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小团子的提问:“爸爸为什么总偷亲妈妈?”
顾家的清晨,永远被温柔的晨光与细碎的烟火气包裹。
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里漏进一缕浅金色的日光,轻轻洒在柔软的大床上。林未晚还陷在浅眠里,呼吸轻缓,眉眼间是被岁月善待的温柔,即便已是为人母的模样,依旧带着几分少女般的恬静。
身侧的顾时砚早已醒了,他没有起身,只是侧躺着,目光一寸寸描摹着身边人的轮廓。从她光洁的额头,到纤长的睫毛,再到微微抿起的唇瓣,数十年如一日的深情,在他眼底沉淀得愈发醇厚。
他抬手,指腹极轻地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见她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俯身,在她柔软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没有多余的**,只有经年累月的宠溺与眷恋,是刻入骨髓的习惯,是醒来第一眼,便想触碰的温柔。
林未晚被这细碎的温柔唤醒,缓缓睁开眼,撞进顾时砚深邃温柔的眼眸里,心头一软,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软糯:“醒啦?”
“嗯。”顾时砚低低应了一声,嗓音低沉磁性,又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再睡会儿?”
“不睡了,等会儿念念该醒了。”林未晚笑着推了推他,眼底满是为人母的温柔笑意。
他们的女儿顾念晚,小名念念,今年刚满三岁,是顾家捧在手心的小团子,生得粉雕玉琢,继承了顾时砚的俊朗眉眼,也继承了林未晚的温婉气质,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像极了盛满了星光,软糯可爱,是整个顾家的开心果。
话音刚落,卧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一道小小的身影踮着脚尖,扒着门框,小短腿费力地往上蹭,奶声奶气的声音软软糯糯地飘进来:“妈妈~爸爸~念念醒啦~”
顾时砚和林未晚相视一笑,满是宠溺。
下一秒,小团子终于推开了门,穿着一身粉白相间的小熊睡衣,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像一只软乎乎的小团子,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朝着床边跑过来。
顾时砚伸手,稳稳地将小丫头捞进怀里,放在两人中间。念念顺势窝在爸爸妈妈中间,小脑袋蹭了蹭林未晚的胳膊,又抬眼看向顾时砚,圆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
“念念早安。”林未晚低头,在女儿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温柔得不像话。
“妈妈早安~”念念甜甜地回应,小嘴巴甜得像抹了蜜,又转向顾时砚,“爸爸早安~”
顾时砚揉了揉女儿柔软的发顶,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动作却极尽温柔:“早安,我的小念念。”
一家三口依偎在柔软的床上,晨光温柔,岁月静好,这是顾时砚穷尽一生,想要守护的安稳与幸福。
林未晚起身,想要去准备早餐,刚坐起来,就被顾时砚伸手揽住腰肢,轻轻一带,又跌回他怀里。他低头,在她唇角又偷亲了一下,动作自然又亲昵,仿佛已经做过千万遍。
林未晚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孩子还在呢。”
“无妨。”顾时砚眉眼温柔,语气理所当然,“亲自己的太太,天经地义。”
这一幕,恰好被夹在中间的小团子顾念晚看了个正着。
三岁的小丫头,脑袋里还装着满满的童真与好奇,她歪着小脑袋,肉肉的小手指了指顾时砚,又指了指林未晚,圆溜溜的杏眼里满是疑惑,小眉头轻轻皱起,像是在思考一个天大的难题。
顾时砚看着女儿呆萌的样子,忍不住轻笑,故意又在林未晚的脸颊亲了一下,逗弄着自家的小团子。
林未晚无奈地拍了拍他的手,转头看向女儿,温柔地问:“念念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妈妈呀?”
念念重重地点了点头,小身子坐得笔直,小手放在膝盖上,一副认真提问的小模样,奶声奶气地开口,声音软糯又清晰:
“妈妈,念念有一个问题!”
“好,念念问,妈妈听着。”林未晚耐心地回应,指尖轻轻梳理着女儿凌乱的头发。
念念抬眼,先是看了看一脸宠溺的顾时砚,又看向温柔的妈妈,小嘴巴一撅,认认真真地问道:
“爸爸为什么总偷亲妈妈呀?”
一句话,让顾时砚和林未晚都愣了一下,随即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这个问题,从三岁的小团子嘴里问出来,天真又可爱,却又戳中了他们数十年的深情。
林未晚抱着女儿,将她搂在怀里,温柔地解释:“因为爸爸喜欢妈妈呀。”
“喜欢就要亲吗?”念念歪着脑袋,继续追问,小脸上满是求知欲,“念念也喜欢妈妈,念念也亲妈妈!”
