,今天的‘交谈’只能到此为止了。”冯子敬的语气依旧从容,“文先生,我们有缘再见。希望下次见面时,您能改变主意。至于这些东西……”

他目光扫过文清远怀中的木盒和公文包,又扫了一眼地上呻吟的三个手下,对两个黑衣手下摆了摆手。

两个黑衣手下立刻会意,不再理会文清远,迅速上前,一人一个,将地上的刀疤脸和矮壮男人如同拎小鸡般提起,板寸男也被另一人架起。三人训练有素地掩护着冯子敬,迅速退向胡同深处,那里似乎有另一条更加隐蔽的出口。

“记住,阴影无处不在。”冯子敬最后看了文清远一眼,留下这句话,随即在手下掩护下,身影一闪,消失在胡同拐角。

几乎在他们消失的同时,几名荷枪实弹的警察冲进了胡同,枪口指向了唯一还站着的、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文清远。

“不许动!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双手抱头!”

文清远看着指向自己的黑洞洞枪口,又看了看冯子敬消失的方向,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强烈的眩晕和剧痛瞬间袭来。他摇晃了一下,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木杠从无力的手中滑落。但他依旧紧紧抱着怀中的木盒和肩上的公文包。

警察迅速上前,小心地检查了他身上没有其他武器,然后将他扶起(或者说架起)。

“你没事吧?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那几个人呢?”一个看起来像是带队警官的中年男人皱眉问道,目光狐疑地打量着文清远和他怀里的东西。

文清远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吐出嘴里的血沫,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警官,声音沙哑而虚弱:

“我叫陈默……是海外回来的学者……遇到抢劫了……他们抢了我的研究资料……往那边跑了……”他指着冯子敬他们离开的方向,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最后的念头是:警察为什么会来得这么巧?是谁报的警?是方姨?还是……另有其人?

黑暗,吞没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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