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脸红的像番茄一样的程雪梨,陈默不愿继续误会下去,立即澄清解释道:
“程医生,我这次回来找你,其实是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程雪梨微笑道:
“小陈大夫客气了,咱们是什么关系了,还需要请求吗?”
“再者说,之前上山采药的时候,你救过我的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现在都还没办法偿还你的救命恩情呢,你现在若是说什么请求之类的,可真是折煞我了。”
既然程雪梨这么坦诚,陈默也就不再客气。
而是直截了当的说道:
“那好,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了。”
“事情是这样的,很久之前,我刚刚踏入医学界的时候,你爷爷程院长曾经答应我,如果我想在医学方面深造的话,会给我提供机会。”
“如今我虽然在保阳县历练了很久,又去雄定市中医药大学专门上了医药的课程,可终究还是差些意思……”
“我现在的想法,是想去上京深造一下,去那里的大医院,好好锻炼一下自己的本领,开阔一下自己的见识。”
这话一说出口,程雪梨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赞成的说:
“这个想法很好啊!”
“虽说咱们雄定市也是大城市,也有很丰富的医疗资源,但是和首都上京相比,那肯定还是远远不及的。”
“爷爷之前也说过呢,像你这么厉害的鬼门十三针的传人,如果一直留在咱们雄定市,那可真的是埋没了呢。”
“他其实好几次都有想法,想把你引荐到上京去,你现在有这样的想法,想去上京,这肯定是好事一桩,爷爷肯定会答应的。”
说到这里,她又继续说道:
“说来也巧,我在五里营村的实习村医工作也快结束了,爷爷的意思是让我在基层历练几年,也把我送到更大的医院去就业。”
“毕竟只有去了更大的医院,我才能有更好的发展,他一开始的本意,也是把我送到上京去,这下好了,我们两个可以一起去上京,彼此之间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陈默闻言也是喜不自胜。
带着一个搭档去上京,总比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去要方便得多。
“好啊,程院长想把你安排在哪家医院?”
心里头琢磨着:
“总不能那么巧,要把程医生安排到我妈妈的医院——和谐医院吧?”
好在程雪梨马上说道:
“哦,爷爷给我安排的医院是上京的仁德医院,虽然不是上京最强,但也却是鼎鼎大名的三甲医院了。”
陈默这才松了口气。
仁德医院,距离和谐医院并不算远,两家医院几乎是隔街相望,都是上京名声最响亮的老牌医院。
如果程院长能够将他也安排到仁德医院,倒是更加方便了。
一来可以暗中调查玉鼎仙人和丹鼎教,二来又不会距离自己的母亲欧阳娟太近,免得被她认出来。
这时程雪梨问道:
“小陈大夫,你对上京的医院有什么要求吗?我回去让我爷爷帮你安排一个实习职位?如果你觉得仁德医院不算最好的话,也可以让我爷爷把你安排到和谐医院里去。”
陈默摆手道:
“不用了,仁德医院就挺好的,既然你也要去那里,那到时候咱们两个还能做个伴呢,不是吗?”
一听这话,程雪梨的脸颊不由得再度红了起来。
“小陈大夫他……居然想和我去同一个医院?”
心中小鹿乱撞,少女的表情无比娇羞。
陈默却顾不上观察这些,只是道了声谢:
“好了,那程院长那边,就麻烦你帮我说说话了,我等你的消息。”
说罢告辞离开,转身打车返回雄定市区了。
……
当天晚上,程院长亲自给陈默打了一通电话。
得知他想要前往上京深造,程院长自然是一百个赞成。
“小陈大夫啊,你和你的鬼门十三针,就是咱们华夏医学界,不可多得的瑰宝!如今你愿意去上京深造实习,这简直就是整个医学界的大幸啊!”
“放心,仁德医院那边我已经给你打通关系了,你尽管和雪梨一起去就行了,到时候在更大的舞台上大展拳脚,这才是你的用武之地啊!”
听着手机中程院长的拳拳之意,陈默也是心中感动。
“程院长放心,我会把针灸之术发扬光大的。”
说罢挂断了电话,就开始收拾北上的行囊。
只不过这次突然前往上京,事发突然,端木听雨和瑞婆婆她们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小陈哥,中医药大学的课程还没结束,你怎么现在就要往上京走了?”
“现在去实习,会不会有些太突然了?”
陈默微笑着摇头道:
“不突然,是咱们保阳县人民医院院长,程院长那边,忽然有了一个实习的机会。”
“中医药大学的课程落下了下个学期还可以继续补,但程院长那边的实习机会错过了可就不再有了,两者权衡,我还是决定先去上京实习吧。”
端木听雨无法反驳。
那可是上京,那可是上京的仁德医院。
即便是中医药大学毕业的顶级高材生,也未必能够在上京仁德医院里谋取一个像样的职位。
所以这二者之间孰轻孰重,自不必多说。
这时瑞婆婆拉着陈默的衣袖,轻声说道:
“少爷,上京那边你人生地不熟的,自己过去也没个照应,让我跟着你一同去吧,去了之后多少还能给你洗衣做饭,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陈默笑着婉拒道:
“不用了,我去上京是住在临时宿舍里的,上京那地方寸土寸金,宿舍都小的很,能住下我一个人就不错了,哪里还有你的位置?”
“你就留在这里,好好照顾小雨吧,反正我这趟去的很快,可能三五个月就回来了。”
瑞婆婆听了这话,心中还是依依不舍,轻声嘱咐道:
“少爷,身处异乡,千万保重啊!”
陈默脸上点头,心中却轻轻笑道:
“上京并不是我的异乡,我从小就是在上京长大的啊。”
“如果不是父母的迫害,我又何须背井离乡,被他们千刀万剐,扔到五里营村的小小山沟沟里去?”
“现在,终于是我回去报仇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