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避其锋芒!”乌维脸色铁青,“当务之急必须在铁甲魔军杀出来之前,先灭掉食人族!拿下北山七洞!他们已经撑不住了!”
于是,居庸关外的草原联军开始大规模后撤。
烽火台被放弃,哨站被拆除,部队如潮水般向西、向北退去。
与此同时,腾格里河西岸的五万草原骑兵开始全速北上。
他们的任务是接替久战疲惫的北线部队,以雷霆之势,彻底碾碎食人族最后的抵抗。
草原人的算盘打得很响——暂时避开天部落的锋芒,集中力量先吃掉软柿子,再回头对付硬骨头。
但他们漏算了两件事。
第一,天部落的眼睛,在天上。
第二,林天……从没想过等他们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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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胥草原,秘密营地。
丁残展开刚刚收到的飞鸽密信。
信是林天亲笔,只有两行字:
“敌五万北上,尾随其后,潜伏待命。狼胥交于华胥鹰。”
丁残眼中闪过狼一般的凶光。
他收起信,看向帐内集结的五千精骑兵。
“儿郎们!”丁残举起独臂,“首领有令——跟上去,像狼一样跟着那群草原杂种!等他们打累了,等他们放松了……”
他咧嘴,露出残缺的牙齿:“咱们就扑上去,咬断他们的喉咙!”
五千骑兵低吼应和。
营地另一端,华胥鹰——原华胥凰的长老将军,如今已是狼胥草原的守将——看着远去的骑兵,转身对身后的三万民兵道:
“我们的任务是守住家。筑工事,挖壕沟,设陷阱。草原人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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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狰部落临时营地。
屠收到了林天通过秘密渠道送来的信。
信很简单:“骚扰,不间断。拖住他们,等我。”
屠将信纸在油灯上烧掉,转身看向帐内七洞残存的将领们。
经过几个月的苦战,粮食早已耗尽,牲畜已经杀尽,老弱病残……
每个人眼中都是血丝和绝望。
“天部落的首领说了,”屠的声音嘶哑,“再撑几天。几天后,粮食会到,生路会开。”
“怎么撑?!”一个部落首领拍案而起,“我们连箭都没了!刀都砍钝了!草原人一天发动三次进攻,我们拿什么挡?!”
“那就用命挡!”屠低吼,“用牙齿咬,用石头砸,用尸体堆!只要能拖住草原人一天,我们的族人就多一分活命的希望!”
他扫视众人:“你们想死在这里,被草原人砍下脑袋当战功,还是想活着走到天部落,吃饱穿暖,重新开始?”
帐内死寂。
许久,一个老首领颤巍巍站起:“我部落……还能凑出五百敢死队。今夜,我们去烧他们的粮草。”
“我部落还有三百人,能袭扰他们的后营。”
“我们……”
一个个声音响起。
屠深吸一口气:“好。今夜开始,七洞所有能拿得起武器的人,轮番出击。不要硬拼,打了就跑,让他们睡不着觉,吃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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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庸关,深夜。
城门再次打开。
这一次,不再是几千人的小规模出击。
一万居庸关骑兵,五百林天亲兵,两千空天军,全部轻装——只带三天干粮,战马喂足草料,马蹄包毛毡。
没有火把,没有呐喊。
只有马蹄踏在积雪上的闷响,如沉闷的鼓点,敲碎寂静的夜。
林天骑在马上,白鹿在他身侧,两只猛虎跟在马后。
林勇、陈飞、狰、犽四将分列前后左右。
“目标黑水河谷,三百里。”林天的声音在寒风中清晰,“途中遇敌,不留活口,不留痕迹。天亮前,必须赶到一百五十里外的草原联军新防线。”
“是!”
一万骑兵如黑色的洪流,涌出居庸关,没入茫茫雪夜。
他们走的是草原人刚刚撤退的路线——这条路被数万大军踩踏过,积雪被压实,正好适合骑兵快速行进。
两个时辰后,前方斥候回报:
“发现敌营!约两万人,正在扎营休整!营内篝火通明,警戒松懈!”
林天举起右手,全军骤停。
他看向林勇:“热气球能看到什么?”
林勇闭目片刻——他可以通过特殊方法与高空的热气球侦察兵沟通——然后睁眼:“确认,两万余人,分三个营地,正在埋锅造饭。哨兵在打盹,巡逻队稀疏。”
“好。”林天看向陈飞、狰、犽,“你们各领三千人,分三路包围。林勇,带五百‘空军’占据高处,弩箭覆盖,不放走一人。”
“明白!”
“行动。”
一万骑兵悄无声息地散开,如三把黑色的利刃,从三个方向刺向沉睡的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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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联军确实大意了。
他们刚撤退一百五十里,累得半死,以为终于安全了——毕竟天部落之前只敢在居庸关附近活动,谁敢想到他们会深夜奔袭一百五十里,直接杀到新防线?
营地里,士兵们围着篝火,烤着抢来的羊腿,喝着劣质的马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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