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官大,行了吧?”许亦安无奈回答。
“这跟当官有啥关系?哪怕我只是个升斗小民,哪怕没个一官半职,哪怕肖汉有所倚仗,我的性子你应该知道,我怕过谁?”
“既然肖汉敢来省委大院,那我得好好会会他,何捷,走,去会会这个川省巨富。”
许亦安当然知道张逸的性子,真如他所说的,哪怕张逸无官无职,就凭他那国术通神的莫测身手及富可敌国的财富,他真的要横起来,只怕真的无人可挡。
“张逸,你可不能由着性子来,肖汉我听说过,川省首富,川省首善,还是人大代表,肖伟现在被你抓了,是有证据在手,那肖汉呢?”
“我自有分寸,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这里的人,绝不能出差错。”
张逸说完,带上何捷就往省委赶,他倒是要看看,肖汉究竟有什么底气,敢来找自己。
在去省委路上,何捷在车上疑惑地问张逸:“张书记,我们在找肖汉,准确地说,是在逮捕他,他怎么主动上门来了?想通了,来自首归案?”
“你想多了。这种人,怎么会自首?”
“那他……?”
“如果我猜得不错,他是来大义灭亲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身边有高人指点,或者说是献策。肖伟刚落网,他就急着现身,这事就有点意思了!”
“什么有点意思?”
“呵呵,会会他不就知道了吗?”
何捷眉头微蹙,瞬间明白了张逸的意思。
大义灭亲?
主动跑到省委大院,摆明了是要当众切割,把所有脏水都泼到肖伟身上,以此保全自身,甚至反过来博取一个明辨是非、公私分明的好名声。
“好一招以退为进。”何捷低声道,“看来这位川省首富,背后确实不简单。”
张逸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不简单才有意思。真要是个只会拿钱砸人的草包,他能在川省屹立那么久?。”
“可他毕竟是人大代表,又是社会名流,在省委大院闹起来,影响不好把控。”
“影响?”张逸睁开眼,眸中寒光一闪,“他敢来,我就敢接。他想演大义灭亲,我就让他演不下去。他闹?我还想闹呢!”
车子平稳驶入省委大院,远远便看见几辆低调却气派的黑色轿车停在楼下,十几名西装革履的保镖分立两侧,气场十足。
正中站着一位中年男人,戴着眼镜,身材略有发福,面容沉稳,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眉眼间既有商人的精明,又有上位者的从容。
正是川省首富——肖汉。旁边站着相陪的还有省政法委书记黄铮,省公安厅厅长陈锋。
张逸刚一下车,肖汉就在黄铮的引领下走了过来,黄铮刚想出口介绍,嘴刚张开,叫了个“张”字,张逸就脸现怒色,开口喝问:“你就是肖汉?”
肖汉本能地张口就答:“是。”
张逸听得明确,二话不说,扬起巴掌就往肖汉脸上扇去。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甩在肖汉脸上,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连旁边省政法委书记黄铮刚吐出一个“张”字,硬生生噎在喉咙里,脸色瞬间铁青。
肖汉被打得偏过头去,金丝眼镜歪斜,白净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他身后的保镖见状,几乎条件反射般要冲上来,却被肖汉抬手死死拦住。
“谁都不许动!”肖汉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转过头,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张逸,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张书记,好大的官威!这就是您对待民营企业家的态度?这就是省委大院该有的风度?”
他这话既是说给张逸听,更是说给旁边的黄铮和陈锋听的,字字诛心,试图用“民营企业家”和“人大代表”的身份把这盆脏水泼回去。
张逸看都没看他,随手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掌,仿佛刚才打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沾了灰尘的抹布。他目光扫过黄铮和陈锋,淡淡道:“黄书记,陈厅,你们来得正好。肖汉涉嫌指使他人当街行凶,他弟弟肖伟私藏大量军火,组织黑恶势力,当街刺杀政府工作人员,己被当场捉捕归案,肖汉作为重要人嫌疑人,我现在依法对他进行留置审查。”
“张书记,你是不是有所误会?我今天来是来举报的。说起来,我也有责任。没有好好管教好我这个弟弟,终究还是让他酿了大祸。但他是成年人了,很多事我管不上,也管不了。”
肖汉一脸的痛悔,随后又猛地拨开身边的黄铮,上前一步,嘶声道,“张书记,我即使有错,但我没违法犯罪,我是人大代表,又是政协委员,即便有嫌疑,也得走个章程吧?你怎么随意打人,信口中伤于我?我,我要去告你!”
“告我,你可能没机会了,陈厅,立即逮捕肖汉。”
陈峰还没动,肖汉就大声嘶喊:“张逸,你没有这个权力,你滥用重权,我要向上边反映你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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