说着,小团子凑上前,在林未晚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留下一个软软的口水印,模样可爱极了。
顾时砚看着妻女相依的模样,心头暖意泛滥,伸手将母女俩一起拥进怀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念念说得对,喜欢就要亲亲。”
“那爸爸喜欢妈妈,就要一直亲妈妈对不对?”念念仰着小脸,看着顾时砚,眼睛亮晶晶的。
“对。”顾时砚点头,目光落在林未晚身上,深情款款,“爸爸不仅要亲妈妈,还要一辈子陪着妈妈,保护妈妈,宠爱妈妈。”
林未晚靠在顾时砚的怀里,听着他温柔的话语,眼眶微微发热。从年少心动到为人父母,他的爱意,从未消减半分,反而随着岁月沉淀,愈发浓烈深沉。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脑袋瓜里还在消化着爸爸妈妈的话。她小手托着下巴,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问道:“那爸爸不可以只亲妈妈吗?念念也想要爸爸亲亲~”
小丫头说着,把小脸凑到顾时砚面前,嘟着粉嫩嫩的小嘴巴,一脸期待的模样。
顾时砚被女儿逗笑,低头在她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两口,温柔又宠溺:“当然可以,爸爸的念念,也是爸爸的小宝贝。”
念念被亲得开心,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像山间的清泉,填满了整个卧室,也填满了顾时砚和林未晚的心。
“那妈妈,”念念又转头看向林未晚,小眉头皱了皱,继续好奇地追问,“爸爸每天都亲妈妈,早上亲,晚上亲,吃饭的时候也偷偷亲,念念都看到好多次啦!”
小团子的观察力,倒是格外敏锐。
林未晚的脸颊更红了,轻轻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你这小丫头,观察力倒是厉害。”
“因为念念最喜欢爸爸妈妈啦,所以念念一直看着爸爸妈妈呀!”念念仰着小脸,一脸骄傲地说道,小模样得意又可爱。
顾时砚轻笑出声,将怀里的母女俩抱得更紧了些。他这一生,拥有了挚爱,拥有了可爱的女儿,拥有了安稳的家,便是世间最圆满的幸福。
“念念,你知道吗?”顾时砚放缓了声音,温柔地对着女儿说道,“妈妈是爸爸这辈子最爱的人,比喜欢念念,还要多一点点哦。”
“一点点是多少呀?”念念好奇地问道,小手指比划着。
“是很多很多,多到像阳台的常春藤一样,长啊长,永远都长不完。”顾时砚抬眼看向窗外,阳台上的常春藤郁郁葱葱,层层叠叠,一如他们相伴的岁月,生生不息。
念念顺着爸爸的目光看向阳台,看着那片满满的绿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那爸爸爱妈妈,像常春藤一样长,对不对?”
“对。”顾时砚温柔颔首。
林未晚靠在他的肩头,听着父女俩的对话,心底满是暖意。她何其有幸,遇见顾时砚,被他捧在手心一生,从青丝到白发,从心动到白首,如今又有了可爱的女儿,一家三口,三餐四季,温柔相伴。
“那念念也要爱爸爸妈妈,像常春藤一样长!”念念举起小手,认真地说道,小脸上满是坚定。
林未晚笑着抱紧女儿:“妈妈知道,我们念念最乖了。”
顾时砚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曾经以为,人生所求,不过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如今才知,有了爱人,有了孩子,才是真正的圆满。
晨光渐渐铺满了整个房间,温暖而明亮。小团子顾念晚在爸爸妈妈的怀里撒着娇,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的小梦话,软萌的声音萦绕在耳畔。
顾时砚低头,又一次轻轻吻上林未晚的唇,这一次,没有躲闪,没有羞涩,只有坦然的爱意。
念念趴在妈妈怀里,看着爸爸亲妈妈,不仅没有好奇,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小奶音软软的:“爸爸又亲妈妈啦!爸爸最爱妈妈啦!”
林未晚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顾时砚拥着妻女,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对于顾时砚而言,偷亲太太从来不是什么需要隐藏的事情,那是他表达爱意的方式,是数十年如一日的习惯,是刻在骨子里的深情。
而对于三岁的小团子顾念晚来说,她或许还不懂什么是爱情,不懂什么是执手偕老,不懂什么是暖阳满径,但她知道,爸爸很爱很爱妈妈,爸爸妈妈很爱很爱她,这就够了。
她的童年,被满满的爱意包裹,有温柔的妈妈,有宠溺的爸爸,有阳台上永远葱茏的常春藤,有一家人朝夕相伴的温柔时光。
这便是顾家最平凡,也最珍贵的幸福。
顾时砚抱着念念起身,林未晚跟在身侧,一家三口朝着楼下走去,准备开启温馨的一天。小团子趴在爸爸的肩头,时不时回头看向妈妈,挥着小手喊着:“妈妈快一点,念念要吃妈妈做的小蛋糕!”
“好,妈妈给念念做。”林未晚温柔应着,脚步轻盈,眼底满是笑意。
顾时砚牵着林未晚的手,掌心相贴,温暖而安稳。身后的晨光,将一家三口的身影拉得很长,温柔而缱绻。
晚风绕膝,爱意绵长。
属于顾时砚、林未晚和顾念晚的萌宝日常,就在这样温柔的清晨,缓缓拉开了序幕。而那些藏在细枝末节里的宠溺与温柔,会伴着岁岁年年,一直延续下去,如同阳台的常春藤,生生不息,岁岁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