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哈哈大笑。
“你见的还是太少,虽然我们提倡科学,但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太多太多,就比如你自己吧,还有你遇到的景尧,白象龙王,还有你那俩个一佛一道的师父,这不是一句突破人体极限就能说清楚的。我们看到的远比未知的世界渺小得多。我都快百岁了,这世间奇人异事见过不少,有些东西确实存在,你可以不理解,甚至不相信。但在事实面前,你又不得不接受。就比如眼前这张纸。”
顾老说完深深看了张逸一眼,心里有句话没说出来:此子恐怕就是传说中的天选之子。
张逸心头一震,望着顾老那双饱经风霜却依旧锐利的眼睛,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自己身上的种种奇遇,本就像一团迷雾,平日里刻意不去深想,只当是机缘巧合。可被顾老这般直白点破,再联想到景尧、白象龙王、一佛一道两位师父……桩桩件件,确实远非“天赋异禀”四个字可以概括。
他低头看向顾老所说的那张纸,纸面平平无奇,却仿佛藏着一个他从未涉足的广阔天地。
顾老见他神色微动,缓缓收了笑容,语气沉了几分:“有些路,注定不是平常人能走的。你既然踏进来了,往后遇见的异事,只会多不会少。守住初心,比什么都重要。位置越高,责任越大。国家在发展,人民也在进步,这国和民迟早都要让你们扛着,小逸,任重道远呀!”
张逸郑重点头:“爷爷,孙儿记住了。”
只是他不知道,顾老那句未曾出口的“天选之子”,早已在老人心中,烙下了最深的期许。
“这一饮一啄自有天定,人人都说人定胜天,这只是精神层面上的。人谋胜过天定,这几十年,我们确实做到了。荀子主张“制天命而用之”,即在认识自然规律的基础上利用其造福人类,而非盲目征服。荀子同时也强调“不与天争职”,即不要去做违背自然规律的事。人呀,各有命数。但有一句话你要记住:老百姓的天,现在是你们。撑不撑得起,就看你们的本事了。努力吧!小子。”
张逸眼中精光大盛:“爷爷,我明白了。”
“哈哈哈,好,好!这两粒丸子又有何异处?”顾老指着匣内的一黑一白两粒丸子问道。
“咦,这里还有行小字。”欧阳向晚指着药丸底下的帛纸说道。
“男食黑,女食白,子时服之,男女交合,可搭天地之桥。”张逸轻声读出。
顾老一听,哈哈大笑,向外看看天色,霍然起身。
“今晚你俩就在这休息,我去旁边的别苑,我就不打扰你俩了。”
顾老走后,欧阳美人脸色早已羞红,看得张逸眼神发滞,吸呼急促。
“老婆,时候不早了,洗漱休息吧!”
……
两人洗漱完刚进到卧房。古旧的摆钟响起。
当!当!当!
子时,到了。
张逸不再犹豫,伸手拈起那枚黑色的丹药,欧阳向晚也颤抖着指尖,取起了那枚白色的药丸。
没有过多的言语,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仰头,将丹药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两股泾渭分明却又同源而出的暖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
轰!
张逸只觉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都被那浩瀚的能量洪流冲刷得干干净净。他本能地伸出手,揽住了欧阳向晚那柔弱无骨的腰肢。
欧阳向晚嘤咛一声,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张逸的脖颈。
烛火倏地爆开一朵灯花,室内光线明暗不定。
窗外,一轮明月悄然爬上中天,清冷的月辉洒落庭院,与室内蒸腾而起的、混合了阴阳二气的氤氲雾气交相辉映。
烛火摇曳,将两道纠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如同古老的皮影戏。随着两股药力在体内彻底化开,张逸与欧阳向晚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燥热交织的奇异感受。
那黑色丹药的力量如江河奔腾,在张逸体内横冲直撞,充满了阳刚暴烈的气息;而欧阳向晚体内的白色药力则如涓涓细流,阴柔绵长,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两股力量仿佛天生一对,彼此牵引,彼此呼唤。
“老公……”欧阳向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体内那几乎要冲破经脉的奇异能量。她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仿佛要羽化飞升,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剥离出来,与眼前之人融为一体。
张逸低吼一声,他感觉自己的骨骼都在噼啪作响,肌肉虬结,力量在疯狂滋生。
本能地,他揽着欧阳向晚的手臂微微收紧,两人身体贴合得更紧密。就在肌肤相亲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以两人接触点为圆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涟漪无声扩散。卧房内原本寻常的空气,此刻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水波,其中蕴含着精纯至极的灵气。这些灵气被那黑白两股药力引动,疯狂地向两人涌来。
张逸只觉一股清凉之意顺着脊椎而上,那是欧阳向晚体内的“白”之力在引导着他狂暴的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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