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福州林家老宅这边,
南院里,
余俏文原在小睡,却忽的呼痛醒转。
守在一旁为其打扇的娟儿连忙询问:“小姐,怎么了?是孩子又踢你了吗?”
余俏文一手抚着肚子,一手撑起身子蹙眉道:“嗯,也不知道怎么,他近来老是踢我……”
娟儿放下扇子,帮她坐靠到床头后,笑言:“听老人说,腹中孩子总踢闹是表示他壮实……”
余俏文担忧的摇头道:“这孩子踢我,是从平之去嵩山大会后开始的……我也常会莫名的心悸,不知道是不是……”
娟儿忙劝:“诶,小姐,别想这么多……说不定这会儿,姑爷就在回来的路上了呢……”
说话间,薛瑶过来看女儿。
听到女儿的担忧,她便上前来劝:“俏文,你别总是往不好的地方想。就你这样子,就算没事,也会给你想出什么事来呢……”
她正说着,又听余俏文呼痛。
她遂在床沿坐下,边伸手替女儿揉摸肚子边笑道:“这孩子如此好动,一定是个儿子……”
余俏文嗔道:“娘啊,您怎么能就这么肯定是儿子,也许是女儿呢……”
薛瑶却笃定中带着些许强硬的甩出句:“一定是,必须是……”
余俏文不悦道:“娘,那万一就是女儿呢?再说,女儿有什么不好……而且,倩倩不已经为平之生了个儿子……”
薛瑶冲口就是一句:“那不一样的……”
余俏文摸着肚子道:“我不管有什么不一样,也不管会是儿子还是女儿,我只知道,那是我跟平之的孩子……平之也不会介意是男孩还是女孩的……”
薛瑶有些无奈的轻吁了一口气后,示意女儿下床:“行,你们都不介意就行……来,娘陪你出去走动走动,好在生产时能顺当些……”
余俏文遂在母亲和娟儿的搀扶下起身,在简单洗漱穿戴后出了房间。
……
再说东院这边,
庭院里,丁凤吟正带着儿子在陪唐倩倩哄逗林钧锐。
但听白少祁忽的冲母亲冒出一问:“娘,您跟爹不是说要给我一个弟弟或妹妹的吗?那要到什么时候?我都等了好久了……”
冷不丁的被儿子这么一问,弄得丁凤吟既哭笑不得又有些不好意思,遂作生气状的赶他走:“这么小就学你那爹的不正经,去去去,一边玩去……”
就在这时,白廷凯走来维护儿子:“诶,凤吟,你怎么能这么说儿子呢……他问的也没错啊,这事本来就是我们答应过他的嘛……”
转而,他贴近妻子低语:“说起这,你看你来林家多久了……我们什么时候才回去嘛……”说着,用肩头轻轻撞了一下妻子。
丁凤吟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丈夫后提醒:“倩倩跟孩子都看着呢~你少给我不正经……”
这时,但听院门外传来水清流的声音:“嘿,这小子怎么又跑出去了啊~真是的……”
人随声到,只见他兴冲冲的走了进来。
见白廷凯和丁凤吟等人都在,他即笑呵呵的告知:“哈,你们都在正好,我先跟你们说也一样。我自创了一套剑法,叫傲绝二十八式……”
白廷凯和丁凤吟遂一起欠身道贺:“那恭喜前辈了……”
唐倩倩则提问:“那前辈会不会将这套剑法传给平之哥哥啊?”
闻问,水清流捻须未语。
唐倩倩待要追问,忽听院门口传来妙兰的急呼:“白当家、凤吟小姐……平之少爷回来了……”
众人闻声看向院门之际,妙兰已搀着林平之走了进来。
唐倩倩很是欣喜,抱着儿子起身后就迎了上去:“平之哥哥,你总算回来了……”
可当她看到林平之的眼睛上包着布条后,即显惊诧:“啊,平之哥哥,你的眼睛怎么了?”
丁凤吟和白廷凯、水清流过来后,也是吃了一惊。
林平之抚了下眼睛后,平静以回:“是在击杀木高峰的时候,不慎被他驼峰里的毒汁所伤……”
白廷凯立即为其揭下布条,察看起眼睛的中毒情况,
丁凤吟则是既心疼又气恼的责备:“平之,你怎这般的大意呐!报仇是重要,但你这也太鲁莽,太不值了……”
林平之却摇头道:“不,能手刃木高峰这厮,一双眼睛算得了什么……”
唐倩倩急道:“什么叫一双眼睛算得了什么?平之哥哥,你这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转而,她急问白廷凯:“平之哥哥的眼睛受损多少?还能不能复明啊?”
继而,她吩咐妙兰:“快让人去追我爹他们回来给平之哥哥治眼睛……”
却见白廷凯一摆手道:“诶,唐门主离开多日,折返回来需时。平之这一路已耽搁了不少时日,得先替他将渗入五脏的毒逼出,然后清出眼睛里的毒。过程虽然会很麻烦,但我云南白家用毒解毒,可与你们四川唐门是并驾齐驱的……”
说着,他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笑言:“放心吧,不会让你当瞎子的……不过,解毒过程会很难受,你可得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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