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这件拍卖品,是一批纯度极高的‘黑曜铁精’,共一百公斤。是锻造土系、金系御兽装备的上好材料,起拍价五千金币,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金币。”拍卖师微笑着展示着托盘里一块乌黑发亮、隐隐泛着金属光泽的矿石。
林琅肩头的土豆立刻躁动起来,小鼻子使劲嗅着,爪子扒拉着林琅的衣领,眼睛里满是渴望。这黑曜铁精对它来说,无疑是极品零食。
钱多金眼睛也是一亮:“好东西!我们家正好缺一批高品质的黑曜铁精来打造一批制式装备。这批货成色不错,可以拿下。”他正要举牌,另一个方向的一个包厢里,已经率先响起了报价声。
“五千五百金币!”声音带着一丝倨傲。
钱多金脸色一沉:“是周家那条老狗,周福!烈阳商会在青曜城的管事之一!”
林琅循声望去,只见那个包厢的帷幕掀开一角,露出一个穿着锦袍、面色红润、眼神中带着商人精明的中年胖子,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眼神阴鸷、抱着双臂的护卫,其脚边趴着一只皮毛暗红、形如猎犬却长着独角的御兽——D级“火獒”,以嗅觉敏锐和攻击性强着称。
“六千金币。”钱多金毫不犹豫地举牌。
周福瞥了钱多金这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再次加价:“七千金币!”
“八千金币!”钱多金寸步不让。
价格迅速攀升,很快突破了一万金币大关。其他有意竞拍者见钱家少主和周家管事杠上了,纷纷明智地选择了退出,乐得看戏。
“一万两千金币!”周福再次报价,然后阴阳怪气地开口道:“钱贤侄,听说贵家族最近诸事不顺,资金周转想必也有些困难吧?何必为了这批矿石伤了和气呢?不如让给周叔叔我,也算结个善缘。”
这话看似劝告,实则是**裸的羞辱和打压,暗示钱家快要不行了。
钱多金胖脸涨得通红,怒极反笑:“周管事费心了!我们钱家别的没有,就是金币多!一万五千金币!”
这个价格已经略微超出了这批黑曜铁精的市场价,但为了争这口气,钱多金也顾不上了。
周福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没有立刻再加价,而是故作沉吟。
拍卖师见状,开始倒数:“一万五千金币第一次…一万五千金币第二次…”
就在锤子即将落下的瞬间,周福慢悠悠地再次举牌:“一万六千金币。”
“你!”钱多金气得差点跳起来,对方明显是在故意抬价,消耗他的资金。
林琅按住了钱多金的肩膀,微微摇头。他灵魂感知力远超常人,隐约捕捉到周福在最后一次报价前,与他身边那个阴鸷护卫有一个极其短暂的眼神交流,而那护卫的手指,似乎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胖子,冷静。他在故意激怒你。”林琅低声道,“这价格已经虚高,让他拿去。而且…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钱多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毕竟是商人世家出身,刚才只是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经林琅提醒,他也察觉到了异常。周福虽然嚣张,但作为商人,无利可图的事情不会做。花远超市场价的钱买一批矿石,不符合他锱铢必较的性格,除非…
“妈的,这老小子不会是故意抬价,想坑胖爷我吧?”钱多金压低声音骂道。
最终,这批黑曜铁精被周福以一万六千金币的价格拍下。周福还故作大度地朝钱多金这边拱了拱手,脸上的笑容充满了讥讽。
钱多金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拍卖会继续进行。接下来又出现了几件钱多金感兴趣的、钱家也需要的物资,但每次只要钱多金一出价,周福必然会跟上,并且每次都在最后关头才加价,将价格抬到一个令人肉疼的高度后,又往往“恰到好处”地停下,让钱多金成功拍下,但付出的代价远超正常价格。
几次下来,钱多金带来的资金已经消耗了大半,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周围包厢和散座传来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和嘲笑声,显然都在看钱家少主的笑话。
“哈哈哈,钱贤侄果然豪气!看来钱家底蕴深厚,这点小钱根本不放在眼里啊!”周福再次假惺惺地恭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他身边那个阴鸷护卫,嘴角也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那只火獒甚至示威性地低吼了一声。
钱多金拳头紧握,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明白,周福这是在用阳谋打压他。如果他不出价,就会显得钱家怯懦,连需要的物资都不敢买;如果他出价,就要被狠狠宰一刀,资金迅速流失。无论哪种选择,都对钱家的声誉和财力是打击。
苏晚晴蹙着秀眉,她也看出了局面的不利,低声道:“他是算准了我们需要这些基础物资,故意在消耗我们的资金。这样下去,我们带来的钱很快就不够用了。”
林琅目光扫过周福那志得意满的脸,又看了看他身边那个始终沉默,却气息阴冷的护卫,以及那只躁动不安的火獒,脑中飞快地分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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