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天少,说得好,钱真的能买命,你有这份诚意,我很开心,钱到账,你在北台的安全,我罩着,保你无忧。”“扣头”刘昆把胸口拍得直响。
“对,有我们两帮罩着,你当然可以在北台横着走,但如果只是空口白牙,林大少爷,你可知道后果?”“存哥”曾南存接着刘昆的话威胁道。
张逸缓缓站起,对着在座的青竹帮和五湖帮十余人扫了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十亿,能买你们的命,听明白了吗?”
张逸这话一出,原本烟雾缭绕、茶香四溢的正堂,像被按了暂停键,死寂了足足两三秒。
下一瞬——
“**!小子,你活腻了吧?!”
“扣头”刘昆第一个炸了,猛地一拍桌子,碗筷震得哐当作响。他涨红了脸,指着张逸的手指都在发抖,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面:“你一个大陆仔,到这里来玩我。”
“我”字刚落,刘昆脸上被一股巨力袭中,随着桌椅倾倒,他人也飞至半空。坠至离地三尺,胸口又是一阵巨痛袭来,人“啪”的一声重重摔至中堂中间,脸上就被一只脚踩上,他“扑”的吐出口血沫,血沫中多了十几颗牙齿。
一句话,几个动作,在短短几秒内发生,结束。屋内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刘昆就已经被张逸一脚踩在地下。
屋内十数人,皆是刀尖跳舞,枪火中过日子的狠人,见张逸脚踩刘昆,不及多想,纷纷撂下茶杯,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一片,眼看就要围上来。
“天少,好身手,真是猛龙过江呀!说动手就动手。”
唯独“存哥”曾南存还坐着,没起身,也没拍桌。他只是慢慢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咔哒、咔哒”,金属撞击声在吵闹中显得格外瘆人。
他抬起眼皮,目光像两把冰冷的钩子,钉在张逸脸上,嘴角扯出一抹没有温度的笑:
“林大少爷,你不是来给我说法的,你是过来砸我场子的吧?就凭你?”
张逸低头看了眼脚下的刘昆,鞋尖微微用力,碾了碾他脸颊上的伤口。
刘昆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惨嚎,整个人像条被踩住七寸的蛇,徒劳地扭动。
“不,我不是来砸场子。”
张逸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直直落在曾南存狐疑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说对了,就凭我一个。我不砸场子,我要的是命。没钱买,我就亲自取了。”
张逸那句话刚落,空气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点氧气。
“操!弄死他!”
不知是谁吼了一声,离张逸最近的两条彪形大汉几乎同时暴起——
一人抄起紫砂茶壶,壶嘴带着破风声砸向张逸侧脑;另一人则从腰间抽出一把蝴蝶刀,寒光一闪,直捅张逸心口。
张逸连退都没退。
他左脚一记侧踢,正中茶壶,瓷片“砰”地炸开,滚烫的茶水混着碎片泼了那大汉一头一脸;
右手顺势抓住持刀那只手腕,借力一拧一折,“咔嚓”一声脆响,蝴蝶刀调转方向,直接没入了对方自己的腹部。
“呃……”那人瞪大眼睛,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肚子上的刀,跪倒在地。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开枪!我要残的。”
“砰!”
曾南存话音未落,偏厅一道黑影凌空翻入,双持手枪,左右开弓。
“呯,呯。”
子弹直指张逸下盘,偏厅和正堂只相距四五米,那黑影开枪之后,料定张逸定是屈膝倒下,哪曾想两梭子弹飞出之后,原地己不见了张逸的身影,正惊诧间,那人脖颈一紧,人原地被提起,只听一道声音轻吐“该杀”两字,脖颈间“咔嚓”一声,那开枪之人就己再无声息。
曾南存终于变了脸色。厅内各人猛然色变,面现恐惧,都齐往腰里就摸,只一瞬间,十数把枪齐齐对准了张逸。
“林大少爷,这回你总该躺下了吧?”
话音未落——
“砰!砰!砰!”
枪火连成一片,弹壳叮当落地,整个正堂几乎被火舌吞没。
可就在枪响的一刹那,张逸的身影竟像被风吹散的影子,在原地骤然模糊。
十数人连反应时间都来不及,只觉得眉心一疼,仿如有一道利箭射入,齐齐倒下。
曾南存再也不复镇定,霍地站起,神魂俱震,手指着眼前十米外的张逸,颤颤巍巍地道:“林少,有话好说,什么事都可以谈,十亿,十亿,我给。”
枪声大作引来屋内外众多的帮派成员,其中豹子首当其冲地奔进屋内,见了这满屋倒下的人,迅速把枪拔出,惊喊道:“存哥,这,这怎么回事?”
豹子那一嗓子喊完,整间屋里只剩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张逸皮鞋碾在瓷砖上、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他绕过满地狼藉,径直走到主位,随手拉开曾南存那把真皮太师椅,坐了下来。
“存哥”曾南存还站着,双腿微微发抖,先前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张惨白得像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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